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刚刚也不过是脑子一热,现在让她说,她反倒是说不出来了。
“没什么,反正我不想再和你继续了,周总,我们体面结束,不好吗?”
她要离开了,许青也回来了,一切就让它回到原定的轨迹。
“理由!”周砚之这下脸彻底沉了。
他对任何一个人,从未像此刻对她这般,轻声细语地哄着,他承认,他对她的身体眷恋,他并不想断了这段关系,可也不代表她能三番四次落自己的面子。
而且当初趁着他酒醉,趁人之危的人是她,她凭什么说结束就结束?
把他当什么?以为这是古代,他是可以随意戏弄的伶人?小倌?
更何况,之前问她结束的理由,她一直没有好好正面回答他。
“今晚你要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是绝不可能答应的,何况我才是这段关系的苦主,所以你说了不算,得以我的意愿为主,”
什么苦主?他算哪门子的苦主?
哪一次,不是他最爽?不是他最兴奋?
怎么现在倒成了他是苦主?
怎地?她是剥削奴隶的地主吗?
真是离了个大谱。
沈知禾有些气愤地扭了下手腕,挣脱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