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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的血脉完美契合,不仅能压制诅咒,还能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话像惊雷,炸响在宴会厅。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渊寂。
那个冷面护卫,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纯阳之气?
何逸之更是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唯一能拿捏我的资本,竟然是假的!
白莲儿看到何逸之这副样子,知道大势已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扶起何逸之,灰溜溜地离开了。
何逸之彻底完蛋了!
家产没捞到,未婚妻没了,连唯一的依仗都是假的!
白莲儿也赔了夫人又折兵,跟着个废物走了。
干得漂亮洛清棠!
手撕狗男女!
最后一章了!
我想看洛清棠的本体!
我想看渊寂的隐疾!
我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和探究的目光,只是紧紧地握着渊寂的手。
“走吧,夫君。”
我轻声说道。
渊寂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强劲而安心。
8回到别院,夜色已深。
“渊寂,”我轻声说道,“我不是纯粹的人类,我的血脉里流淌着古老的妖族力量,身负诅咒,也拥有媚体。”
我缓缓褪去外衫,露出内里轻薄的纱裙。
“我体内有股力量,会让我身不由己地散发媚意,吸引纯阳之气,若不得纾解,便会反噬自身,你看到的,我发作时的痛苦,便是反噬。”
我看着他,眼神认真,“你害怕吗?”
渊寂上前一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他的掌心滚烫,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月薇。”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低哑而缱绻的声音唤我的名字,“我不怕。”
月薇?!
渊寂竟然知道女主的真名!
啊啊啊!
他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在默默关注女主!
这声月薇太苏了!
我要死了!
我愣了一下。
月薇,这是我小时候的乳名,很少有人知道。
“你……”我刚想问他怎么知道。
他却打断了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痛苦的挣扎:“我身负隐疾,体内力量过于旺盛,难以控制,每次靠近你,这种力量就会躁动不安,让我痛苦难耐,却又渴望至极。”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我怕失控会伤了你,所以一直压制,一直躲避。”
原来,我们是同类,都是被自身力量困扰的可怜人。
“渊寂,”我伸出手,抚摸他
《护卫把我勾疯了何逸之莲儿全文》精彩片段
,与我的血脉完美契合,不仅能压制诅咒,还能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话像惊雷,炸响在宴会厅。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渊寂。
那个冷面护卫,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纯阳之气?
何逸之更是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唯一能拿捏我的资本,竟然是假的!
白莲儿看到何逸之这副样子,知道大势已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扶起何逸之,灰溜溜地离开了。
何逸之彻底完蛋了!
家产没捞到,未婚妻没了,连唯一的依仗都是假的!
白莲儿也赔了夫人又折兵,跟着个废物走了。
干得漂亮洛清棠!
手撕狗男女!
最后一章了!
我想看洛清棠的本体!
我想看渊寂的隐疾!
我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和探究的目光,只是紧紧地握着渊寂的手。
“走吧,夫君。”
我轻声说道。
渊寂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强劲而安心。
8回到别院,夜色已深。
“渊寂,”我轻声说道,“我不是纯粹的人类,我的血脉里流淌着古老的妖族力量,身负诅咒,也拥有媚体。”
我缓缓褪去外衫,露出内里轻薄的纱裙。
“我体内有股力量,会让我身不由己地散发媚意,吸引纯阳之气,若不得纾解,便会反噬自身,你看到的,我发作时的痛苦,便是反噬。”
我看着他,眼神认真,“你害怕吗?”
渊寂上前一步,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他的掌心滚烫,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月薇。”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低哑而缱绻的声音唤我的名字,“我不怕。”
月薇?!
渊寂竟然知道女主的真名!
啊啊啊!
他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在默默关注女主!
这声月薇太苏了!
我要死了!
