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说。”他只是简短的一个字,但语气中夹杂着几许威压。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却肉眼可见蹙了起来。
“你现在立马安排专机过来云城。”
那边应了之后,他又补充一句,“把许青带上。”
沈知禾本来已经准备再度躺下的,但听到许青的名字时,下意识顿住身子。
她也想起来了,他是和许青一起来的云城。
所以,他现在是要走了吗?和许青一起?
即便知道自己不该去想这一些,但脑子里还是控制不住。
她对他有妄想,但经过今晚,她的那些妄想其实是收了很多。
这样一个破败不堪的她,有什么资格觊觎周砚之?
只是在听到他要和许青一起离开,她心口那处还是忍不住钝钝地发疼。
周砚之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交代了一些东西之后,才重新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与沈知禾平视。
“我有些紧急的事需要离开云城去处理,你这边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明天他会陪你一起回去办理户口迁移的。”
“周总不必如此费心的,这边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你自己处理,我不放心,但我实在……抱歉,还是让律师陪着你吧。”
沈知禾还想要拒绝,但见他目光殷切看着自己,拒绝的话便不忍心说出来了。
周砚之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她又如何拒绝得了?
她只好点头,“好,周总你去忙你的吧。”
周砚之这才站起身来,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我现在就要走了。”
“嗯。”
得到她的回应,周砚之便急匆匆往门外而去,期间他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在出去房间大门的时候,沈知禾听到他朝电话那头叫了一句,“许青……”
之后的话,她便没有再听到。
但只需‘许青’两字,她便清楚电话是打给许青的。
即便已经告诉自己,她没有资格在意,但心还是控制不住,如针扎一般疼。
今晚发生的事,她表面上是不想让周砚之看到,可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他知道,更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
她自然也知道,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只是,自己想要依赖他的时候,他却带着许青离开,她还是忍不住难过伤心。
即便明知道,他和许青才是一对,但前一晚他们才……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卑贱又低微,她忍不住再度裹紧被子,将头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沈知禾顶着红肿的双眼从床上起身。
站在镜子旁,看着自己苍白吓人的脸色,她恍惚了下。
她的行李都在沈家,这里没有她的任何东西,她也只好用清水洗了把脸,将头发梳顺。
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但她也没办法顾及了,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物。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响起了敲门声。
她不得不从洗手间出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名陌生男子,见到她的时候,那男子便率先开口,“请问是沈知禾小姐吗?”
沈知禾点头,“您是……”
“我是周砚之委托的律师,他让我今天来陪您一起去云鹤村。”
这个周砚之昨晚离开的时候跟她说过。
沈知禾点头,“好,麻烦您了,我洗漱一下,您稍等。”
“好,沈小姐不急。”
说着,把手中的提着一个袋子递给沈知禾,“这是周总交代了拿给你的。”
沈知禾朝那袋子看了一眼,马上便注意到里面装着的是衣服。
《暗恋三年,我走后他怎么疯批了沈知禾周砚之大结局》精彩片段
“说。”他只是简短的一个字,但语气中夹杂着几许威压。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却肉眼可见蹙了起来。
“你现在立马安排专机过来云城。”
那边应了之后,他又补充一句,“把许青带上。”
沈知禾本来已经准备再度躺下的,但听到许青的名字时,下意识顿住身子。
她也想起来了,他是和许青一起来的云城。
所以,他现在是要走了吗?和许青一起?
即便知道自己不该去想这一些,但脑子里还是控制不住。
她对他有妄想,但经过今晚,她的那些妄想其实是收了很多。
这样一个破败不堪的她,有什么资格觊觎周砚之?
只是在听到他要和许青一起离开,她心口那处还是忍不住钝钝地发疼。
周砚之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交代了一些东西之后,才重新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与沈知禾平视。
“我有些紧急的事需要离开云城去处理,你这边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明天他会陪你一起回去办理户口迁移的。”
“周总不必如此费心的,这边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你自己处理,我不放心,但我实在……抱歉,还是让律师陪着你吧。”
沈知禾还想要拒绝,但见他目光殷切看着自己,拒绝的话便不忍心说出来了。
周砚之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她又如何拒绝得了?
