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许,你听到了吗?他们说......他们说报警了!”
“哈哈哈哈哈,我说老兄,你把我们当傻子呢是吧,电话线早就被我们剪断了,你们从哪里报的警啊!”
“哈哈哈哈哈,可能在梦里报的吧!”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果然,电话线早早就被他们剪了。
脑子又开始发疼,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这两人盯上!
我不断回想他们的样子,跟认识的,眼熟的人没有重合。
“哐!哐!哐!”
停了一瞬,撞门身再次响起。
我赶紧跑上楼,外公和弟弟林炎正在木板上反钉钉子。
见我上去,外公拿了两块钉好的木板递给我。
“晚晚,快拿下去!”
“等等!”
我冲进厨房,拿着一袋糖就往烧开锅的水里倒。
烧开的烫水,杀伤力巨大,加上白糖那威力直接翻几倍。
我在畸形秀时,那些恶魔会拿烧开的白糖水惩罚想逃跑的一些孩子。
被糖水烫伤的地方,面积会更大,并且伤害更严重。
最重要的是,疼痛的指数也是翻倍。
能短时间快速破坏一个人的行动力。
至少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老妈看着我的动作疑惑: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熬糖水。”
我叹了口气回答。
“妈,我是熬出来泼人的。”
我妈点点头,又从柜子里拿出两袋未开封的白砂糖。
“这还有,不够再加。”
看着水在锅中沸腾,我盖上盖子,赶忙端着往楼下冲。
路过外公他们时大喊了一句。
“林炎,把钉好的木板拿下来院门口。”"
难道,我又要再一次看着爸爸被勒断脖子吗?!
不,我不要!我脑海中疯狂叫嚣着让我起来,让我去救老爸!
然而,我的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爸爸挣扎着,他的手越来越软,双脚拼命地蹬着地,试图挣脱那个男人的控制。
我看着外公拿着铁棍一瘸一拐的朝刀疤男冲去。
铁棍重重地砸在刀疤男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那刀疤男却冷笑一声,仿佛并未伤害到他半分。
他猛地一脚踹在外公的腹部,外公痛苦地捂住肚子,一下子瘫倒在地。
“你这个老不死的,自己找死就别怪我!”
刀疤男凶狠地吼道,面目狰狞,抬起脚又想朝外公踹过去。
这时,弟弟林炎大喊一声,抄起手中的弹弓,用力射出钢弹。
几个钢弹准确地击中了刀疤男的小腿和手臂,鲜血瞬间溢出。
然而,那刀疤男似乎对疼痛毫无感觉,他用力踹了外公一脚后,加强了手上的动作。
我惊恐地发现,爸爸的脖子上开始渗出血痕,情况万分危急。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林晚晚!”
我内心焦急地呼喊着,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一样,无法动弹。
我又要着家人再一次死在面前吗?
四周的声音全部消散,只剩下弟弟的哭喊。
我好像感觉弟弟在用力摇晃我的身体。
我抬手摸了摸脸,一片冰凉,眼泪不停的往外流。
突然,一股温暖的怀抱从后环住我。
我泪眼模糊的抬头,刹那间恢复了清醒。
是大姐!
我想到前世大姐被欺辱的场景,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怒气。
此时我的血液沸腾,燃烧着无尽的恨意。
我不能让上辈子的悲剧再次上演,我要保护我的家人。
我要让他们都活下来!
我猩红着双眼,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疯了一般冲向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