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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爷爷,奶奶,我好害怕,我们没有钱给弟弟妹妹们看病。”
正当乔九如和苏怀远快把自行车推到门口的时候,边上的院子已经乱了起来,全都是孩子的哭喊声。
“咳咳咳,小洛,小书,小年别哭,爷爷去看看你弟弟妹妹们。”
“别哭别哭,奶马上去拿凉水给他们降降温。”
两道苍老的声音也马上响起,然后就是走动的声音,和时不时响起的抽泣。
乔九如和苏怀远听到这儿后就站在门口没动,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忍不住的叹息。
夫妻俩都听出来了,隔壁住的那一家子都是老弱病残,连生病都没有钱去医院,这日子过得得多艰难啊。
“我们去看看吧。”
好一会儿,乔九如实在是硬不下心肠,也无法视而不见。
“都是苦命人。”
苏怀远没反对,他也看不下去,特别是在他们有能力的情况下,不能当听不见。
很快,夫妻俩就一起过去敲门了。
宋家。
屋里,宋宝成和老伴正在心急的给两个发烧的孙儿用凉水擦身体,床铺上围着三个眼睛红红的孙子孙女。
他们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可是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没有钱上医院,更无处借钱。
正当宋宝成和老伴满心戚苦的时候,他家的门竟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在这天将破晓的时刻,在这还安静的清晨,这个敲门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进了一家人的耳朵里。
谁啊?!
宋家人面面相觑,在这种时候,让人有些忐忑。
“谁?”
宋洛云觉得自己现在是这个家家里最大的一个,所以主动的出来了。
“你家邻居。”
“听到你家里有人发烧了,正好有药,就过来了。”
乔九如听出了来应门的人声音的细嫩,大概是个少年的样子,战战兢兢的感觉,她便主动的多解释了一句。
他家邻居?
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没人,右边没来往。
不过,宋洛云最后还是被药这个字给战胜了害怕和不安,没怎么犹豫就给开门了。
朦胧夜色的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气息,一点儿也不像坏人。
“婶婶,伯伯。”
宋洛云礼貌和乔九如,苏怀远打招呼,然后拘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姓乔,我丈夫姓苏。孩子,我们可以进去看看病人吗?!药不能乱吃,我们有几种,得看看生的是哪一种病。”
乔九如看出来眼前的孩子拘束又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样子,又主动的提了出来。
“好好好,乔婶子,苏伯伯请进,是我弟弟妹妹发高烧。”
宋洛云这下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怀疑了,何况他家里现在什么也没有,还能让人图什么呢?!
乔九如和苏怀远跟着宋洛云进去了,只是没想到宋家的房子比他们想象的破败,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正房,两个偏房,一个厨房和洗漱间,很明显应该是被隔出来的。
“爷奶,这是隔壁家的乔婶子和苏伯伯,他们是来看弟弟妹妹的。”
宋洛云领着人进了偏房里,然后对着爷奶和弟弟妹妹们介绍乔九如和苏怀远。
隔壁家?!
宋爷爷和宋奶奶顿时就一脸的疑惑,左边那家可是从来没有人住地的,右边那家他们都认识。
不过,两位老人就着屋子里昏暗的灯光看得出眼前的来者不像是坏人,而且一般能被哭闹声引过来的,想必更是那心肠软的人。
《乡下艰苦?我从空间掏炸鸡乔九如林芳小说》精彩片段
“呜呜呜……爷爷,奶奶,我好害怕,我们没有钱给弟弟妹妹们看病。”
正当乔九如和苏怀远快把自行车推到门口的时候,边上的院子已经乱了起来,全都是孩子的哭喊声。
“咳咳咳,小洛,小书,小年别哭,爷爷去看看你弟弟妹妹们。”
“别哭别哭,奶马上去拿凉水给他们降降温。”
两道苍老的声音也马上响起,然后就是走动的声音,和时不时响起的抽泣。
乔九如和苏怀远听到这儿后就站在门口没动,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忍不住的叹息。
夫妻俩都听出来了,隔壁住的那一家子都是老弱病残,连生病都没有钱去医院,这日子过得得多艰难啊。
“我们去看看吧。”
好一会儿,乔九如实在是硬不下心肠,也无法视而不见。
“都是苦命人。”
苏怀远没反对,他也看不下去,特别是在他们有能力的情况下,不能当听不见。
很快,夫妻俩就一起过去敲门了。
宋家。
屋里,宋宝成和老伴正在心急的给两个发烧的孙儿用凉水擦身体,床铺上围着三个眼睛红红的孙子孙女。
他们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可是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没有钱上医院,更无处借钱。
正当宋宝成和老伴满心戚苦的时候,他家的门竟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在这天将破晓的时刻,在这还安静的清晨,这个敲门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进了一家人的耳朵里。
谁啊?!