我愣了一下。
月薇,这是我小时候的乳名,很少有人知道。
“你……”我刚想问他怎么知道。
他却打断了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痛苦的挣扎:“我身负隐疾,体内力量过于旺盛,难以控制,每次靠近你,这种力量就会躁动不安,让我痛苦难耐,却又渴望至极。”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我怕失控会伤了你,所以一直压制,一直躲避。”
原来,我们是同类,都是被自身力量困扰的可怜人。
“渊寂,”我伸出手,抚摸他抵挡不住,发出更加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回应我。
他的吻技生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只会笨拙地啃咬和吸吮。
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他身上那种能缓解我痛苦的气息。
我拉过他的手,按在我身上最滚烫的地方。
灼热的肌肤相触,他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低吼,手指猛地收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啊啊啊!
这才是真男人!
别扭小狗爆发了!
谁能想到冷面护卫闷声干大事!
这肉体碰撞的冲击力!
隔着屏幕我都感受到了!
快快快!
把窗帘拉上!
我要看全景!
我被他身上爆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震慑住,也被身体传来的奇异快感席卷。
诅咒带来的剧痛在此刻仿佛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却能让我喘息的酥麻。
“渊寂……”我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我想要你,帮帮我。”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不再克制,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
4房门被他一脚踢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被他轻柔地放在床榻上,柔软的床铺缓解了身体的痛楚。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无一不昭示着他体内蕴含的强大力量。
妈呀!
这身材!
比那绣花枕头何逸之强了百倍!
这才是能喂饱魅魔的男人!
渊寂的隐疾好像更严重了!
他周身都散发着不正常的红光!
快!
快结合!
他快压制不住了!
我看着他身上隐隐散发的红色光芒,心里一惊。
这是他体内力量失控的迹象吗?
我的血脉诅咒,是不是反而加剧了他的隐疾?
“渊寂,你……”我试图开口。
他却像是听不见我的声音,眼神迷离地扑了上来。
他吻得比刚才更加凶猛,带着一种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他炙热的掌心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了火焰。
我的身体在他碰触下变得异常敏感,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清棠!
你在里面吗?
我听下人说你身子不适,特意推了和莲儿的约会赶回来了!”
是何逸之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做作。
我心里一沉。
他怎么回来了?
渊寂的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情欲被生生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坏了好事的不满和警惕。
他迅速起身,将我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床榻前。
房门被推开,何逸之满脸关切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人。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他脸上的关心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怒火。
我衣衫凌乱,脸颊潮红,而渊寂则光着上半身,站在床榻前,像一头护崽的凶兽。
“渊寂!
你!
你对清棠做了什么?!”
何逸之指着渊寂,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渊寂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何逸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到渊寂身上,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铁青。
“洛清棠!
你竟然敢!
你竟然敢和我的护卫做出这等丑事!”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碎。
哈哈哈哈!
何逸之的绿帽子戴稳了!
这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爽!
他不是推了约会,他是把白莲儿送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怕洛清棠死了拿不到家产,这才赶回来的!
这狗东西只关心家产,根本不在乎洛清棠的死活!
我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衫。
“丑事?
我与渊寂光明正大,何来丑事?”
我看着何逸之,只觉得他面目可憎,“倒是你,何逸之,你不是纯阳之体,根本无法缓解我的诅咒,却一直欺骗我,任由我承受血脉反噬之苦,还想让我死了好夺我家产,这算不算丑事?”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何逸之的心窝。
他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闪烁,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
5何逸之强作镇定,试图挽回局面。
“清棠,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何时骗你了?
你这是被诅咒折磨得疯了吗?”
他看向身后的仆人,试图让他们作证,“你们听听,她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仆人们畏惧地看着我,又看看脸色阴沉的渊寂,不敢吱声。
我冷笑:“胡言乱语?
何逸之,你敢不敢发誓,你从未想过让我死,从未觊觎过洛家的家产?”
何逸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
洛清棠你还等什么!
我不再犹豫,反手抓住他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指按在我滚烫的手腕脉搏处。
“帮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勇气,“只有你能帮我。”
渊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
“属下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仿佛嗓子被撕裂了一般。
放屁!
