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包票,祁同伟同志牺牲的时候,完完整整的,身上一点都没少!”
“您赶紧签个字吧……”
“后面的手续我帮您办,烈士我也去给您申请……”
李达康说着,拿起了死亡报告,递到了祁连山手边,祁连山却摇摇头,轻轻甩手,将报告碰飞了!
祁同伟的死亡报告缓缓飘落,躺在了冰冷的地上,如祁同伟一样。
李达康有些恼怒了!
捡起了地上的死亡报告,塞到了赵东来怀里,小声喝道:
“你来签!!”
赵东来懵了!
我靠!!
我是公安,你让我伪造材料?!!
缺心眼吧!!
“书记……书……这不合适……”赵东来自然是不签!
这家属都还在呢!知法犯法,演都不演了是吧?!!
赵东来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签!
殊不知,李达康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沙瑞金要求他明天必须火化掉尸体!因为沙瑞金要向上做汇报!
反贪被逼死!和因公殉职!沙瑞金的责任天差地别!
三天前,孤雁岭上一声枪响,沙瑞金就立即封锁了消息!为的就是今天!
结果!
被80岁的老头祁连山给绊住了!
李达康见赵东来不肯,就又动歪脑筋了!小声喝道:
“那你赶紧叫殡仪馆馆长!”
“立马火化!!”
赵东来一听,嘿!
又让我背锅!!
你市委书记怎么不叫?!家属在场,你怎么火化?!
火化了,家属追究过来怎么办?!
叫我赵东来背责任?!"
“没有你,我可能已经露馅了!”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说着,祁连山动容地咬紧了牙!
因为他接下去要说得,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交待道:
“爱国!如果……如果……我死了……”
“等你退伍回了镇上,有了工作,麻烦你给我儿子一口饭吃……”
“这孩子重情义,会知恩图报的!”
……
五天后!
盛夏时节,骄阳似火。
祁连山,坐在缓缓南行的火车上,继续南下!一直越过了边境!引领着他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
随着火车的轰鸣,它越过了边境线,缓缓停下。
祁连山站起身,目光穿过车窗,投向那遥远而朦胧的地平线。
他的视线被远处山峦上的一缕轻烟所吸引,那是战争留下的痕迹——硝烟。再往前就是战场了!
祁连山怀揣着忐忑与决心,终于来到了前线。
他被指引着,来到了梁三喜的9连。
在连部,他见到了排长靳凯来,一个眼神坚定、身姿挺拔的军人。
靳凯来上下打量了祁连山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是新来的祁连山吧?!”
祁连山立正敬礼,声音坚定地回答:“报告排长,我是祁连山。”
靳凯来点了点头,转身对一旁的班长顾国栋说:
“老顾,归你了!你安排一下,让他加入3班吧。”
顾国栋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脸上带着几分沧桑。
他走过来,拍了拍祁连山的肩膀,笑着说:
“小子,欢迎来到3班,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装备。”
说着,顾国栋带着祁连山来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装备库。
他拿起一把枪,递给祁连山,祁连山看到了这枪上还带着点点血迹。
祁连山接过枪,正式加入了战场!
当晚,月色朦胧。"
祁同伟看了江辰一眼!他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个人!
从小到大,他都在和疾病做斗争,一次手术,他要在床上躺1-3个月才能恢复,才能下地走路!
但是,就这样,他没有落下过学业,年年是第一!
若不是高考后脊柱支撑不住了,他也不会耽搁了两年,最后只能托关系到汉东来读书!
如果说,祁同伟在同命运抗争,那么江辰就是在跟生命抗争!
一个要出人头地,一个要健康地活下去!
俩人都不服输!
所以才慢慢走到了一起,成为了挚友!
这份友谊,就像祁同伟的父亲祁连山和赵蒙生一样!
他的父亲和赵蒙生的友谊是生与死淬炼出来的!
而祁同伟和江辰的友谊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中锤炼出来的!
……
一周后!
保送研究生的名单下来了!
江辰、陈阳、祁同伟都在名单上!
祁同伟很高兴,一波三折,最后圆满大结局,祁同伟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了干爹李爱国!
李爱国看着自己亲儿子,李斯,才初中一年级,数学58分!!!
在看着祁同伟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差点一口气上不了!!
