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点儿晕倒,还好被老妈扶住,抚着胸口顺气宽慰才好一些。
我本是要发疯的。
可还没等我开口,赵言东指向我:“你们家的账算完了,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他扯了扯自己湿透的前襟,提醒我刚刚泼他水的事情还没完。
一分钟后,服务员送上来一瓶56度的酒放我面前。
他眼神像阴沟里的爬虫,阴暗猥琐。
盯着我道:“我也不想为难你,把这瓶酒干了,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
“否则……”我看着面前500ml的小鸟伏特加,他可真敢说。
这要是喝完,我恐怕得横着出去了。
“让我赔罪,你还不配。”
我这态度,明显是让赵言东面子挂不住了。
他手指在桌面上不动声色的用力攥紧,接着‘砰’地一声!
旋转的玻璃桌碎了。
“你特么信不信老子叫人弄死你个贱货!
你马勒戈壁的!”
这会儿我才看清对方长相,眼球外凸,脸腮短凹,眉距窄,圆鼻头,嘴唇又小又薄,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又精于算计的主。
我想,苏婉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