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绝望。多年的热情只是去捂一块永远不会化的冰山,反而连累得自己透心寒。她撒完了气去睡了。那夜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也彻底对她死了心。一个月后,我在陪程繁烟回乡探亲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我们的马车在顷刻间被淹没。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下一世……我不想再和程繁烟有任何瓜葛了。2我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眼那枚玉佩,重新塞回了程繁烟的手里。“谢谢程大人,不过不需要,我过得很好,”程繁烟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拒绝她,神色有些尴尬。她随即拧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