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拉扯的疼痛,只能让我顺着我妈的方向,不敢对抗。
可刚有所缓解,后膝却被人踹了一脚。
我重心不稳猛然跪在地上,膝盖发出一声脆响,接着就感觉脖颈处一片温热。
用手触摸耳朵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撕裂伤。
我抬头望向刚收回腿的弟弟,眼里猩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妈护着他后退几步。
“你可别怪我们,是你自己站不稳跪下去的。”
看到如此狼狈的我,弟弟却不以为然。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替爸妈教训你,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爸也一脸痛心疾首。
“你弟弟做得对,与其这么瞪着我们,不如说出你婆婆的下落,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不认我这个女儿,可又何尝把我当作个女儿。
公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要报警了,到时候就不是家务事这么简单了。”
我环顾了一圈,看着站满客厅里许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