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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袱了。
这些年,要不是因为他。
我和邹敬启的事业定能再上一层楼。
如今,他死了,岂不是正和我愿。
只是为什么我会越发感到空虚的。
好像只有酒精才能够塞满我。
于是,我开始整日酗酒。
保姆受不了我,卷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回了老家。
邹敬启也来找我。
他求我救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和我诉苦。
“怡宁,我家里的地址被人泄露了。”
“每天都有无数人朝我家扔垃圾。”
“昨天甚至还有人给我寄死老鼠。”
他死死攥着我的胳膊,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我打起精神只看了一眼。
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怎么哭得这么丑。
郑俞檀就从来不会这么哭。
就算是受到了强烈的网络暴力。
他最多也就是红红眼眶,绝不会像他这样。
我直言自己救不了他。
邹敬启立马就变了脸色,将桌子上的酒瓶全部扫到了地上。
在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中,我听了他的质问。
“杜怡宁,当初你都能把郑俞檀藏在家里整整六年。”
“为什么不愿意救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扑上来对我进行撕扯:“你说呀!
你说呀!”
我也搞不懂原因,明明邹敬启才是陪着我一路创业的那个人。
可为什么我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段路。
想到的反而是在家乖乖为我煲汤的郑俞檀呢!
邹敬启没有得到满意得答案。
狠狠踹了我两脚后离开了。
又过了很久。
我找到了一个填满空虚的方法。
也是唯一一个办法。
我发现,只要身边关于俞檀的东西越多。
我便就不会那么难受。
可我找遍了整个家,连垃圾桶都翻遍了。
也没有找到几件关于俞檀的物品。
就画廊里还剩下他的几幅画作。
可这不够,远远不够。
于是我开始花重金在网上求购俞檀的作品。
一幅两幅三幅……我将它们单独存放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一个只有我能欣赏的空间。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传出了什么风声。
网上都知道了我在不计代价的收集俞檀的画作。
卖家的要价开始一个比一个高。
花完所有积蓄后,我不得不卖掉画廊来维持收集的进度。
还有的卖家是俞檀的朋友。
无论我出多少钱都不肯卖给我。
没办法,我就只能一直跪在他的家门口忏悔,直到他肯卖给我为止。
可不知为什么。
随着画
《癌症死后,前妻却疯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个包袱了。
这些年,要不是因为他。
我和邹敬启的事业定能再上一层楼。
如今,他死了,岂不是正和我愿。
只是为什么我会越发感到空虚的。
好像只有酒精才能够塞满我。
于是,我开始整日酗酒。
保姆受不了我,卷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回了老家。
邹敬启也来找我。
他求我救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和我诉苦。
“怡宁,我家里的地址被人泄露了。”
“每天都有无数人朝我家扔垃圾。”
“昨天甚至还有人给我寄死老鼠。”
他死死攥着我的胳膊,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我打起精神只看了一眼。
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怎么哭得这么丑。
郑俞檀就从来不会这么哭。
就算是受到了强烈的网络暴力。
他最多也就是红红眼眶,绝不会像他这样。
我直言自己救不了他。
邹敬启立马就变了脸色,将桌子上的酒瓶全部扫到了地上。
在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中,我听了他的质问。
“杜怡宁,当初你都能把郑俞檀藏在家里整整六年。”
“为什么不愿意救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扑上来对我进行撕扯:“你说呀!
你说呀!”
我也搞不懂原因,明明邹敬启才是陪着我一路创业的那个人。
可为什么我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段路。
想到的反而是在家乖乖为我煲汤的郑俞檀呢!