宋家人面面相觑,在这种时候,让人有些忐忑。
“谁?”
宋洛云觉得自己现在是这个家家里最大的一个,所以主动的出来了。
“你家邻居。”
“听到你家里有人发烧了,正好有药,就过来了。”
乔九如听出了来应门的人声音的细嫩,大概是个少年的样子,战战兢兢的感觉,她便主动的多解释了一句。
他家邻居?
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没人,右边没来往。
不过,宋洛云最后还是被药这个字给战胜了害怕和不安,没怎么犹豫就给开门了。
朦胧夜色的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气息,一点儿也不像坏人。
“婶婶,伯伯。”
宋洛云礼貌和乔九如,苏怀远打招呼,然后拘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姓乔,我丈夫姓苏。孩子,我们可以进去看看病人吗?!药不能乱吃,我们有几种,得看看生的是哪一种病。”
乔九如看出来眼前的孩子拘束又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样子,又主动的提了出来。
“好好好,乔婶子,苏伯伯请进,是我弟弟妹妹发高烧。”
宋洛云这下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怀疑了,何况他家里现在什么也没有,还能让人图什么呢?!
乔九如和苏怀远跟着宋洛云进去了,只是没想到宋家的房子比他们想象的破败,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正房,两个偏房,一个厨房和洗漱间,很明显应该是被隔出来的。
“爷奶,这是隔壁家的乔婶子和苏伯伯,他们是来看弟弟妹妹的。”
宋洛云领着人进了偏房里,然后对着爷奶和弟弟妹妹们介绍乔九如和苏怀远。
隔壁家?!
宋爷爷和宋奶奶顿时就一脸的疑惑,左边那家可是从来没有人住地的,右边那家他们都认识。
不过,两位老人就着屋子里昏暗的灯光看得出眼前的来者不像是坏人,而且一般能被哭闹声引过来的,想必更是那心肠软的人。
而且,她还知道,这些人现在就算是拿了她的钱财,日后也得给她吐出来。
如今,她只是还没有腾出手来,等一家人安顿好了,她可不会放过他们。
孩子们死去的仇,她死也忘不了。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现在,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陆大哥,华珠下乡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小儿子马上就要送走了,但小女儿还没安置好,她很担心。
“华珠下乡的事我也去打听了,按照政策,她不能去海岛那边下乡,只能东北和西北这些方向接收。我找的人说可以直接让华珠去吉省通市化县门头乡白沟村,大山村,白沙村这三个地方。”
陆报国昨天为这事也跑了一天,动用了一些关系,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还能按小如的要求去指定的地方下乡。
“这三个地方华珠去哪个都可以,今天能给她报上名吗?!最好是后天出发,最迟不能超过大后天,我担心迟则会生变。”
乔九如只想把儿女们快快送走,只要离开京市,就是安全的。
特别是华珠,她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生活的环境一直很简单,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怕又残酷。
章宏和陆报国:“……”
两人对视了一眼,小如这是不想让两个孩子知道家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啊。
“小如,怀远,你们要面临的情况小峰可以不说,但是华珠到时候离你们那么近,还是要给她说清楚的。我相信孩子们心里不会这么脆弱,相信他们是勇敢的,可以面对一切困难,不被打倒。”
