“苏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留下吃饭,里面的人,我饿她两顿,气自然就没了,到时还不是任由你宰割。”
苏逸哼哼两声,却道:“饿两顿恐怕不行,再说,我对女人提不起很大的兴趣,恐怕需要伯母用点非常手段。”
到底是妇人,马上就懂苏逸的意思。
“苏先生尽管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保证让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动侍候好苏先生。”
苏逸这才满意点头。
“饭我们就不吃了,今晚十点,我会准时过来,我希望到时一切都准备好,不要让我再费心。”
“自然自然。”
送走苏逸和王嬢嬢,邱玲高兴地拿着那五万支票,对着沈沛笑眯眯道:“你看,我说什么了,沈知禾虽然只是养女,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管钱的,这下幼幼的嫁妆不寒碜了。”
沈沛没说话,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邱玲也没有心思去猜测他在想什么,只顾着吩咐道:“你赶紧去兽医卫生所,找阿松要点种猪药来。”
“要那玩意做什么?”沈沛语气不是很好。
“你说做什么?难道你还真的弄得来那些媚药?那可是违法的,反正种猪药和那药性质一样。”
沈沛终于蹙眉,“你就不怕吃死人?”
“哪里能吃死?那死丫头的命硬得很,你忘了当初她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是什么样了吗?那样子比那病猫都弱,就只出气不进气了,最后还不是活了过来。”
沈沛不语,眼眸有些空虚,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中。
邱玲的话还是在继续,“人家都说,人贱命也贱,但这样的人偏偏就是最长命的,你放心,赶紧去,别耽搁了今晚的事,幼幼还等着嫁妆呢,不然三日后,弈承家人反悔,不结这亲了,我们可亏大了。”
沈沛眉眼依旧蹙着,不是很情愿去买。
邱玲也马上就看出了他的犹豫,有些生气道:“怎么?你可怜那个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