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个野种,凭什么可以做他睿王府的世子?凭什么可以袭承他的爵位?
他的儿子是玉恒,可被何氏三言两语给定了性,只能做那个野种的伴读!
一时间,萧洛的面色很是难堪。
金銮殿内,前头站着的几个都是皇室中人,又各个都是人精。
萧文彬结合听到的坊间的传言,又看萧洛现在的表情,很快反应过来,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萧妄冲他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萧文彬微微颔首,也就没有了要开口的意思。
却不曾想他那皇叔将他想说的话给说了个干净,“贤侄儿这是欢喜的傻了?皇兄金口玉言,未及弱冠便将那孩子封了世子,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殊荣。”
萧文彬默了默,他还是低估了皇叔,这话说得讽刺极了。
上首的老皇帝也是这么想的,洛儿怕是欢喜的傻了。
也是,是自己疏忽了,这么些日子,都忘了开宗祠,安排过继之事。
所以,他干脆金口一开,给那孩子封了世子。
萧洛脸色铁青,还是一旁的曲华清不着痕迹的戳了一下他的后腰,他才堪堪回神,“儿臣谢父皇!”
早朝后,萧洛冷着脸去了承乾宫。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萧妄笑得很是讽刺,皇帝都发话了,你找一个贵妃能顶什么事儿?
似是想到了什么,萧妄的笑容僵了一瞬。
温贵妃的枕边风倒也是不容忽视,当初那道赐婚圣旨,不就是因为温贵妃的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将何姣姣从他的裕亲王妃变成了睿王妃么?
想到这里,萧妄皱了皱眉。
七月初六,黄道吉日。
宜祭祀,宜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