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情绪,嘴角扬起一抹得体微笑:
“那都是年少时候的事了,虽说林太傅对我有知遇之恩,但我不能用我们的终身大事当笑话,我心里始终都只有我夫君一人。”
就在众人借着台阶夸赞他们夫妻情深的时候,一直安静待在在程繁烟身侧的舒珏忽然眼神一亮。
他看到了从人群边上匆匆走过的我。
我前些日子受了风寒,今日虽然病愈却依然精神不济,看着有些憔悴。
“林公子!好些日子不见了,怎么脸色如此之差?”
舒珏快步朝我走来,众人也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我。
大概是见我这副不起眼的样子,而我爹虽然身为太傅,但在大家眼里不过是个只会念书的老古板,大家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轻蔑。
我抿了抿唇,神色未变:
“无妨,前些日子身体不适而已,已经痊愈了。”
见我这么说,那些对我爱答不理的大人们也就附和着说了几句祝我身体康健的客套话。
只有一直静静盯着我的程繁烟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