怎么就好吃好喝供出个这么样一个小祖宗?!!
“你个臭小子!!真没用啊!”
“你知不知道!你祁大哥,从小连灯都没有!!就没考过90分以下的试卷!!”
“你看看你……”
李爱国气得血压都上来了!
祁同伟苦笑一下,去安慰了一下李爱国的儿子,李斯!
摸了摸他的头,说道:
“没事,你爸给你取这个名字,你将来高低是个丞相……”
“不着急,慢慢来!男孩子开窍晚!”
李爱国一听是哭笑不得!气都消了!!打趣起来:
“这笨脑子,将来能混个县长就不错了!还丞相?!大秦都亡了……”"
她自然是有私心的!这个私心就是她女儿,高芳芳!
高芳芳已经不止一次在吴慧芬面前赞扬和欣赏帅气、阳光、有才华的侯亮平了,肉眼可见的喜欢和痴迷!
那作为母亲的吴慧芬,多少想帮一把,毕竟她自己也很看好侯亮平,而且她与侯亮平的母亲也交好。
下午,吴慧芬就叫来了侯亮平。
她也是直言不讳,引出了话题:
“亮平啊,最近我听闻省委宣传部的‘寻找新青年’活动,这活动听说是你策划和主持的?”
侯亮平点了点头:“是的,吴老师。其实是我和钟小艾……一起策划的,但是,最近,我们两个有些不痛快……”
侯亮平欲言又止!
吴慧芬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亮平啊,年轻人感情起伏很正常,你和小艾都是我的学生,我是看着你们成长起来的!”
“小艾的脾气我也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敢爱敢恨的,而且啊……”
吴慧芬也是欲言又止!观察着侯亮平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钟小艾的身份,她爹可是钟正国,上面部委的!
而且发展势头很猛,将来进高阁都有可能!
要说这侯亮平家境在汉东,在这京州也不差,父母都是干部,但是,在钟家面前可就不够看了!
钟小艾可是顶着“京圈小公主”的名头来汉大念书的!
所以啊,虽然侯亮平和钟小艾爱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但是知情的人都不看好!
吴慧芬见侯亮平沉默不语,便继续提点起来!
“亮平啊,吴老师今天跟你交交心!”
“我和你妈妈也算认识,之前,还聊起过你和钟小艾的事情。”
侯亮平一听,有点急了,抬头看着吴慧芬。
“吴老师,我……”
吴慧芬摆摆手,说道:“没事,你妈妈很开明的,并没有反对!”
“只不过啊,我和你妈妈都担忧啊!”
“你要知道,钟小艾可不是汉东人,她是京城的。”
“家里,都是高干!”
这时,侯亮平沉默了,点了点头,他和钟小艾在一起两年了,多少听闻钟小艾说起过!
家境很好,不是一般的好!
吴慧芬见状,是继续下料!继续动摇侯亮平!
“亮平啊,这次办周刊活动,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一个引子,折射出来的是你和钟小艾身份的差距。”
“你们的成长环境天差地别,她的性格强势,你确定能一直包容嘛?”
“而且,将来毕业了,你父母都在汉东,而她钟小艾肯定是要回京的,难道……?”
“难道,你要抛下父母,跟她去京城,做……”
吴慧芬欲言又止!
就差说出,赘婿!两字了!
侯亮平沉默了,一言不发!
这些事,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去考虑!
吴慧芬则继续劝说道:“吴老师,是过来人!”
“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
“你文章写得好,人品、学习都很好,只不过,这钟小艾身份特殊。”
“你不得不考虑这些啊……”
“趁现在,还年轻……”
侯亮平吃了一通吴老师的说教,果然是内心动摇了!他终于点了点头:
“吴老师,您说得都对。我会认真考虑的!”
吴慧芬欣慰地笑了:
“这就对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感情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你自己心里得有本账,要理清!”
“拖泥带水,只会害了你和小艾!”
侯亮平点点头,起身告辞了。
吴慧芬是一点都没拦,甚至都没有劝侯亮平上心办活动的事情!
那个压根不重要!!
吴老师不过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来劝侯亮平分手的!
机枪的扫射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子弹嗖嗖地飞过,击中附近的树木,溅起一片片木屑。
几轮扫射之后,夜色再次沉寂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隐约枪声,和近处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祁连山的心跳却如鼓点般急促,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真实的枪林弹雨!
