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为什么会祈福,你忘了吗?”
在迟府,迟玉川就是老大,怼一个不喜欢的庶女而已,怼就怼了,别人还不会觉得他有错。
迟若予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让迟卿晚记起了她。
把之前从她那里拿过去的荷包,摆了出来,对着爹娘和哥哥们告状。
“爹爹!!娘亲!还有大哥二哥!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迟若予她不安好心,想把荷包的香料撒我身上,害我御前失仪。”
“还好我机灵,识破了她的诡计,把荷包抢了过来。”
“不然我就真的要在皇上面前出丑了,到时候别说得到皇上的贴身香囊,不治我个御前失仪,赶出宫去都是好的了。”
听见迟卿晚这么说,迟玉川四人当场就变了脸色,刚刚的喜悦也不复存在,满脸都是怒气。
迟云恒的涵养没有其他三人好,当即就开始发作。
“好啊!我就你不是个好东西。”
“我在宫门前怎么跟你说的?”
“感情你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是吧?”
张安媛就直接多了,直接上前给了迟若予两巴掌。
她打的时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迟若予的脸立马就肿了。
在看见迟卿晚拿出荷包的时候,迟若予就觉得不好,心中满是慌张。
不等她想好对策,二哥就开始对她破口大骂,夫人也快速的甩了她两巴掌。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阵阵痛意,迟若予没忍住伸手捂脸,眼中的泪水也因为疼痛,快速滚了下来。
“不是的,爹爹!”
“我没这么想过!”
也是因为夫人的两巴掌,把她打疼了,迟若予的思绪反而比平时清晰些。
是!
她是在荷包装了红色的香粉,
可这些香粉没有任何香气,她也还没有来的及撒在迟卿晚身上。
捉贼拿赃,
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就不能给她定罪。
迟若予想的不错,只要她不认,迟家众人,还真不能因为没发生过的事给她定罪。
也是她之前没有把事情做绝,在荷包里装的是没有特殊作用的香粉。
至于香粉的颜色,迟若予也有话反驳。"
说着话的同时,张安媛还用手指无奈的点了点迟卿晚的额头。
“特别是,别乱去翻人家墙头。”
“你说我和你爹也不是个跳脱的人,怎么就生出个你这样的天魔星,不仅爱翻墙头不说,还特喜欢乱打听。”
“一点儿也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看着亲娘担心的神色,迟卿晚开心的笑了笑,有人担心的感觉真不错,心里暖暖的。
“哎呀!娘!你别担心!”
“女儿我不傻,能被她算计到?”
“再说了,今天过后,她还有没有心思算计我都不知道呢!”
“还有,娘,我哪里不像个大家闺秀了?”
“外面的人可都夸我温柔可亲,美丽大方,是个一等一的淑女呢!”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没错,迟卿晚整理了下裙摆,装模作样的对着亲娘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礼。
不知情的人见了,还真以为是个温柔的淑女。
可张安媛对女儿不要太了解,一点也没被她的表象迷惑。
“你就作吧!”
“行了!在外人面前你注意着点就行,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看着眼疼。”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还是爹娘呢!
迟卿晚也是不负亲娘对她的评价,一秒就露出原型,趴在亲娘身上继续撒娇。
“嘿嘿!要不说娘你最好了!”
“晚晚最爱你了!”
看着女儿没心没肺的样子,张安媛无奈的摇摇头。
算了,还是自己多操心看着点。
她和老爷都是精明人,大儿子迟云希和小儿子迟云恒也不差,年纪轻轻就参加科举,有秀才功名,明年更是能冲一冲举人。
怎么到女儿这里就变傻了呢?
整天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一点心计都没有。
这要是进了宫,怕不是要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后宫众人:那你可是失算了,你女儿就是根铁骨头,硌牙的很。
面对老母亲的担心,迟卿晚也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可能握着她的肩膀说:娘!别担心,你女儿有金手指,看我大杀四方吧!
不过亲娘的关心,她还是全盘受用,为了安她的心,赖在玉安堂吃了午膳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