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映衬着他整张脸分外俊朗。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不过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接下来吃饭的时候,阮青紧张到完全不敢看他,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可韩驰却十分尽心,主动帮她切牛排。
阮青推托着:“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韩弛微掀起眼帘来,睨了她一眼:“没事,就当是提前练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未婚夫。”
阮青被调侃的整个脸都烧了起来,明明知道这是双方父母的意思,可是他们久别重逢,这个男人也太过分主动了。
比对着小时候正义感爆棚的他,还是那时好。
阮青紧了紧掌心,迫使自己迎上他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韩弛,我刚回来,一切我都需要适应。”
“还有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见,你确定我们两个真合适?”
闻言,韩弛瞬间收敛了轻浮,微微后仰,正声开口:“你看,首先我们两家家世匹配,小时候见过玩过,算是知根知底。”
“撇开这些,你在意的无非是感情,对于这个,我有信心。”
“除非你没信心让我喜欢上你。”
不得不说,他说的全是客观事实,若再较真,反倒是阮青矫情了。
她都已经被竹马辜负了,还企图相信什么感情。
想着想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你说的对,是我不够自信。”
“能和这么优秀的你见面,是我的荣幸。”
听着阮青的妄自菲薄,韩弛神色一凝:“放心,现在你回来了,有我在。”
“虽说长辈们迫切想让我们定下来,但我更愿意和你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先交往,你意下如何?”
这一刻,阮青觉得他对她挺尊重的,起码对感情他们理念符合。
她点了点头。
下一秒,却差点破防:“青青,在你未来老公面前不用太害羞。”
果然这个男人就正经不过三秒。
第17章 修罗场
不知为何,这顿饭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尴尬,后续阮青更是卸下了包袱来。
阮青并没有多说,韩驰开着车一路上给她介绍着北城的诸多变化。
他谈吐大方,风趣幽默,很是引人入胜。
令阮青不自觉侧过目光来看他,结果下一秒就被他逮了一个正着。
他骚包地挑了挑眉:“怎么发现我的优点了,看呆了。”"
言辞冷硬:“不好!”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惊呼,“啊——”伴着什么东西咕噜噜滚落下楼的动静。
背着身的阮青还没有搞明白,就先后听到两抹疾呼声。
“思楠!”
阮青心头一惊,转过身来,就看到崔思楠披头散发躺在地上。
刚赶到目睹的纪文州和陆泽宇,紧张万分地俯身检查她。
“思楠,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们啊!”
纪文州眼眸冷锐地一眯,扫向站在台阶上怔愣的阮青。
“阮青,我没想到你现在会变得这么恶毒,推人下楼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只一句话,就判定了阮青的恶行。
再加上看似虚弱,很明显是处于被害者地位的崔思楠添油加醋。
“文州哥,这是一个意外,我相信青青姐不是故意的。”
“我不该索要你们送给青青姐的礼服,青青姐肯定是生气了。”
说着她就喘着大气,虚弱地晕倒过去。
换来两人万分紧张托着她:“思楠,你醒一醒。”
纪文州气不过,交代陆泽宇道:“泽宇,你先抱思楠去医院,我随后就来。”
陆泽宇一听立马照做,怀抱着崔思楠健步如飞冲出了门。
而纪文州一脸狂暴,三下并作两步冲上了楼,逼近阮青并审问她。
“阮青,你刚刚的行为无异于谋杀了,就算你看不惯我们和她交好,你也不该这么做。”
第3章 用不出席生日宴威胁她
面对她曾经还想托付终身,眼下却为他人讨还公道的竹马,阮青心脏凉了一大截。
“纪文州,如果我说我没做,你肯定不相信......那便随你怎么想好了。”
下一秒纪文州愤然出手,一把卡着她的脖子。
面容扭曲,眼神冰冷,下足了狠手。
阮青被掐的生疼,极度的缺氧袭来,她痛苦地拍打起眼前的铜墙铁壁。
一对上他疯狂的样子,像是真的要掐死她,阮青渐渐脱力。
直到梅姨紧张地冲了出来:“纪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放手!”
如此阮青才获救,重重地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愿思楠能平安,否则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赔罪!”纪文州冷酷地搁下狠话后,一头冲了出去。"
“嘭”地一大声,碎玻璃四分五裂,瞬间割伤了崔思楠的脸颊,滲出血痕来。
她惊恐地捂着脸颊,大叫:“啊,好痛——”
“泽宇哥,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第12章 信不信让你哭丧
陆泽宇不屑地踱步到她面前,奚落道:“你什么身份,也配喊我们哥!你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还有脸在我们面前装!”
“你信不信我们真让你哭丧!”
最后一句震荡着崔思楠的心弦,令她苦绷着脸,再也不敢哭叫了。
她低垂着眼帘,喃喃着:“陆先生,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从头到尾我都是在配合你们,唤起青青姐对你们的好感,我做错什么了。”
纪文州冷锐地眯了一下眼眸,拿出手机,嗤笑着念出上面的内容:“阮青,我身上的裙子漂亮吧,这几日我们三个天天黏在一起,怕是以后你都要穿我所剩下的了……”
闻言,崔思楠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身形一晃,瘫软跌坐在地。
手不设防直接摁到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对不起纪先生,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崔思楠本以为生性骄傲的阮青,是不会把她所发的那些挑衅的短信给俩人看的。
这些日子她的野心膨胀,嫉妒心作祟,令她没有忍住发了这些信息。
但终究是挑战到阮青的底线了,令她放手一搏曝光出来。
面对十足的证据,崔思楠是真害怕了。
见她诚恳的道歉后,两人依旧不为所动,她狠了狠心,打算豁出去了。
忍着剧痛一点点匍匐着前进,试图唤起两个男人的怜悯之心。
“纪先生,陆先生,请你们原谅我吧。”
“我只是太缺爱了,你们给予我的一切都太过于美好,所以才让我一时有点迷失了。”
“我可以跪下来给青青姐赔罪的,恳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平日里但凡她撒个娇,在阮青面前两个男人第一时间就会过来哄她。
眼下却对她跪着爬过一地碎玻璃渣,不为所动。
陆泽宇只是站在那边,冷眼看着她的苦情戏:“还真演上了,你也配到青青的面前去脏了她的眼睛。”
“若不是看着青青照顾你,你觉得像你这种人配在我面前晃。”
事已至此,崔思楠只盼着能得到原谅,奢望着还能过上这种优渥被宠爱的生活。
她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头:“是我拎不清,可也是因为两位对我太好了,令我有些羡慕嫉妒起来。”"
“纪总再会。”
挂掉电话,纪文州“啪”一声将它放到桌上,力度之大。
崔思楠心脏几乎快骤停,惊骇地瞪大了双眸。
“纪先生,您和校长说了什么?”
“那些证书奖项都是我凭实力得到的,您凭什么污蔑。”
陆泽宇唾弃道:“我呸,你还敢说。如果没有青青的资助,你说不准还窝在大山窝里,哪配上这么好的学校!”
“那些证书奖项,全离不开青青的助力,你不配拥有!”
崔思楠直感天都快塌下来了,她这么多年的辛苦努力,不能一朝尽毁。
她整个人蜷缩伏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往前爬。
声泪俱下,哀求起来:“不,纪先生,陆先生,你们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你们肯出气。”
“但千万不要剥夺我的证书,我还要靠那些证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
“我不能堵上我的前途。”
结果她的手还没挨到两人的脚,就被一脚踢开:“就你这种人还想留在南城,做梦吧。”
“滚!”
最后崔思楠鬼哭狼嚎是被人架着给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