章宏觉得他们俩口子对孩子们的过度保护了,还是要适当的给他们一些责任和压力,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怕造成误会出现不可挽回的事情。
陆报国也点点头,也认为这两口子处理得不够好。
乔九如听到两位老大哥都不赞成自己隐瞒一对儿女,她忍不住看了看边上的丈夫。
然后,她看到苏怀远冲自己点点头。
“章大哥说得对,是我太过于担忧想差了。如果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做出不正确的举动,这才是害了他们。”
乔九如不仅是突然决定告诉小儿子和小女儿家里被举报的事情,还会告诉他们家里的已经做好的自救措施,甚至还打算告诉孩子们他们准备好了多少物资。
“那好,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我去买车票和办那件事情,你们去给华珠报名下乡,晚上再到我这里碰头。”
事不宜迟,一个中午都要过去了,半个小时后就得上班。
所以,四个人只能去办事,时间不等人啊。
乔九如和苏怀远跟着章宏走了,章宏是医院的院长,认识的人多,求他的人多,巴结他的人也多。因此,无论是街道办和知青办都认得他,十分愿意给他面子。
再加上给了二十块钱的加持,苏华珠的下乡地点就迅速的确定好了,吉省通市化县门头乡大山村。随后,又立刻领到了两百块钱的安置费和后天出发的火车票。
三个人才满意的从街道办出来,走了老远后才停下来讨论。
“小如,我觉得华珠一个女孩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安全,晚上让老陆找人换成硬卧。”
章宏想得比较深比较远,主要是现在哪个地方都不安全,特别是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容易被人贩子盯上,他不放心哪。
幸好,他只等了不到一个小时,乔九如和苏怀远就一起轻手轻脚的回来了。
“爸妈,怎么样了?!”
苏则难掩激动和焦急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压低声音悄悄的问道。
“基本上都办好了,小峰明天晚上的火车和你陆伯伯一起走。你小妹下乡的地点确定了后天就走,还找到了一位队伍上的同志帮忙护送。”
“你陆伯伯也找到割委会的一个人替我们改掉下放的地方,地点已经给对方了,对方说我们乔家对他有恩,这事他会办好的。”
“小则,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爸这几天准备了很多的物资。刚才那位广同志又替我们找了黑市上的人,我们和黑市上的人又订好了一大批的粮食和物资,这么多的东西我们吃个两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这两年的时候,足够我们继续准备下一两年的粮食和物资了,再说了还有你章伯伯和陆伯伯呢,小峰工作了也不会不管我们的。大宝和小宝的奶粉和麦乳精,糖饼点心鸡蛋妈也准备了,一定能让他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乔九如和苏怀远对大儿子除了隐瞒那个墨镯空间的事情之外,基本上可以说的都给他说了。
苏则听完了父母和自己仔细说的这些安排之后,心里的担忧一下子就去了很多,同时也十分的佩服父母的果断英明,以及迅速做了这么多的安排。
“明天中午吃完午饭后,你收拾好大宝和小宝的衣服和东西,然后把他们俩送到你章伯伯家里去,你章伯和万姨会先帮着带好他们,等我们走的时候他们会把大宝和小宝送到火车站。”
就这两天的事情了,两个孩子自然不能留在家里被那些人再吓着,所以乔九如打算把孩子们送到章宏的家里去。
苏则知道要是那些人来家里会发生什么事,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好。
一家三口说完了事之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了,明天还要去上课,乔九如和苏怀远胡乱的擦了一下脸就赶紧进空间休息。
