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悠长而热烈。让我觉得好痒。他在干什么?他在闻我的身体。我做梦都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如果不是用指甲狠狠抠着床单,提醒自己不要破防,我都没法装睡了。幸亏十几秒后,他抬起了头,然后就那么离开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呼呼……”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心都已经被冷汗打透了。冒充淫娃已经让我筋疲力尽。而顾沉舟的古怪更让我坠入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