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开,江修言瘫倒在沙发里正对着我抽烟,看到我也没收起来的意思。
他拿起酒瓶砸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死哪去了?我让你收拾家里你是聋了?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江修言夹着烟训斥我,烟灰掉在沙发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
以前,他知道我不喜欢烟味,从不在我面前抽。
直到夏暖出现,说他为了个女人就变了那么多,嘲笑他是妻管严。
江修言不高兴,当场掏出烟让我给他点上。
那时的我,照顾他的面子没说什么。
可他却越来越过分,到现在,已经能在朋友面前自然地使唤我了。
江修言或许忘了,认识他以前,我也是家里的珍宝。
爸妈心疼我,从没让我学过这些。
他却在夏暖的一声声怂恿下,要我做饭,叫我跪下擦地。
我忘不掉被溅起的油烫伤时,他因为夏暖的一句「她就是娇气」,连我一眼都不看。
我一个人去医院处理,包扎换药喊疼时,都没人能依靠。
我心酸,但我在心里说服自己,江修言肯定是有苦衷的。
他还是爱我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