稍有不慎就没了!
他环顾了四周,几名战友倒在地上,他们的身躯扭曲着,哀嚎着,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这是祁连山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真实的死伤场景。
赵蒙生缓缓撑起了头,看着祁连山,他整了整帽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看着祁连山,问道:
“你叫什么?!”
“报告!我叫祁连山!二排,3班的。”祁连山回道!
赵蒙生只是点点头,便又要起身了!
祁连山一把又把他拉了下来!!轻声喝道:“还会有一轮!!”
“他们只是……”
话音刚落。
一阵更加猛烈、密集的机枪声再次响起,宛如天际炸响的惊雷。
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中的雨点,密密麻麻地倾泻而下,带着致命的呼啸声,穿梭在空气之中。
树林在机枪的扫射下瑟瑟发抖,树干被子弹击得千疮百孔,木屑四溅。
战士们躲在掩体后,紧贴着地面,屏住呼吸,只觉得那子弹的呼啸声就在耳边回响,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祁连山将赵蒙生护在身下!溅起的尘土和木屑不断的溅起,留在他的身上!
终于!
第二轮的扫射停住了!
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动!
因为,他们连队已经暴露了,敌方的碉楼居高临下!
必定在等待下一轮的时机!
连长梁三喜躲在掩体后,轻喝道:
“靳开来!!”
“靳开来!!”
“找人!给我去炸了那碉楼!!”
靳开来听令,冲身后的三班喝道:“顾国栋!!!”
“你带人!!”"
两人就这样在夕阳下静静站了许久,直到火车的汽笛声远远响起,祁同伟转身踏上进京的火车。
晚上八点多!
火车在京城站停下了!
祁连山带着表嫂一起在车站等候!夫人赵蒙歆嘴硬,但是心软,她也来了!
祁连山很感激,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当祁同伟拖着行李出来。
祁连山老泪纵横,小跑着上前去迎接。
表嫂也是泪眼朦胧!看着成才的祁同伟,表嫂是欣慰了!
祁同伟八岁时,交到了她手上,她是个寡妇,丈夫病逝了,她孤苦一人,幸得祁同伟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生活有了希望!
有了色彩!
俩人相依为命,日子清苦,但是充实!
后来祁连山步步高升,钱一直寄来,生活也就好起来了!
但是吃过的那份苦,她和同伟一直记得。
祁连山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儿子!出息了!”
祁同伟放下了行李,也抱住了老父亲!
一个一直在拼搏的男人!
如今也是两鬓斑白了!
“爸,我回来了。”
这一声,爸,让祁连山破防了,顾不得了,在警卫面前都哭了!
“婶婶,身子好些了嘛?!”祁同伟还是很关心婶婶。
婶婶泪眼婆娑,郑重点点头!
“好!都好了!现在吃得好,住的好,都好了!”
“倒是你,看看都瘦了!”
寒暄了一阵!
祁连山试着给祁同伟介绍一下自己的新夫人,赵蒙歆!
“同伟啊,这位是……这是……”祁连山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和称呼!
倒是赵蒙歆看着他们一家子泪眼汪汪的,开口道:
“叫什么不要紧,回来了就好,安心回家住。”
祁同伟就这样在繁华的京城安顿了下来。
暑假期间。
他尽情享受着京城独有的韵味,品尝着地道的小吃,他也第一次喝到了京城正宗的豆汁……
他还游历了众多名胜古迹,那些古老的建筑和悠久的历史故事,开阔了眼界。
他还见到了几次赵蒙生,这个风风火火的男人,接触了几次,赵蒙生也很欣赏祁同伟,因为祁同伟身上有他父亲的那股子拼劲!
他还难得有机会前往父亲祁连山所戍卫的部队去看看。
虽然父亲祁连山如今身兼数职,工作繁忙,经常要在不同的岗位间奔波,导致父子俩相聚的时间变得稀少,但这并未对祁同伟造成太大的影响。
因为祁同伟早已习惯了独立生活,这些年里,父亲大多不在身边,许多事情都需要他自己拿主意,自己做出决断。
因此也养成了他独立自主的性格。
回想起过去,祁同伟曾对父亲有过些许怨气。
那些年少时的不解和困惑,横亘在他与父亲之间。
然而,好友江辰总是耐心地开导他,告诉他虽然可以不理解父亲的选择,但必须要学会尊重。
父亲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每一代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很难做到两全其美。
这些话语拨开了祁同伟心中的迷雾,让他逐渐明白了父亲的不容易。
就像江辰,生在高干家庭,被寄予厚望,却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世上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
很多,必须要取舍,有舍有得!