邹敬启没有得到满意得答案。
狠狠踹了我两脚后离开了。
又过了很久。
我找到了一个填满空虚的方法。
也是唯一一个办法。
我发现,只要身边关于俞檀的东西越多。
我便就不会那么难受。
可我找遍了整个家,连垃圾桶都翻遍了。
也没有找到几件关于俞檀的物品。
就画廊里还剩下他的几幅画作。
可这不够,远远不够。
于是我开始花重金在网上求购俞檀的作品。
一幅两幅三幅……我将它们单独存放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一个只有我能欣赏的空间。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传出了什么风声。
网上都知道了我在不计代价的收集俞檀的画作。
卖家的要价开始一个比一个高。
花完所有积蓄后,我不得不卖掉画廊来维持收集的进度。
还有的卖家是俞檀的朋友。
无论我出多少钱都不肯卖给我。
没办法,我就只能一直跪在他的家门口忏悔,直到他肯卖给我为止。
可不知为什么。
随着画的名字在旅行团里和年轻人们交流。
我这才发现,六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大案,竟然几乎没有人记得了。
原来,这些年一直被困在原地的。
只有我这只被杜怡宁圈养在鸟笼里的灰雀。
心情变好之后,我的灵感同时开始井喷。
我将笔下的大好河山,送给了许多人。
他们有的是与艺术毫不沾边,正因工作而大把掉头发的程序员。
有的是临近暮年、垂垂老矣的一生夫妻。
我不在乎作品的价值,我只希望这些作品能够带给他们希望。
让他们在绝望之际,能找寻到自己的光。
只是我没有想到。
我会因此被钉上抄袭者的耻辱柱。
6这个消息还是团里一个做自媒体的博主告诉我的。
她将挂在热搜上的视频转发给了我。
我一点开,看见邹敬启满脸愤怒。
“俞檀是我的艺名。”
“从我学画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用这个名字。”
“请大家一定要为我讨个公道,还原创者一个清明的创作空间。”
又翻了几条推送信息。
我才搞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知怎么回事,我随手而作的画竟然被某一个受赠人报送参加了代表业界最高水平的比赛。
好巧不巧,邹敬启也拿着我的其中一幅画作参赛了。
更巧的是,两幅画出奇的相似。
不过一张偏向写实,充斥着阳光快乐。
另一张则完全相反,情景虚幻布满数不尽的忧伤。
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两幅画作出自同一人之手。
此事一出,瞬间在网上掀起惊天波涛,谁都想来辩一辩这李逵与李鬼。
邹敬启卖了我六年的画,只一眼就看出了另一幅画作出自我手。
他知道我因为当年的事,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敢在网上露面。
而且他手里还拿着我自愿将俞檀这个名字让给他的协议。
所以,他在舆论发酵的最热,流量最大的时候。
站出来发布了这则歪曲事实的声明。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
我郑俞檀早就不是半年前那个只会躲在鸟笼里乞食的金丝雀了。
“俞檀哥,我们都相信你。”
不知何时,旅行团的同伴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脸上带着担忧,但更多的鼓励。
“你放心,你的每一幅画我们都是看着你完成的,谁敢诬陷你是抄袭者,我第一个站出来替你作证。”
在她的带动下,连团里七十多岁的老夫妻,都拿起手机替我回怼着网上的恶评。
博主小妹更是直接发了一个视频。
力证邹敬启才是那个李鬼。
可惜的是,这些在邹敬启重金买的流量冲击下。
没有掀起一点水花。
我起身劝他们不要生气,早点回去休息。
他们都一脸愤懑地不肯。
“哎呦,气死我了,这人竟然骂我是水军。”
“我活了其实多年还没受过这种气,今天我一定要让他给我道歉,给俞檀道歉。”
我好笑地推阿婆回房。
又赶着去制止想开直播为我发声的博主小妹。
“好了,别闹了,我有办法。”
她这才消停下来,缠着问我如何证明。
我揉了两把她的头发,神秘一笑。
“明天你就知道了。”
其实想要自证很简单。
开个直播,当着众人的面画上那么一幅。
李逵李鬼自然一目了然。
邹敬启敢当着众人的面胡说霸道,无非是笃定我不敢站出来反驳罢了。
只是说容易,做起来却难。
第二天一早我借博主弟弟的账号开了视频。
事情经过几天的争论,几乎在开播的瞬间就涌入了几万人。
我看着快速闪动地屏幕。
放佛闪回到了爸爸去世时的那个夏天。
我应激性扔掉画笔,捂住了耳朵。
直播间的舆论也瞬间开始一遍倒。
骂我作秀、骂我曾流量。
与此同时,邹敬启也开了直播。
7这次露面的是杜怡宁。
她一脸痛心地对直播间的网友们表示:“敬启近期因为受到巨大的舆论压力,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决定即日起封笔。”
“同时,也希望大家不要被网上那些蹭流量的小人给骗了。”
字字不提我,却字字都在指向我。
我回身望着坚定站在我身后的半年团友。
顿觉骨子里生出一股勇气。
我擦掉手心冒出的冷汗。
拿起画笔挥毫泼墨,很快就将这个场景给画了出来。
直播间地嘲讽辱骂也从最开始的铺天盖地到销声匿迹。
直至最后,唯余赞美。
连此次大赛的主评审员也在我评论间留言,直言要收我做徒弟。
反观杜怡宁那边。
从我拿起画笔那一刻就灰溜溜下播了。
可就在众人为我庆祝之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悄悄在直播间冒头。
然后很快以燎原之势,屠遍了整个直播间。
“唉,你们觉不觉得他有点像六年前那个贪了工人百万辛苦钱的老用人脉保她事业顺利,几乎将所有资源都无条件给了她。”
“可她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
“你邹敬启又比我强在哪里?