好在空间的时间和外面的不一样,足够他们睡饱和恢复精神了。
大概凌晨四点,夫妻俩就悄悄的起来了,又轻手轻脚的推着自行车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家属院。
从京大家属院到那个和黑市的人约好的小院子大概要骑车半个小时,乔九如和苏怀远到的时候,黑市的人还没来呢。
不过,她和苏怀远是故意提前到的,这个小院子乔九如都没来过两次,其实并不太熟悉这边的情况。
夫妻俩掏出钥匙打开了小院子的大门,然后一起悄悄的进去了。
这个小院子是个正方形的房子,只有正房三间,杂物房和耳房各一间,然后就是厨房和冲凉房各一间,院子里还有一口井。
乔九如和苏怀远都带了手电筒,俩人先大概的把房子看了一遍,然后一起走到靠近大门的地方等待。
他们俩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听到外面传来车轱辘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停在了门口外面,随后院门就被轻轻的敲响了。
“婶子,我小雷。”
小雷的声音随着敲门声一起准时的响起,听得非常的清晰。
黑暗中,乔九如和苏怀远互相对视了一眼,才把门从里面打开。
即使上辈子的事情让乔九如痛不欲生心如刀割不能自已,可如今她重生回来了,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避免一家人的悲剧再次发生,她一定要救下儿女,儿媳和孙子们。
乔九如是后来平反了好几年后才知道,其实上辈子他们一家早就被人给盯上了,只是忌讳苏乔两家留下来的人脉,那些人一直在暗中寻找下手的机会而已。
不说乔家的家世和家底,仅是苏怀远的苏家就足够那些人疯狂和不择手段了。苏家不仅是书香世家,苏家人的经商手段也是很了得的,属于那种又读得好书,赚钱又厉害的那种人家。
苏家人在解放前就把生意做到了国外,特别是苏怀远的大哥,曾在漂亮国留学,专攻的就是经济,后来更是掌管了苏家。不过,解放后的没几年,苏家人除了苏怀远坚持留下来之外,全部都出国去了。
虽然苏家人全部移民了,也带走了绝大部分的财产,但是暗中也给苏怀远和乔九如夫妻俩留下了不少的钱财。
和苏家不一样的是,乔家却是有名的中医世家,几代人一直行医济世,还给皇帝大臣们看过病呢。只不过,到了乔九如的这一代,接班人只有她亲哥一个人。乔九如不喜欢学医,却喜欢历史,她也是大学里和苏怀远相识相爱结成连理的。
乔家明面上是没有苏家有钱的,可暗地里却是也不比苏家差太多的,这么多代人给皇亲国戚有钱人看病,积累的好东西可不少。
乔家的这一代本来只有乔九如和她亲哥乔隐二人,乔隐继承了乔家的衣钵,他天赋和领悟都非常高。后来,抗战时期他毅然决然的加入了,又参与了最后一场的抗美援朝,却不幸受伤走了。
最后,乔家只剩下了乔家祖父母,乔家父母与乔九如。乔隐去了没几年,乔家祖父母就先后离世了。又过了几年后,乔父乔母也先后去了,乔九如就是最后一个乔家人。
“举报我们的是你的同事刘明亮和你以前的同学方家海,一个妒忌你的地位,一个贪图苏家钱财。但是,因为章宏和陆报国一直关照咱们的关系,他们俩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刘明亮我知道,处处比不上我,我一直担心他冲我使绊就一直小心翼翼不想得罪他,没想到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谁说不是呢,刘明亮就是一个小人,明面上对谁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让人觉得他老实,实际上心里阴暗得很。”
“至于方家海这人,他对我家的情况非常的了解,从前我也经常救济他,你说他看上了我家的钱财那是太有可能了。”
“没错,怀远你可能不知道吧,他不久之前就入了割委会,我觉得他多数就是冲着我们才入的割委会。我们被举报下放,主要就是他们俩个人的手笔。”
“阿如,我们后来被下放去了哪里?!”