父亲的拼搏和努力,才换来了祁同伟今天的生活!
应该感激,不该埋怨!
要不然两个月前,他就不得不向王刚和梁璐低头了!研究生都没得上。
……
一晃!
两个月很快过去了!
虽然住在一起,但是祁同伟还是和父亲聚少离多!少有见面!
抉择之后!
不!
都不用抉择!
政治家梁群峰当即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放弃女儿!
选择隐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作者是兼职写作,能力也有限,没实力暴更,在这里定个小目标吧,催更过百,晚上加更~~也算是给自己激励。
因为梁群峰是政治家!
他清楚,即使逼迫陈岩石,让他对陈阳施压,也是微乎其微的!哪怕陈阳真的离开了祁同伟,祁同伟也不可能选择他的女儿梁璐!
所以何必赌上自己的政治生涯呢!
祁同伟父亲祁连山的能量,一个电话,他梁群峰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更何况,女儿已经这样了,十年前执迷不悟跟公子哥私定终身,捞下病疾,这一生都难有所贡献了!
说白了,这女儿就是废了!
梁群峰冲着女儿病房看了一眼,无奈摇摇头,当务之急,是为这个执念深种的女儿,找一个合适的伴侣,了此残生……
这事,说来容易,其实也不容易!
梁群峰久经官场,又身居高位,门生故吏不少,找个人接手他女儿,一点问题没有!
但是,这又不容易,因为,这涉及到感情!
女儿梁璐是一个视感情如命的人!
没有感情,梁璐是不愿意接纳男人的!
所以要找一个真心喜欢他女儿,用心呵护,能走进女儿心里的人!
这就有点难了!
放眼汉东,想娶梁璐的不少,因为那是梁群峰的女儿!
但是,会真心喜欢梁璐的不多!
到了三十往上还没娶妻的有为男子,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梁群峰回到办公室,思来想去,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赵东来!
赵东来和梁群峰往远了说,还沾亲带故,赵东来是梁群峰远房表叔的外甥,当年上警校还是梁群峰介绍的,毕业之后一直在警队工作!
还没有结婚!这小伙子,年轻,而且肯拼,是不错的人选。就是家境稍微差了点!
但是,梁璐现在这样的情况,还要什么自行车!?
梁群峰思量之后,便打电话,约了赵东来!
而对于女儿提及的想要借助陈岩石对陈阳施加压力一事,梁群峰只是象征性地应承了一下。
意思意思!就是意思意思!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又拿起电话,转而拨通了检察院陈岩石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两人先是进行了一番寒暄,话题渐渐转到了陈岩石的三个子女身上。
梁群峰微笑着说道:
“你大儿子陈山,已经参加工作多年了吧?前段时间我在会上还碰到了他,小伙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还作为代表发言了!”
陈岩石闻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是啊,陈山这孩子从小就稳重,工作上也很努力。”
陈岩石倒是也不客气,提到自己的三个子女,他是一脸的自豪!
在京州,就属他子女培养的最好了!!
老大陈山马上上副厅了,女儿陈阳汉大研究生,小儿子陈海也在汉大!
可谓是一门三杰!
梁群峰冷哼了一声,笑了笑说道:
“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我甚至听陈山说起,你女儿好像处对象了,是要嫁人了吧?!”
这话一出,陈岩石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带上了几分疑惑:
“处对象?!嫁人?!!怎么可能!!陈阳她还在读书呢!不可能的!”
李爱国是三代单传!!
他服役满后,就退伍了,父亲给他在乡政府安排了一个职位!
本来,他也没有什么志向的,就想着在镇上混混日子。
没曾想,没几年,祁连山在老山打出了名堂!
升职跟坐火箭一样!
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到老山轮战前线总指挥!
远在千里之外的这好兄弟李爱国,自然也是跟着受益了!也跟坐了小火箭似的!
从乡政府一下到了县委,去年又到了京州……
祁连山见状,看了看市委的领导,灵机一动!
