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对话。
“谁说沈凝是我女朋友了?她不过是老爷子塞到我身边盯着我的人。”
“老爷子怕我在外面乱搞出私生子,让她管着我,我呢,恰好有点喜欢她这个类型的乖乖女。”
“就把人给睡了。”
哄笑声不断传来, 我呆呆站在门外,
手心骤然一疼,才发现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肉里。
心是疼的,可我不甘心,我总觉得他误会了我对他的感情。
只要误会解开了,他就会爱我。
所以这八年来我事事顺着他,
为他喝到胃出血,为他穿上各种情趣内衣,甚至配合他拍些小视频。
就连他那些兄弟一次次恶意的玩笑,我也都忍着。
可我忘了,爱注定不能强求。
不然为什么我努力了八年得不到的东西,苏沫沫不过只和他见了一面就得到了呢?
成年人的爱情向来体面。
于是我强忍着酸痛起身,
从包里翻出了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辞职信。
我二十八了,已经不年轻了。
这一刻,我想离开,彻底远离傅时夜,
“你把它签了,我们就一刀两断。”
他从文件袋中慢慢抽出那张薄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