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活一世难道还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死亡吗?!
老爸笑呵呵的从楼梯上来,看到我时,表情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
“晚晚,别怪爸爸啊,我刚刚出去转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了才拉开的电闸。”
随后往我怀里塞了一些零食。
“顺便给你们带上来的,去玩吧,等会汤圆好了叫你们。”
外公更是点开电视调出了春晚,嘴里嚼着花生,笑成一团。
我急得团团转,要冲下去关电闸,被爸爸拉住。
“晚晚,没事,真没事,相信爸爸好不好,爸爸狼牙棒都拿出来了,这一棍下去不是一个坑啊!”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对着老爸大喊。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春晚就这么重要吗?就算不看又能怎么样?”
“春晚比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还重要吗?!!!!”
老爸愣住了,张着嘴发笑的外公也吃惊的转头看向我。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砰!砰!砰!”
4
“有人在吗?我看着你们灯亮了,我们买点东西就走,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很久没吃饭了,开开门好吗?”
我推开老爸冲上楼,在平台往下望去。
果然!那两人又回来了,想来根本没走远,就待在附近的树林里。
看着我们这亮灯了马上又赶了过来!
我手心有点微微发汗。
不对劲,这两人不像是路人,也不像是临时起意,要是临时起意,肯定已经走了。
难道是盯上了我们家?
我思来想去,想不出一点,被盯上的理由。
爸爸是守山人,开了个小卖部,也赚不了多少钱,况且这里地势偏僻,没有任何优势。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正思考时,我看见爸爸拿着狼牙棒走到一楼。
我赶紧跑到楼下,叮嘱大姐和弟弟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然后从桌上拿了打兔子的弹弓和钢珠揣在兜里。
老妈这时也没心情包汤圆了,站在二楼窗户焦急的往下望去。"
屠哥往一旁啐了一口,抬脚往前走去。
我心砰砰砰的飞速跳动起来。
还差两步,他就要踩上那个捕兽夹了!
突然,咔哒一声,金属的捕兽夹一口咬住屠哥的大腿。
低沉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伴随着屠哥凄厉的尖叫,那声尖叫划破夜色,直直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
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捕兽夹的力量我调到最大,光着腿能直接夹断。
现在冬天,他们穿了厚厚的加棉和防风裤。
威力大大减小,虽是不可能夹断他的腿。
但至少能绊住他们的行动,只要在等十几分钟。
林炎就能找人来了。
那时,一切就能结束了!
“草!哪来的破夹子!嘶!”
屠哥痛得直抽冷气,我却无比畅快,只恨现在是冬天,不能夹断他的腿!
疯子赶忙上去查看他的伤势。
“真特么怪了,这还放了捕兽夹,这个破天气还能抓什么?”
话音落下,疯子突地顿住了脚步。
“不对劲,这夹子一定是才放进去的!”
老妈捂着嘴抽泣。
“晚晚,你伤的这么重,怎么不说啊!”
我想起来了,这是刀疤男把我扔到墙上时,受的伤吧。
于是,我跟着爸爸一起被送去了医院。
包扎好伤口后,我静静地趴在病床上,眼神透过窗户望向那片璀璨的夜空。
突然,电视中传来新年倒计时,每一个数字都仿佛在我的胸腔中跳跃,与我的心跳共振。
数到0时,夜空中绽放出一道道绚烂的烟花,它们在墨色中盛开,点亮了我的双眼。
我也在这满天的新年祝福中沉沉睡去。
真好,全家都活下来了。
后面几天,经过那几人的招供,警察抓到了幕后黑手。
是隔壁村的一个男人,叫邓伟。
当时我们一家人正围坐在病房里吃汤圆。
邓伟?这人跟我们打过几次交道。
爸爸也沉思一会儿,沙哑着嗓子开口。
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得罪过他的地方。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憎恨我全家,甚至要我家灭门。
邓伟说自己恨我们全家,所以找了那些人,不仅给了他们一笔钱。
还把我和弟弟作为筹码让他们带去畸形秀。
而且原因很简单。
嫉妒我家开的商店赚了些小钱。
所以想杀了我全家,然后自己在那里开超市赚钱。
我们一家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觉得十分离谱。
就因为这种事情要杀了对方一家几口人?!
简直不可思议,也无法去理解。
我听完后,心里猛然冒出疯子被绑那天说的话。
“你以为我们被抓这事就完了吗?嗬嗬嗬,你等着,你等着吧。”
我捏住勺子的手有些发汗。
这句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心头,隐隐生出十分不安的感觉。
他说的没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