她只好点头,“好,周总你去忙你的吧。”
周砚之这才站起身来,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我现在就要走了。”
“嗯。”
得到她的回应,周砚之便急匆匆往门外而去,期间他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在出去房间大门的时候,沈知禾听到他朝电话那头叫了一句,“许青……”
之后的话,她便没有再听到。
但只需‘许青’两字,她便清楚电话是打给许青的。
即便已经告诉自己,她没有资格在意,但心还是控制不住,如针扎一般疼。
今晚发生的事,她表面上是不想让周砚之看到,可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他知道,更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
她自然也知道,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只是,自己想要依赖他的时候,他却带着许青离开,她还是忍不住难过伤心。
即便明知道,他和许青才是一对,但前一晚他们才……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卑贱又低微,她忍不住再度裹紧被子,将头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沈知禾顶着红肿的双眼从床上起身。
站在镜子旁,看着自己苍白吓人的脸色,她恍惚了下。
她的行李都在沈家,这里没有她的任何东西,她也只好用清水洗了把脸,将头发梳顺。
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但她也没办法顾及了,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物。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响起了敲门声。
她不得不从洗手间出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名陌生男子,见到她的时候,那男子便率先开口,“请问是沈知禾小姐吗?”
沈知禾点头,“您是……”
“我是周砚之委托的律师,他让我今天来陪您一起去云鹤村。”
这个周砚之昨晚离开的时候跟她说过。
沈知禾点头,“好,麻烦您了,我洗漱一下,您稍等。”
“好,沈小姐不急。”
说着,把手中的提着一个袋子递给沈知禾,“这是周总交代了拿给你的。”
沈知禾朝那袋子看了一眼,马上便注意到里面装着的是衣服。
沈知禾无奈,只好在床上坐下。
没达到他们要的目的,她是出不去的,她很清楚。
而且以她对养父母的了解,他们不会让她安安静静地度过一晚。
沈知禾再度看向那些饭菜,她已经可以猜到,那里面肯定是放了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沈知禾不得而知,她也不敢乱吃。
但她猜测,最多也就是安眠药。
因为除了这个,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他们不可能能弄到,那些可都是违禁药。
这也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饭菜反正她是不会吃的,今晚也不会睡,只要捱过去,明天她假装妥协。
只要出了这个房间,出了沈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对自己做什么。
——
这边,周砚之跟着沈知禾来到了云鹤村。
但他不好跟着沈知禾一起去沈家,车子只是远远跟着,在离沈家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坐在车里看着沈知禾进了沈家。
只是他等了好久都没有见人出来,也就开车离开了。
他重新回到那家民宿,还是订了沈知禾之前住的那个房间。
虽然不知道沈知禾会在哪天回云城,但他莫名地就想等她一起回。
不过他在民宿里待了半天,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最后还是起了床,换了衣服,出了民宿,开上车,又去了云鹤村。
他的车子依旧是在离沈家几百米处停下,他看着沈家别墅里还有零星灯光亮着,心里便在想,沈知禾住在哪家房?她睡了吗?
最后他没忍住,拿出手机,给沈知禾发去了一条信息。
YAN:睡了吗?
但消息发出之后便石沉大海。
周砚之平时并没有那个空闲时间去等别人的信息的人,确切地说,他基本不会给别人发信息,有事直接打电话。
但此刻,他看着信息页面迟迟没有信息进入,莫名有些烦躁。
最后,他索性下车,点了一根烟,无聊地抽了起来。
只是烟不但没能缓解心中的烦躁,反而让他更加烦闷。
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懂自己了,明明自己的时间很珍贵,一分一秒都经不起浪费,他却因为沈知禾,在这浪费时间。
他将烟蒂丢到地上,用脚碾灭,重新坐进了车里,启动车子。
不过正当他的车启动调转了一个方向,忽地一辆车从旁边经过,直接就停在了沈家门口。
随即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周砚之本来已经放在油门的那只脚缩了回来。
而在此时,沈家门开了。
只是没有大开,而是开了一个小缝,里面有人探出头来,和门外的男女说了一句什么,而后就把人给迎了进去。
在关门前,那开门的人还左看看右看看,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周砚之莫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虽然现在时间并不晚,在城市,这个时间点,正是夜生活开启的时间。
只是在农村,没有大城市的喧嚣,这里的人几乎都早早回家,这个时间点,有些人都已经睡下了。
周砚之也是从村里那些熄了灯的人家里判断出来的。
而沈家此刻不但还亮着灯,还有客人来访。
其实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沈家人鬼鬼祟祟的模样。
他重新将车子熄了火,打开车门下车。
他没有立即过去敲门,而是站在车子旁,看着沈家大门。
王嬢嬢好歹也是在村口混‘情报局’的,这点还是了解的。
没有人会真的去多管别人家的闲事的。
苏逸这才放下心,但下一秒就听到房间那处传来了呜咽声和打骂声,两人又对视了一眼,随即默契勾唇,抬脚往房间而去。
当看到沈知禾被邱玲压在身下折磨的时候,两人都无动于衷。
苏逸甚至还挑了挑眉,轻声道:“她这小身板,抗不抗揍?别把人弄死了。”
“放心,农村里出来的,哪有那么娇气?”王嬢嬢笑道。
苏逸这才再度将目光移到沈知禾身上,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沈知禾被养母邱玲压着,使劲地掐的时候,她是反抗的。
但反抗不过后,便也不挣扎了,眼中甚至流露出绝望。
自沈幼安回来之后,她便常常在养父母嘴里听到,是他们救了她,如果不是他们要她,她就死了。
所以,她对养父母一直都是怀着感恩的心的,不管他们如何对待她。
在她看来,他们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
但此时此刻,她却希望她就这样死去吧,就当把这条被他们救回来的命还给他们。
她累了,她或许早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有人都不爱她,她已经很努力地去说服自己,即便大家都不爱她,都没关系,她会爱她自己的,她会释怀一切的一切,去爱这个世界。
但她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老天爷还要这般捉弄她?
