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自由,生活优渥精致,丈夫经常不在身边,也不和丈夫的家人住,丈夫回家后和他来几场和谐融洽的负距离接触,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这就是俞因现在的婚姻生活状态,她也安于现状。
只是现在情况有变,赵澍年在外面有人,他变成一根烂黄瓜。俞因觉得如果是正正经经谈一段感情,他和前任有过负距离接触,她可以接受。但是!在婚姻存续期间,他出轨,俞因不想再和他有亲密接触,因为她担心自己会被他染上性病。
一瞬间,俞因就有了决定,这两天她要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俞因又查看那几通未接电话,其中一通是赵澍年父亲赵耘彬打来的。
她拨打了回去,没多久电话接通。
“喂,爸爸,我刚才没听到手机响,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同时俞因也在仔细听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发现还有别人在,这个别人八成是赵澍年母亲。
“这不紧要,俞因,我发信息给澍年,他不回复,打电话给他,他也都不接,我才打电话给你。澍年他不懂事,惹出麻烦,说到最后还是我没教好他。”
俞因都能听出他说最后那句话时的愧疚之意,她也演上戏,泫然欲泣地说:“爸爸,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和妈妈都很好。澍年只是一时不小心,我理解他。”
赵耘彬内心想俞因识大体,不哭不闹,这样才能稳妥处理好问题。
两人互相安慰着对方,至于里面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就不细究。
聊到最后,赵耘彬关心地问俞因:“你最缺不缺钱花,我和你妈妈给你一点零花钱用。”
“不缺,不用你们破费,我会过意不去的。”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就这么说定。我们不妨碍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