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伴随着一阵轻快的哼歌。
突然,房门被推开,突如起来的光亮让我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男人奸笑着朝我走来。
他俯身靠近我,用刀在我脸上比划起来。
“小朋友啊,你说说从哪里划开好呢,对了,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狗毛?”
我脑袋像被雷劈中一样瞬间炸开。
12
他......他在说什么?
男人看我惊讶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似乎我这讶异的表情取悦了他。
“疯子不是问过你吗?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毛,可是你没说诶,你不说的话,我想想。”
他呵呵一笑,拍了拍拳。
“这样吧,你心眼子多,黑心的小孩,给你做成小黑狗怎么样?”
他猛地抬手,扯掉我嘴上的黑胶带,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接着他哼起歌拿出磨刀石,当着我的面打磨起来。
听完他说的话,后背瞬间升起一股凉意,慢悠悠的布满全身。
我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你是谁?疯子他们不是被抓了吗?为什么你还在?而且你为什么会认识疯子?”
他嗤笑一声,冷眼瞥了我一眼。
“小妹妹,你的问题太多了,不过,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让你死个明白吧。”
“你说你年纪小小的,记性倒是不好,疯子走之前不是说了吗?让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跟疯子可不是一块的,只是有相同的目的罢了,都是要杀了你全家。”
“至于为什么。”
他说到这时,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恶意的笑容。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外叫了一句。
“来吧,兄弟,你出来告诉下这个小妹妹,让她死个明白。”
很快,门外逆着光走进了一个略带熟悉的身影。
我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的长相。
看清的那瞬间,我的血液一寸寸的凝固,猛地瞪大双眼。
“张......张叔,你,为什么是你?!”"
确定没有危险后,用力抓起木板,硬生生的从鞋子里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浸满那一块白色的雪地。
形成一幅诡异至极的图画。
他撑着斧头,缓慢起身。
“老许,跟着我,这前面都没陷阱了,妈的弄死他们!”
门外的络腮胡回答了一句好,光头男忍住疼痛,一瘸一拐的朝商店走来。
我打开盖住的锅盖,一股带着浓烈甜味的蒸汽扑面而来。
还好,还烫着。
我端起锅,蹲在身子,缓缓移到门口。
压低声音对窗口旁的林炎说道。
“小炎,等那个光头走到树那时告诉我!还有,你的弹弓先别用,留着打后面的络腮胡。”
“这个光头已经受伤了,泼烫水就够了,如果你打了弹弓还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嗯!二姐你放心,我随时关注!”
5
我专注着眼前的烫水,四周的环境骤然之间安静下来。
只剩光头男一深一浅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随着距离开始猛烈的狂跳。
“姐!来了!”
林炎的声音瞬间让我惊醒。
我没有丝毫犹豫。
端起铁锅,起身,猛地向门口冲去,看准那个刻在心头的,让我恐惧十几年的身影。
用力泼了上去,一气呵成。
光头男怔了一瞬,接着发出刺破夜空的尖叫。
“啊!!!!!!”
随后捂着头和脸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
“苟日的!你们这群苟日的玩意儿!老子要杀光你们!”
他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抽着嘴角,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我记住你了!苟日的玩意儿!”
外面的络腮胡终于站不住了,朝着光头快步走了进来。"
8
林炎拉住了我的手,他已经擦干了眼泪,手也不再发抖。
脸上带着坚毅。
“姐,我相信你,我们一定可以把全家都救下来了。”
我看着林炎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打了个寒颤。
对啊,我是要救下全家的,连弟弟都还没放弃。
我怎么能自暴自弃?!
而且老天哪会给我这么多重生机会,如果这次我没重生。
那我全家不就真的会被他们杀掉吗?
我的弟弟,大姐,爸妈,还有那年迈的外公。
全部都会死在这群恶魔的手里。
我用力握了握林炎的小手,瞬间做出了决定。
“小炎,你现在马上去村子里找人,我来拖着他们。”
林炎皱起了眉头,担忧的看着我。
“姐,不行,你一个人,他们三个成年男人,太危险了!”
“你快去!除了你我,还有谁能去村里叫人!你相信二姐好吗!快点去!”
看着林炎还在犹豫,我有些生气了,轻微的加重了点语气。
“林炎,你越快去,越快找到人,就能带着村里人赶紧来帮我,你多耽误一分钟,我就更危险一分钟。”
林炎抹了抹红红的眼眶,嗯了一声,绕路向村里跑去。
“姐,等我......”
我现在庆幸选了树林这条路。
不然,从公路那边回来后......
我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了。
我听着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随即前方的雪地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屠哥和疯子动身了!
我躲在石头后,悄悄注意他们的动向。
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再次看到屠哥那张既扭曲又熟悉的面孔时。
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战栗,后背上一阵冰凉,冷汗直流,心脏像鼓一样狂跳不止。
一种本能的恐惧驱使着我后退了几步,扶着石头的手颤抖不止。"
我们同时屏住呼吸,8岁的林炎居然挡在我们面前。
肥嘟嘟的脸上,眉头紧皱,眼神中带着坚毅,转头低声说道。
“外公,姐姐们,我会保护你们的。”
爸爸匆匆从楼上跑了下来,大雪的寒夜,他的额头竟然多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头看向老妈。
“敲门的真的是两人,打扮和晚晚说的一模一样,路边还停着一辆面包车。”
老爸脸色铁青,浑身紧绷,手里紧拽着一根铁棍。
想来他已经信了六成。
“我们先不要出声,这样等那两人走了再说,我在这守着,老婆你去报警。”
老妈脸色有点惨白,愣了一会儿,才纠结道。
“老林,会不会......会不会就是巧合啊,毕竟只是个梦而已,要是那两人真的有困难呢?”
这时我跑去客厅的座机打电话,果然......已经没信号了。
我急冲冲走过去拉住老妈,严肃的看向她。
“妈!你还在为那两人着想,电话已经打不出去了!电话线肯定被那两人给剪了!”
老爸神色一凛,刚想开口,妈妈又在旁边说道。
“这......大雪天,没信号是正常的啊,真的因为一个梦就信了这些吗?现在不能封建迷信啊!”
“要不老林,你拿着铁棍下去问问好了?两个人而已,不碍事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
“我不信了,法治社会,还敢杀人不成?”
说着老妈就拉着老爸,不顾我的阻拦往下走。
3
“妈!你要干什么啊!”
我胸口涌上一股气,像棉花一样堵在嗓子里,被我妈气得不轻。
我们六人,8岁和11岁小孩,一个刚成年的大姐。
还有一个老人,一个妇女。
除了老爸以外,有战斗力吗?难道能不能打过是拼人数的多少?
老爸也不赞成的看着老妈。
僵持之际,门外好像没了动静。
接着响起发动机的嗡嗡声,似乎是有车开走了。
“我去楼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