沈知禾趴在地上,闭上眼睛。
邱玲的手依旧在她身上不停地掐,不停地泄愤,但她却毫无知觉了。
然就在这时,她忽地觉得身上一轻,随即就听到了养母邱玲一声痛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睁开眼,她的身子就被人抱了起来。
一股清冽却熟悉的冷木制松香味侵入鼻尖,她颤着眼睫睁开眼。
入目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的他,面色比往常更加冷沉,脸部线条更是绷得直直的,凌厉中夹杂着几许暴风雨来临可怖。
但不知怎地,本来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沈知禾,忽地觉得整个后背都疼了起来,那本来已经枯竭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心里甚至还夹杂几许委屈。
她其实不该在他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可她控制不住。
全世界都不要她了,唯独他穿过了暴风雨来到了她身边,直接为她遮挡住狂风暴雨。
她如何能不哭?她甚至都忍不住抬手勾住他脖子,将脸埋到他脖颈,哭着说道:“带我走,好吗?”
周砚之从来没有过如此愤怒,且心口感觉窒息的时候。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个她称之为家的地方,竟然是这样对待她。
当看到她被压挨打的时候,他第一次出现窒息的感觉,也是第一次生出想要杀人的念头。
此刻抱着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他才稍稍找回一点理智。
他将人抱起,紧紧地搂在怀里,“好,我现在就带你走。”
只是当他抱着人移动脚步的时候,沈沛拦在了他面前。
“你谁啊?我们自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把人给我放下。”
周砚之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沈沛忍不住瑟缩了下。
这人的眼神,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让开!”周砚之的嗓音冷如寒潭。
沈沛不自觉挪了下脚步,但很快邱玲就上前。
“你哪里来的?刚才就是你把我推开的?你个杀千刀的,我要告你私闯民宅,动手伤人。”、
当她看着那对壁人一起朝她这边款款走来时,她连呼吸都停滞了,胸口那处就像被塞了一坨棉花一般,让她呼吸不畅。
她麻木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放在身前的双手紧紧地掐在一起,指甲几乎陷入皮肉的疼痛让她稍稍回神。
她强装镇定,同其他同事一起朝周砚之喊了一声,“周总早。”
周砚之也只是如往常一般,点了点头。
在经过沈知禾的办公桌前,他敲了敲她的桌子,“稍后把和肖氏合作的合同拿给我。”
“是,周总。”沈知禾保持着镇定,应了一声。
待周砚之带着许青一起进了他办公室,她才抿了抿唇,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跨着稳定的步伐,朝他办公室走去。
她在周砚之办公室门口处站了一小会儿,才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便传来一声‘进’,她扭开门,推门进去。
此时的周砚之并不像往常一般坐在电脑前忙工作,而是陪着许青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他手中拿着平板,不知在看什么,许青也凑过去看,两人挨得很近,肩碰肩,头挨头。
沈知禾微微愣了下神,在她的印象里,周砚之只要在公司,必定是全公司最大的工作狂。
他传递给她的理念里,工作时间是分秒必争,不容有一分一秒可以浪费。
可现在,难道在许青面前,一切都可以是例外?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心再度揪了下。
而两人的距离,更是让她心尖发疼。
她很明白,自己是没有资格嫉妒的,可心却不由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呼出来,才款步朝周砚之走了过去,“周总,您要的合同。”
“好,放我办公桌上,然后去泡两杯咖啡来。”周砚之吩咐着,期间甚至头都没抬。
“好的,周总。”沈知禾机械式应道。
“一杯,加奶三分糖。”在沈知禾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周砚之又补充了一句。
沈知禾愣了一下,周砚之的喜好,她一清二楚,他向来只喝黑咖啡,那这一杯,加糖又加奶的,毋庸置疑,是给许青的。
而在她愣神的瞬间,许青的声音也响起,她的声音如她的人,甜腻可人,“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周砚之靠在沙发上,继续划拉着平板,没有应答,但唇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样的神情落在沈知禾眼中,再次深深刺痛了她。
她跟在周砚之身边五年,和他有了见不得光的关系三年,他对着自己的时候,从未有过如此温柔的神情。
