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呵斥道:“你胡说什么!谁抢你夫婿了!”
虞诗婉哭道:“您先前求陛下将他留下,昨日又在花灯节上跟了我们一路,如今他一夜未归……”
虞诗婉边说边一下下朝我磕头,她哭声凄切,立刻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听说丞相之女和魏将军是青梅竹马?”
“从前他们却是有些情谊,可魏家一落难,那顾采薇就入宫为妃了,听说被陛下冷落了三年,如今怕是见魏将军得势又想攀附!
“竟有此事?真是不知廉耻!”
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像是无数锋利的刀片,狠狠扎进我的肉里,我痛得几乎要站不住。
虞诗婉歪头抬头目光悲切:“我知自己比不过你,可若是你强行拆散我们,我宁可以死明志! ”
说完,她竟转身要往门口的石狮上撞,危急时刻,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下一秒我只觉得一股大力将我很恨推开。
“啊!”我的额头狠狠磕在尖锐的石槛,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我抬手去摸,满是鲜血。
“顾采薇,我说过只有诗婉才能做我的正妻。”
那毫不留情将我推开的人竟是魏远洲,那个说会永远保护我的男人。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半晌都没有回话,魏远洲似终于失去耐心,他伸手想将我拉起来,可一见我的惨状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