“西北农场。”
那里又冷又偏远,缺衣少食,住的差,医疗落后,条件特别的艰苦。
乔九如想起来满满的苦涩和心痛,大人还能咬牙坚持,可两个孩子却……
所以,这辈子她回来了一定不能再让这些事情发生。
苏怀远虽然一心扑在工作上,可也不是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的,身边的人也不是没有下放的,更是暗地里帮过一些人。所以,他对农场是一点也不陌生的。
“小峰和小珠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怀远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接着继续问,除了他们,还有小儿子和小女儿呢。
“我们在被举报后,就迅速的与他们断绝了关系。不过就算如此,小峰和小珠也被迫下了乡成了知青,一个去了西北一个去了内蒙。小峰在内蒙里遇上狼被咬死了,小珠在西北过得又累又饿最后生病没挺过去,他们走的时间和小则差不多。”
小儿子和小女儿的消息是在他们回京大半后之后才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这是对她和丈夫最后的打击。
一向坚强坚韧的苏怀远一下子就垮了,为了妻子他后来是坚持了两年多才走的。
苏怀远终于神情大变,双手死死的抓着妻子的手臂,然后一下子又松开了。
他们一家人竟不得善终。
唉,家里现在要啥没啥,别说钱财了,就连个像样的早饭都请不起人家吃。
宋老爷子脸红得很,连忙起身向乔九如和苏怀远鞠躬行礼。
而,边上的宋洛云也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只能感激的扑通一声,跪下来给乔九如和苏怀远磕了几个头。
“不用不用,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就几个药而已,不用几个钱。”
“是啊,这药很便宜,谁见了都会搭把手,不是什么大事。”
乔九如和苏怀远被祖孙俩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主要是刚才他们的动作太快了夫妻俩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去把宋洛云从地上扶起来。
“这年头,不是谁见了都愿意搭把手的,你们是好人啊。”
宋老太太没忍住一边落泪一边抹,低下头哽咽的说。要是刚才没有这两个人,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乔同志你刚才说你姓乔,是济生堂的那个乔家吗?!我曾隐隐听说隔壁的院子是乔老夫人的陪嫁,乔同志你是行医济世的乔家人吧?!”
两个孩子病情好转之后,宋老爷子就去了心头担忧,脑子也开始恢复正常了,看着眼前的乔九如就想起了一些往事。
“对,我就是开济生堂的乔家人,我祖父和父亲,大哥都是行医的。”
被点破了身份,乔九如就点点头承认了。她是真的不担心宋家人是乔家的敌人,乔家世代行医治病救人无数,与人为善,结下的只有善缘。
“果然是乔家人,乔家人是好人。”
宋老爷子这下是真真的完全放心了,怪不得给的药效果这么好呢。
“乔同志,缘分啊,我与你父亲乔行诚少年时还是同窗呢,只是后来我只上完了中学就开始接手家业了,后来听说行诚倒去读了高中。没想到啊,几十年后我竟然见到了他的女儿,他的女儿还救了我孙儿。”
原来宋老爷子竟是父亲少时的同窗,让人感到十分的意外。
不过,人生本就奇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兜兜转转,原来都是故人。
乔九如和苏怀远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一起出去了一会儿,没过多久重新回来了。
“宋伯伯,小洛下乡的地方定了吗?!”
进屋后的第一句话,乔九如就没头没脑的对着宋老爷子问道。
“没定,因为还没到最后的报名时间。”
宋老爷子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觉得乔九如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事情。
必定是有原因的。
“宋伯伯,小洛肯定是要下乡的,我给你们的建议是,别去南方。那边虽然吃的挺多的,但是正因为一年四季都能种地,这就意味着这人就一年到头都不能休息。天天这么干,吃不好身体是受不了的。”
乔九如没去过南方生活,但她倒是听了不少南方的事情,天天下地干活,不和老黄牛一样么?!关键是,人家老黄牛只需要上重活苦力活,其他的时候是能休息的。
宋老爷子和老伴听完之后傻眼了,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想到了南方不下雪到处都能找到吃的,可也没想到人家冬天还能种地啊。
“乔侄女,宋伯伯就托大这么称呼你了,那你觉得小洛应该去哪里下乡?!”
可能是缺了几年吃的,宋老爷子之前只想到能活命,倒是没想过其他的。现在听乔九如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南方似乎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