既然市委的领导都来了,那就帮衬帮衬这个李爱国!!
这个李爱国大本事没有,但是重情义,当年祁连山毅然决然上前线去打拼,临走的时候,托付了一句,让李爱国帮忙照顾家里,给祁同伟一口饭吃!
李爱国没有忘,退伍回乡之后,对祁同伟是照顾有加!
即使后来,李爱国自己结婚生子了,也没有落下对祁同伟的照顾!
时常去祁同伟那坐坐,逢年过节送米油,送钱。
祁同伟小升初的时候,是李爱国托关系,将他转到县城的中学!
这份恩情,祁连山记在了心里!
他在人群中再次找到了赵立春!要好好帮衬一把这个老乡!
“赵书记,是吧?”
“这位是我同乡,十几年前我们一起入伍的!”
“以后有机会,帮忙多关照啊!”
赵立春是当即点头,奉承道:
“李爱国同志是我们京州市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肯定会重用的!”
……
寒暄过后,祁连山好不容易打发了那批前来探望的人,只留下了他的老战友李爱国。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牵挂着同一件事——去找他们的儿子祁同伟。
祁连山的警卫们身板挺直,一路紧随其后,荷枪实弹,神情肃穆。
祁连山见状,看到他们这么紧张兮兮的,便想打发他们下去。
“将军,这不安全!”警卫连连长却死活不肯离去。
“战事刚停,到处都有可能潜藏着特务!”"
梁璐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惊愕地看着祁同伟。
片刻的沉默后,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同伟,是遇到什么困扰了吗?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祁同伟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没有,梁老师。我只是希望您别再误会了!”
“我们肯定是不合适的,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什么条件下,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梁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受伤,但她还是尽力保持着镇定。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焦急地问道:
“同伟啊……是不是……梁老师给你负担了?”
祁同伟冷漠地看着梁璐,决绝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道:
“还有!”
“梁老师。”
“您应该是光明磊落的人民教师,不应该是暗自下绊的毒妇!”
祁同伟说完便转身走了!
梁璐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握着电话,脸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祁同伟的决绝拒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隐约觉得,这一切的背后,与她要王刚卡祁同伟保研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王刚身旁的电话响起,他一看!是梁璐办公室打来的,他就知道了!
这事兜不住了!!
“王刚!”梁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冰冷。
“叫你卡祁同伟的保研,你到底有没有帮忙?”
“是不是黄了!!”
电话那头,王刚的声音显得有些支支吾吾,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梁老师啊,这个……那个……事情确实没办成。”
“你也知道,祁同伟各项都是名列前茅的,我不可能做得太难看,我也是尽力了啊。”
梁璐闻言,语气更加冰冷:
“尽力了?这就是你的答复?那你告诉我,祁同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卡不住他就算了!!”
“你还把我出卖了?!!”
“我父亲就是这么培养你的?!!培养一个白眼狼!!!”
王刚一听,梁璐拿梁群峰来压自己!但是也无可奈何,连忙推卸责任:
“梁老师,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也是真的没办法!!”
“是祁同伟自己找上门来的,他……”
梁璐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气愤地喝道:
“别找理由了!!”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要你何用!!”
王刚一听,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但是这梁璐是根本不听他解释!他索性心一横,也破罐破摔了!
“梁老师,我也没办法!”
“祁同伟,品学兼优!我不能昧着良心做事!!!”
梁璐听着王刚的语气,突然硬起来了,她倒是懵了!
但是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王刚,我说话不好使是吧!!!”
“好!!我让我爸跟你说!!!”
“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梁璐便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办公桌前,双手紧握成拳,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
当晚。
月色如水,却难以抚平梁璐心中的愤懑与委屈。
她的脚步沉重而急促,停在了父亲梁群峰的书房前。
门轻轻推开,梁璐带着满眼的泪光与一腔的怨气,径直走到正伏案工作的梁群峰身旁。
“爸,我……”梁璐的声音哽咽,话未说完,眼泪已夺眶而出。
梁群峰抬头,见女儿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紧,放下手中的笔,温和地问道: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梁璐深吸一口气,将今天的事情,尤其是王刚的背叛行为,一五一十地向父亲倾诉。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王刚的不满与失望,以及对自己遭遇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