能留住她一辈子!”
“用你们那个可笑的网络情侣合同?
还是你一腔自以为是的爱。”
“你敢诅咒我!”
邹敬启气得脸色涨红,戳着我的心窝子口不择言:“就凭我爸没有贪污工人的活命钱,我也没有整整六年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你胡说!
我爸是被冤枉的!”
我扑上去想去捂他的嘴,却因病重被他轻而易举的挡回。
躺在地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时。
我想:“他的确会赢我一辈子,因为他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而我快死了。”
2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家门,迎面撞上了提溜“垃圾”外出的杜怡宁。
她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应该大声质问的,可身体先脑子一步,条件反射地让出了位置。
于是杜怡宁顺手推舟:“你画画花销大,我卖了废品也能补贴家用,你说对吧!”
保姆拿着我精心绘制了大半月的另一幅画,也随口附和:“俞檀,你是有福的,就算整天窝在家里啥也不干怡宁也愿意养着你,这要是放在我们村里得被唾弃死。”
保姆是杜怡宁的远房姑姑。
当初她被老公家暴逃到城里,杜怡宁嫌她麻烦不肯收留。
是我找人替她打离婚官司,还花钱雇她做了保姆,给了她一个安生立命的营生。
“那有我今天买的菜,你去给怡宁做个汤补补。”
“出差这几天,都累瘦了!”
保姆丝毫不见外地指使我做这做那,彷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要是不明真相之前,我恐怕真会任劳任怨的伺候她们。
可杜怡宁她配吗?
这一个星期,她不是出差,而是在替邹敬启秘密策划生日惊喜。
“没空!”
“嘿,你一个寄生虫还有脾气了?”
“也不想想,你爸妈畏罪自杀时,是谁帮你了。”
“又是谁在你被记者围攻堵截、被受害者家属打击报复时好心收留了你!”
保姆见我不配合,又开始祥林嫂一样细数杜怡宁对我的恩情。
我望向远处和从前一样冷眼旁观的杜怡宁,扯了扯嘴角:“我寄生虫?
我必须给她做饭补身子?”
“你不妨问问她,这些年养家的钱都是从哪来的?”
“生日转账的金额,可是不了,仍未得到丝毫反馈。
她没有反思,而是不满地隔着房门抱怨:“俞檀,你为什么就不能知足?”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推掉了多少与敬启合体的商业活动。”
“远的不说,就说上周那个豪车品牌大使,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杜怡宁说的这个代言我知道,根本不是她说的为我放弃。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无耻地将原因归结我身上,当即不留情面的反驳:“少来,是品牌的粉丝嫌你们low,集体抵制你们,才导致你们失去这个代言的。”
杜怡宁没料到关在鸟笼里的灰雀突然生出了自己的意志。
怒而摔门离去。
幸而,我马上也可以离开了,像爸妈曾经期望的那样重新遨游天际。
可我等了又等,一直没见她回家。
没办法,我只能忍着恶心找到了她与邹敬启的直播爱巢。
一进门,我整个人直接暴露在数个高功率大灯下。
这让我回忆起那段被媒体追着采访的狼狈日子,我瞬间冒起冷汗,也起了逃跑的念头。
抬脚想离开,一侧却突兀伸出一只手,以及有些生气的质问:“怎么才来?”
他把反光板递给我,粗鲁的将我推到一侧让我举着。
这让我一下看清了站在正中央的杜怡宁以及邹敬启。
他们毫不避讳的在镜头下摆着各种露骨的亲昵动作。
“拥抱、抚摸、亲吻!”
我听到隔壁的小姑娘在喊“好甜!”
顿时苦笑出声。
时间又过了很久,久到我的胳膊已经举得完全麻木。
导演才满意地喊了声“咔”。
可处在聚光灯下的两人吻得过于投入,似乎是完全没有听见。
我重重咳了一下。
他们却吻得越发激烈。
我不再忍耐,将整个反光板插进他们中间。
杜怡宁吓了一大跳,尖叫着躲进的怀抱,杜怡宁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不自在地将邹敬启推开,接着心虚地扯了扯凌乱的衣领。
“你怎么来了?”
我早已对她失去所有希望,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找你离婚!”
我看到原本不满的邹敬启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欢喜。
只是随着杜怡宁的拒绝,再次黯淡了下去。
她扯着我的胳膊往外走,来来回回都是一句“听话。”
我听话的做了六年的金丝雀,实在是做够了。
故而转头对邹敬启露出挑衅的眼神:“邹敬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