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夏暖护在身后,不满地瞪我:
「乔挽,我都说了我和小暖之间清清白白,你还要诬陷她?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我喘不上来气。
都到这个时候,江修言还觉得我是因为吃醋,故意装病构陷夏暖?
眼前出现重影,江修言的话在我耳边变得模糊。
我拉着他的手求他帮我叫救护车。
他却一把将我甩开,仍我摔在地上。
晕倒前,我听到他轻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吃醋也该有个度,乔挽,你过界了。」
恋爱五年,他最后却站在别人身边指责我。
我的心彻底冰凉,陷入了昏迷。
3.
我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的。
江修言和夏暖没发现我清醒,在我床边抱在一起。
夏暖眼角噙着泪,柔弱地靠在江修言怀里。
「阿言,都怪我,乔挽姐才会进医院。可我真的不知道她花生过敏,我只是想让乔挽姐也尝尝味道......」
江修言怜惜地亲在她的头顶,低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