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畅销巨著
  • 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六爻
  • 更新:2026-03-26 16:07: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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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晚晚林炎,是作者大神“六爻”出品的,简介如下:11岁那年的除夕夜,我全家被杀。我没死,但我被他们做成花瓶女孩卖去了畸形秀。十五年后,有眼尖的群众在泰国旅游时认出了我,给我塞了一把刀片。...

《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除夕夜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弟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我一起往下冲。
我把烧开的烫水放在一楼,然后拿着木板摆在大门口进门处。
爸爸欣慰的朝我们点了点头,对我们做了个口型。
让我们离门口远点。
我退回商店,蹲在锅旁。
只要那人撞开门,走进攻击距离里,我就直接端着朝他们泼过去。
仅仅过去几分钟,我的手心就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关乎生死的一晚......
我不想,也不能再让家人在我面前再死一次了!
弟弟林炎站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他发抖的身子。
我把兜里的弹弓拿出来塞进他手里,看着他紧张却又坚定的眼神。
“小炎,还记得外公教我们怎么打兔子吗?”
他点点头,用力握住了弹弓和那些钢弹。
“等会人进来了,你就躲在窗口瞄准他们的眼眶,如果打不中,那就瞄准膝盖!”
我捏了捏林炎冰凉的小手。
“打完就往楼上跑,别停留!”
话音刚落,那扇薄薄的铁门,结束了它短短几年的守护生涯。
哐当一声被外面的两个畜生撞破。
光头一马当先走了进来,他眼眶猩红,咧着大嘴,呲着冒着热气的牙齿。
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好似从地狱走来的恶魔。
“嘿嘿,什么破门啊,就这么容易就进来了?斧头都用不上。”
我凝神看着他,再往前两步,再往前一点,就会踩到那些木板了。
接着光头的视线落在眼前的木板上,不屑的嗤笑一声。
一脚踹飞。
“你们玩小孩子过家家呢?还是当我眼瞎看不见这些?”
我的心凉了一瞬,我拿着锅想泼上去,却看见角落里的爸爸对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再进来一点。
我的力气没多大,这锅烫水泼的距离有限。
现在那光头还没迈进院子,络腮胡还在外头接应。"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线帽,嘴里叼着一根烟。
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恐怖又丑陋的伤疤扭曲的横穿而过。
一股冷气瞬间灌满我的天灵盖。
为什么还有一个人?!
他又是谁?!
我前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人。
突然一道白光划过脑海,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不不!我记起来了!我认得他!
我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恐惧。
他是畸形秀里的其中一个打手,我虽然只见过一次。
但那道蜈蚣一样的疤让我印象十分深刻。
难道他是一直躲在车里的吗?!
我暗叫不好!
“爸!快走!你小心身后!”
在我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刀疤男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老爸。
他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迅速绕上了老爸的后颈,用力往后拉。
他狞笑。
“这两个没用的废物!一群垃圾也能把你们给整倒了,还得老子亲自出手。”
麻绳迅速收紧,老爸的脸开始发红变紫,双眼开始上翻。
他拼命的用手抓扯脖子上的那根麻绳,但一点使不上力,刚刚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
老妈大声尖叫冲上去捶打刀疤男,却被他一脚踹飞。
“滚开!妈的臭表子,现在等不及了?老子等会再来玩你!”
在我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四周的声音和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让我感到窒息。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大口喘气,仿佛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我无法呼吸。
6
眼前的画面不断闪过上辈子爸爸被勒死的场景。
每一次闪现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
心里像有钢针一般,密密麻麻的发疼,我猛地捂住心脏,跌坐在地。"

11岁那年的除夕夜,我全家被杀。
我没死,但我被他们做成花瓶女孩卖去了畸形秀。
十五年后,有眼尖的群众在泰国旅游时认出了我,给我塞了一把刀片。
1
我痛苦地睁开双眼,嗓子里还残留着被刀片划过的痛感和血腥气。
知觉渐渐恢复,身上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气。
8岁的弟弟,正拖着毯子盖在我身上,见我醒了,胖嘟嘟的脸上咧出两个小虎牙。
“姐姐,是不是盖毯子把你吵醒了?正好,老妈他们做了汤圆,可以边吃边看春晚啦。”
弟弟林炎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
春晚?!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蔓延整个大腿,我确定这不是做梦!
我赶忙起身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客厅挂着的日历上。
上面几个红色大字赫然映入眼帘——1990年1月26日!
这是刻在脑海里,永远忘不掉的让人坠入绝望的除夕夜。
我冲到茶几前,颤抖着拿起放在上面的小闹钟,晚上20:02。
刚刚的温暖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的凉气从背脊爬上,变为冷汗浸湿衣衫。
还有八分钟......那几个恶魔就要来了!
我要怎么办,才能阻止悲剧再次重现?!
我们的村子在大山里,进出都要翻过一座高高的大山。
后来国家发展,在大山处开了一条公路。
而我爸爸就是村里的守山人,守在这个路口,并将家里一楼腾空开了家小商店。
春节时期,大雪积了一层又一层,这时还会有少量车辆进出。
爸妈为了方便路人,这个时期会给那些大雪天跑车人免费提供热水和泡面。
也就是这么个善意举动,惹了几个恶魔进家。
1990年的除夕,父母照常打开一楼小商店的灯光。
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看见我家亮着的灯,问我们是不是还在营业。
父母在楼上包汤圆,外公在楼下商店看电视,弟弟躲在商店正准备偷点零食。
外公看见来人了热情迎接,说免费提供泡面和热水。
老妈听说来人了,赶忙下楼招待,正好又在除夕夜,就邀请两人一起吃饭,还邀请他们一起看春晚。"

