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离不开他。
我苦涩一笑,拿起桌上的药仰头吃掉。
宋振山眼底闪过复杂情绪,却还是看着我吃了药。
吃完药后,他难得对我温柔了一些。
“我扶你去卧室休息。”
我一句话都没说,甩开他的手,独自一人进了卧室。
很快,药效在我体内发生了作用。
我只觉得撕心裂肺地疼,仿佛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在从我体内剥离。
我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你爸爸不期待你的到来,他不配拥有你……是妈妈看错了人,选错了路。”
2腹部疼得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拧碎。
我实在坚持不住,想让宋振山带我去医院。
推开卧室门。
宋振山和苏秀兰并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医院的报告单,正头挨着头,看得无比专注。
宋振山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边:“女孩好,长得像你。”
“以后我负责教她读书识字,你教她唱歌跳舞。”
宋振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把头靠在苏秀兰的肚子上:“我听到女儿同意了。”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和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