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疯狂叫嚣!
爸爸,我要救爸爸!
刀疤男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我动了动嘴。
我根本没管他说了什么,记忆中山羊跳的技巧在脑海中回想。
一个大跳,跳上了刀疤男的后背。
我睚眦欲裂,拿着水果刀疯狂捅向他的肩膀。
他吃痛大叫,松开了扯着麻绳的手,老爸捂住脖子滑落倒地。
大姐和弟弟赶紧冲过去扶着老爸和外公回到一楼的小商店。
刀疤男猛地扯住我的衣领,用力一甩,将我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我感到后背的骨头仿佛要被砸碎一般,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紧咬牙关,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一旁的老妈腿似乎也受了伤,瘸着腿哽咽的扶起我,她的声音颤抖。
“快走,晚晚,我们快走。”
刀疤男梗着脖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他肩膀血流如注。
似乎用尽了力量,半跪在雪地上,用手捂住刀孔。
趁此机会,我们几人赶紧走进屋里,反锁上房门。
除了弟弟和大姐,我们剩下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他们赶紧去屋内拿了急救包给受伤最严重的的爸爸包扎。
我瘫坐在地,大口灌了两口水才回过神来。
老妈一边哭,一边说道。
“晚晚,我们......我们就应该听你的,都怪我,都怪我,不然你爸爸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妈,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弟弟林炎正在给外公上药,我走过去看了看,还好外公的身子骨很硬朗。
伤的不算严重。
林炎红着眼眶,抽了抽鼻子,拿着药看向我。
“姐,你怎么样?严不严重?刀疤男那个混蛋!”
我摸了摸后背,好像有点渗血,摇摇头。
“没事的。”"
11岁那年的除夕夜,我全家被杀。
我没死,但我被他们做成花瓶女孩卖去了畸形秀。
十五年后,有眼尖的群众在泰国旅游时认出了我,给我塞了一把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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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地睁开双眼,嗓子里还残留着被刀片划过的痛感和血腥气。
知觉渐渐恢复,身上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气。
8岁的弟弟,正拖着毯子盖在我身上,见我醒了,胖嘟嘟的脸上咧出两个小虎牙。
“姐姐,是不是盖毯子把你吵醒了?正好,老妈他们做了汤圆,可以边吃边看春晚啦。”
弟弟林炎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
春晚?!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蔓延整个大腿,我确定这不是做梦!
我赶忙起身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客厅挂着的日历上。
上面几个红色大字赫然映入眼帘——1990年1月26日!
这是刻在脑海里,永远忘不掉的让人坠入绝望的除夕夜。
我冲到茶几前,颤抖着拿起放在上面的小闹钟,晚上20:02。
刚刚的温暖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的凉气从背脊爬上,变为冷汗浸湿衣衫。
还有八分钟......那几个恶魔就要来了!
我要怎么办,才能阻止悲剧再次重现?!
我们的村子在大山里,进出都要翻过一座高高的大山。
后来国家发展,在大山处开了一条公路。
而我爸爸就是村里的守山人,守在这个路口,并将家里一楼腾空开了家小商店。
春节时期,大雪积了一层又一层,这时还会有少量车辆进出。
爸妈为了方便路人,这个时期会给那些大雪天跑车人免费提供热水和泡面。
也就是这么个善意举动,惹了几个恶魔进家。
1990年的除夕,父母照常打开一楼小商店的灯光。
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看见我家亮着的灯,问我们是不是还在营业。
父母在楼上包汤圆,外公在楼下商店看电视,弟弟躲在商店正准备偷点零食。
外公看见来人了热情迎接,说免费提供泡面和热水。
老妈听说来人了,赶忙下楼招待,正好又在除夕夜,就邀请两人一起吃饭,还邀请他们一起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