他体内那股力量就要冲破压制了!
他怕自己失控伤了你!
这个傻子!
洛清棠别听他的!
抓住他!
现在!
他正处于爆发边缘!
我体内诅咒的反噬也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再耽搁下去,我真的会死。
我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上前一步,猛地扑进他怀里。
3冰凉的触感瞬间被我身上的灼热覆盖,渊寂的身体僵硬如铁。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仿佛要冲出胸腔。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属于雪松和冷冽泉水的味道,奇异地安抚着我躁动的血脉。
我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冰凉的气息。
诅咒带来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丝。
“渊寂,不要推开我。”
我沙哑地哀求,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他身体的僵硬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颤抖。
他的手臂似乎想环住我,却又克制地垂在身侧。
渊寂的手在抖!
他在忍!
他快疯了!
这个别扭小狗,明明渴望得要死,还怕吓到女主。
洛清棠别等了!
直接上!
制服他!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脑海中的文字像催化剂,让我濒临崩溃的理智更加混乱。
血脉的叫嚣,身体的渴望,生存的本能,让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猛地抬头,双手捧住他冰凉的脸颊,强迫他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深邃得像两个旋涡,仿佛要将我吸进去。
<我踮起脚尖,吻上他冰凉的唇。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他没有回应我的吻,只是僵硬地承受着。
他的唇很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用舌尖轻柔地描绘他的唇形,然后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
他紧咬着牙,不肯配合。
我更进一步,舌尖探入,勾勒着他的齿列。
他终于身负血脉诅咒的我,只能靠未婚夫纾解。
他却说:“今日约了莲儿,你且忍着。”
我绝望之际,脑海闪过一行字。
这狗东西心里只有他那表妹,倒是门外那影卫,快被你勾疯了!
1我周身像被烈火灼烧,酥麻难耐的痛楚从四肢百骸传来,血脉深处的躁动几乎要将我撕裂。
这是我洛清棠身负的血脉诅咒,每月十五月圆夜,若不得纾解,轻则痛不欲生,重则血脉逆行,形神俱灭。
而能暂时压制这诅咒的,只有身怀纯阳之气的男子。
我的未婚夫,何逸之,便是其一。
我攀着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抑的娇软:“何郎,求你,我难受。”
何逸之推开我,整理着衣衫,神色间带着一丝敷衍和不耐。
“清棠,今日是十五,你又发作了?”
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理了理发冠,“可我今晚约了莲儿表妹一同赏月,她身子素来娇弱,我得去照看她。”
我心头一凉,诅咒带来的痛楚仿佛更甚。
“可我撑不住了,何郎,只需片刻就好……”我咬着唇,低声哀求。
何逸之转过身,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嫌弃。
“你这诅咒发作起来,动静太大,万一被旁人瞧见,岂非有损我的名声?”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虚伪的温柔,“再说了,莲儿表妹那般纯真,若知晓你我这般事,定会伤心的,你我婚期在即,凡事须得为我考量一二。”
他竟将我的性命之危,与他的名声和那白莲儿的感受相提并论?
我心底涌上蚀骨的寒意,血脉的躁动与情绪的冰冷交织,眼前忽然闪过一行扭曲的文字。
这狗东西心里只有他那表妹,他巴不得洛清棠早些死了,好娶白莲儿过门,夺了洛家的家产。
他根本不是什么纯阳之体,只是从小服食了压制阴邪的丹药,勉强能压制洛清棠的诅咒一时。
他每次触碰洛清棠都恶心至极,觉得她是个怪物。
可怜的洛清棠,被蒙在鼓里,还指望着这烂心肝的未婚夫救命。
我猛地睁大眼睛,眼前的文字瞬间消失。
这是什么?
是我的诅咒反噬,产生的幻觉吗?
不是幻觉!
这是血脉深处被压制的记忆碎片,也是天地对你的警示!
快看门外!
那个冷面护卫渊寂,他每次听见你和何逸之独处,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