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忘了咱们上个月修补的那一具女尸,耳朵比这个还大。”
“再说了,漫漫的右耳上有一颗红痣。”
我耳朵上的红痣,早就被尸斑盖了起来。
余萧嘴里说着绝不可能是我,转过身脸上浮现出几分焦急。
他又给我电话,我依然关机。
短信没回复,微信没回复。
忽然,余萧想到了什么,打开了我的朋友圈,今天上午,我竟然发了一条动态。
“我”发了一个坐在飞机上的背影,飞机窗户上还有一个男人的影子。
配的文字是:我单方面宣布,我和余萧分手了。
和好朋友出去散散心,很快就回来,大家勿念。
我记得我的包甩到了山坡下,手机被雨淋坏了,是谁拿我的手机发的动态?
这张照片,是我一个月前出差时,同事帮我拍的。
余萧脸上的焦急瞬间换成不可抑制的愤怒。
他打开语音破口大骂:“周漫漫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说分手就分手。
一个人躲起来,不回消息,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真的死了啊,就躺在你的工作台上,等你把我修复好,你就能看清楚我的脸了。
你会难过吗?
不会吧,毕竟你对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