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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我父亲是个只知道做学问的学究,朝中大臣多对他看不起。
我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庸碌男子。
而舒珏出身京城最有名的富商大贾之家,据说舒家更是和不少朝中权贵关系非常。
只他现在腰上这对南海明珠佩,就抵得上我爹半年的俸禄了。
我也懒得理这群人,转身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去歇息。
没想到我还没走太远,程繁烟竟然追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我的衣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了我。
“扶英,你这些年一看就过得很不好,这块玉佩你收下,有什么事就去找我,我身边的人都认得它。”
“你别误会,我不是对你还有什么旧情,就是看在上一世曾经做过夫妻的份上。”
“我知道你倾心于我,要不是你和你爹……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算了算了,说这么多干什么。时过境迁,你不要再沉溺过去了,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之间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就算你糟践自己,也没用了。”
看着她硬塞到我手里的玉佩,还有她五味陈杂的神情。
这张脸又和上一世记忆中的那张脸孔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