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月发誓,她从来没有过一刻,这么希望自己还是个聋子。
这样就可以不用听到......这个世界上最血淋淋的话语。
她颤抖着唇,抬头看向江淮,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而江淮看到她的眼泪愣了下,有些不理解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然后温柔地比画道:
“小月亮,舒乐瑶说她不是故意的,大家都在替她道歉,你能不能原谅她。”
“我最喜欢大度的女孩子了,小月亮就是最大度的女孩子,对不对?”
“江淮。”苏诗月咬紧下唇,突然轻声喊了他的名字。
我答应你,会消失在你的面前,永永远都不再出现。
面前的江淮,原本赤红的眼睛瞬间变得清醒,他意识到了不对,有些疑惑地问:“小月亮你......”
还没等他搞清楚苏诗月为什么会这么说。
舒乐瑶就走了过来,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贴在江淮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你和我走还是和她走,你自己选。”
舒乐瑶的身子微侧,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苏诗月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地撕碎,因为这个痕迹,她的身上也有。
江淮在那天晚上,在她痛得不行的时候,曾经在她锁骨上吻了很久,当时他说:
“烙上这个烙印,小月亮你一辈子就是我的了。”
而他的一辈子,原来是这么的廉价啊......
伤心屈辱的泪水已经决堤。
苏诗月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推开了江淮,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