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段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江修言透着疲惫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陪公司一个大客户去玩了两天,夏暖只是捎带的,你别想那么多。」
「挽挽,你和我好久没一起出去了。明天我带你去齐白山,好吗?」
当初,江修言就是在这座山上向我表白,确认关系的。
我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或许这就是天意。
我和他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我们两人之间,是时候该断干净了。
可江修言开车到楼下,打开车后座,我先看到的是笑得恣意的夏暖。
「乔挽姐好呀。」
4.
夏暖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热情地招呼我上车。
我看了眼驾驶座上心虚无措的江修言,轻笑。
他也真是好意思。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还是上车,和夏暖远远坐着。
一路上,夏暖都在讲她和江修言在南极的趣事。
说江修言没带手套黏在冰上,自己费老大劲才解救他。
说同行人用蹩脚的英语说教他们,自己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