即便是在床上,他也是情绪不显,不知喜怒。
沈知禾垂眸,再度机械化应道,“好,周总。”
之后她便强装镇定退出办公室。
可在泡咖啡的时候,她还是走了神。
她跟在他身边多年,可是周砚之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喜好。
他偶尔会在一些节日送自己礼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他送给她的礼物,三个包,五个表,还有六条项链。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一个品牌,一个款式。
她知道,他们的关系是畸形的,她不敢奢望他对自己上心,可一对比之下,自己还是难免会心伤。
不被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透明的。
咖啡满杯溢到她手上,她才回过神来。
她慌乱地洗了手,洗了杯子,才敛神重新泡。
她将咖啡装在托盘上,重新朝周砚之的办公室走去。
许是恍惚,这一次她竟忘了敲门,直接扭开门就走了进去。
沙发上的两人,还是靠得很近,但不知说了什么,许青笑得花枝乱颤,周砚之唇边也挂着笑。
这样的一幅画面,再度深深刺痛她的眼。
可又不得不承认,两人真的很般配,郎才女貌。
她站在门口处,好半晌都没能移动脚步。
“那我们现在先去警局。”
“嗯,好。”
周砚之启动车子,出了村子,朝村子不远处的派出所去。
而警察也在周砚之刚走不久,就来到了沈家。
苏逸和王嬢嬢早已趁机溜走了,警察只把沈家夫妇带回了警局。
沈家夫妇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被警察带走,他们想不到沈知禾会报警。
所以从被带出沈家,坐上警车,他们都还是懵的。
直到到了警局,见到了坐在警局大厅里的沈知禾之后,两人才情绪失控,直接就朝沈知禾冲去。
“你个不孝女,父母教训下你,你竟然报警抓我们?你个白眼狼……”
说着,养母就要上前来抓挠沈知禾,好在被眼疾手快的周砚之给侧身护住了。
警局大厅的警察也反应过来,好几个人直接上前来制止沈家夫妇。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其中一个警察说着,就让人将沈家夫妇拽进了审讯厅。
大概半个小时后,警察出来,给沈知禾传递沈家夫妇的口供。
“两人都拒不承认有虐待你的行为,沈小姐,我这边建议你先去做个伤情检测,若是达到一定级别,或许能起诉他们,但……如果只是轻伤,我们这边也只能做出批评教育,然后让你们自己协商赔偿金额。”
沈知禾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伤情鉴定不做了,我们现在能协商吗?”
她清楚,自己身上的伤达不到级别,即便去鉴定了,也无济于事。
既如此,何不用趁此机会,把她想做的事,和他们协商好。
周砚之却是不理解,他拉了拉她的手,低声道:“为什么不做?你放心,公司有专业的律师团队,只要你想,我可以让他们……”
沈知禾抬眸看向周砚之,随即摇了摇头,“没必要惊动公司的律师团队,我和他们,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不管如何,他们确实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就当报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吧,以后,大家各过各的。
周砚之并不知道沈家夫妇不是沈知禾的亲生父母,听到她这样说,以为她是不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父母,也就只好点了点头。
他虽然是看不惯,但他会尊重沈知禾的决定。
毕竟她才是亲历者。
很快警察就把他们一起带进了沈家夫妇所在审讯室。
四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
沈家夫妇看到沈知禾,脸色依旧不好看,甚至有那么一刻,两人都想扑上来撕碎了她。
反而沈知禾平静了很多,面对他们不善的目光,也没什么反应。
只是缓缓开口,“我也不想过多纠缠,更不想将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你们毕竟养了我这么多年!”
沈沛冷哼,“你也知道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把我们送到警察局来?”
“所以我说,我不想过多纠缠,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想把户口从你们的户口本上迁出去,之后,你们过你们的,我们彻底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养母邱玲忍不住啐了一口。
沈知禾依旧没有任何起伏,“白眼狼也好,忘恩负义也罢,随你们说,我的要求就只有这些,你们也可以不答应,但我也不会轻易让你们离开这里。”
“你威胁我们?你个死丫头,你竟敢威胁我们?”养母邱玲激动,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但很快旁边的警察就吼道:“坐好!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