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疯子顿住趴在地上仔细查看起来。
完了!
我悄悄往后退。
雪已经悄无声息的停住了,那他趴在地上的用意只有一个!
那就是发现了我留下来的脚印了。
糟糕了。
我浑身僵硬紧绷,血液似乎在那刹那停止了流动。
心脏处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打手紧紧攥着。
我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一边四处扫荡周边能藏身的地方。
很可惜,没有。
而且我现在移动,他们必定会看到我。
疯子嗬嗬嗬的冷笑几声。
“老屠,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就是刚刚才放进去的,你看脚印都还在,虽然已经看不清了。”
“吗的,苟日的玩意儿,老子要找到他非把他整死,还敢阴老子们。”
他继续抬手扫了扫前面的积雪。
冷哼一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是往那边去了!”
他指向的方向,正好是我躲藏的这个方向。
我一瞬间把头缩了回去。
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感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仿佛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
怎么办?!
还伴随着一阵轻快的哼歌。
突然,房门被推开,突如起来的光亮让我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男人奸笑着朝我走来。
他俯身靠近我,用刀在我脸上比划起来。
“小朋友啊,你说说从哪里划开好呢,对了,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狗毛?”
我脑袋像被雷劈中一样瞬间炸开。
12
他......他在说什么?
男人看我惊讶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似乎我这讶异的表情取悦了他。
“疯子不是问过你吗?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毛,可是你没说诶,你不说的话,我想想。”
他呵呵一笑,拍了拍拳。
“这样吧,你心眼子多,黑心的小孩,给你做成小黑狗怎么样?”
他猛地抬手,扯掉我嘴上的黑胶带,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接着他哼起歌拿出磨刀石,当着我的面打磨起来。
听完他说的话,后背瞬间升起一股凉意,慢悠悠的布满全身。
我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你是谁?疯子他们不是被抓了吗?为什么你还在?而且你为什么会认识疯子?”
他嗤笑一声,冷眼瞥了我一眼。
“小妹妹,你的问题太多了,不过,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让你死个明白吧。”
“你说你年纪小小的,记性倒是不好,疯子走之前不是说了吗?让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跟疯子可不是一块的,只是有相同的目的罢了,都是要杀了你全家。”
“至于为什么。”
他说到这时,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恶意的笑容。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外叫了一句。
“来吧,兄弟,你出来告诉下这个小妹妹,让她死个明白。”
很快,门外逆着光走进了一个略带熟悉的身影。
我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的长相。
看清的那瞬间,我的血液一寸寸的凝固,猛地瞪大双眼。
“张......张叔,你,为什么是你?!”"
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疯狂叫嚣!
爸爸,我要救爸爸!
刀疤男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我动了动嘴。
我根本没管他说了什么,记忆中山羊跳的技巧在脑海中回想。
一个大跳,跳上了刀疤男的后背。
我睚眦欲裂,拿着水果刀疯狂捅向他的肩膀。
他吃痛大叫,松开了扯着麻绳的手,老爸捂住脖子滑落倒地。
大姐和弟弟赶紧冲过去扶着老爸和外公回到一楼的小商店。
刀疤男猛地扯住我的衣领,用力一甩,将我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我感到后背的骨头仿佛要被砸碎一般,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紧咬牙关,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一旁的老妈腿似乎也受了伤,瘸着腿哽咽的扶起我,她的声音颤抖。
“快走,晚晚,我们快走。”
刀疤男梗着脖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他肩膀血流如注。
似乎用尽了力量,半跪在雪地上,用手捂住刀孔。
趁此机会,我们几人赶紧走进屋里,反锁上房门。
除了弟弟和大姐,我们剩下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他们赶紧去屋内拿了急救包给受伤最严重的的爸爸包扎。
我瘫坐在地,大口灌了两口水才回过神来。
老妈一边哭,一边说道。
“晚晚,我们......我们就应该听你的,都怪我,都怪我,不然你爸爸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妈,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弟弟林炎正在给外公上药,我走过去看了看,还好外公的身子骨很硬朗。
伤的不算严重。
林炎红着眼眶,抽了抽鼻子,拿着药看向我。
“姐,你怎么样?严不严重?刀疤男那个混蛋!”
我摸了摸后背,好像有点渗血,摇摇头。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