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夜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做的时候还不喜欢戴东西,每每我求他不要弄进去,他总是不听。
如果不是做了结扎,可能我早就怀上他的孩子了。
可我知道,他不想要孩子,也不想任何人用孩子威胁他。
而我也知道,流产伤的是自己的身体,这场感情游戏我已输得一败涂地,自然不想身体也因此破败不堪。
沉默在检查室中蔓延。
那医生很会看人脸色,一见傅时夜脸色不好立刻开溜。
傅时夜的胸膛起伏:“我会找人帮你做手术。”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傅时夜道:“要不要孩子是我说了算,沈凝也没资格自己做决定。”
他真奇怪,明明怀疑我怀孕时,毫不犹豫要打掉的是他,现在却又说出这种话。
大抵是男人诡异的自尊心作祟吧。
我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要有新的男伴,一切终于能自己自主了,便点点头:“好。”
他的脸色缓和一些,我想起自己即将离职,忍不住提前道:“傅总,你记得招一个新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