只是老天有眼,给了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拯救全家。
走到路口,我犯了难,我和林炎的意见不统一。
去村里有两条路,一条是沿着大路走。
二十几分钟走到村口。
还有一条是从树林里进村,时间会快上几分钟。
弟弟林炎觉得走大路安全。
还有个原因是,他认为大路有机会遇见进出的车辆,可以提前求救。
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跟林炎的选择相反。
一是树林隐蔽,且快捷,现在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快的那几分钟也许就是救命的几分钟。
我真的很怕再出什么变故,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直接闪现进村子。
二是,大路虽然安全,但也和危险并存。
大路敞亮,我和林炎也就是两个小孩子,我才11岁,林炎更是只有8岁。
如果遇到别有用心的人,看着两个小孩大年夜独自走在荒芜一人的公路上。
那他们会做什么?
我不敢细想,我也不能再把我和弟弟陷入新的危险中。
深思熟虑后,我带着弟弟往树林方走去。
路上,弟弟一直给我讲着他在学校发生的各种趣事缓和低沉的气氛。
而我根本没心思听。
我心里的怪异感一直萦绕,从未消失。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我到底忽视了什么东西?!
很快,我们已经走到了树林入口。
只要走出这篇树林,就能看见村口了。
我拉住林炎压低声音嘱咐。
“小炎,等会进林子后,就别说话了,紧跟在我身后,还有随时注意身后的动静。”
我想了想,继续说。
“我们往有陷阱的方向走。”
在过年前,我和外公们在树林里捉小动物和兔子等,会设置大大小小的陷阱。"

是的,进来的人,居然是张叔。
我从未设想过的幕后凶手。
他刺啦一下拉开了屋里的灰黄的灯光。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走进来。
拉出门口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去。
眼里带着戏谑。
“我的小晚晚,想知道什么,张叔告诉你。”
我鼻子有些发酸,眼泪没忍住,滴落在地上。
“张叔,为什么?”
他呸一口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
磨刀男人不爽的啧了一声。
“老张!能不能注意点,不要随地吐口香糖!”
“哈哈,抱歉抱歉。”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巾,走上前蹲下包上那颗口香糖后揣进了自己兜里。
“为什么?想杀人还有为什么吗?”
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
“我爸妈跟你是多年的好友了,况且你现在也出去做了生意,我们家哪里得罪你了?居然要杀了我全家?!”
张叔从兜里摸了一包烟,抖了抖,拿出一根放在鼻下闻了闻。
露出满意的表情,放进了嘴里。
然后摸出打火机,呲一下点燃,缭缭白雾缓缓声空又消失不见。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着他嘴一张一合间吐出额
“小晚啊,你现在可说错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不想杀你全家,只杀你就好了。”
“杀了你,你爸妈就会伤心,然后我再找个机会把你弟弟也杀了。”“以你妈那个性子,一定直接疯了吧,哈哈,那你家就毁咯。”
“你大姐林音,不错,是个好孩子。”
说到这他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嘿嘿,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你妈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睡不到你妈,还不能睡她吗?”
我紧紧咬着牙,瞪着他睚眦欲裂,这个擒兽!居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你真令人作呕!还好我妈当初没选择你!想必她早就看出你这种人肮脏透顶,心思龌龊至极!”
张叔听后,神情变得激动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我,呼吸也变得急促。"

然后突然冲到我面前,用力给了我一个大耳巴子。
我的头被扇到一旁,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他怒哼一声,咬着牙转头说道。
“喂,你刀磨好了没?我要亲手把这小犊子剥皮了!我要给她缝上最丑的狗皮!”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冷笑着抬头。
“张叔,现在几点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
“怎么?林晚晚,你想拖延时间?不过告诉你吧,你再拖多久都没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也笑了。
“张叔,谁说我在拖时间了,你本来就已经没时间了啊。”
张叔闻言脸色巨变,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一声剧烈的爆破声响起,防盗门应声而倒。
在烟尘滚滚中,冲进来一群举着枪的警察。
张叔脸不停颤抖,恶狠狠的瞪着我。
“小犊子,你早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
其实张叔刚来学校找我时,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可他送我上下学时,非要带着我走小树林。
美其名曰是锻炼我的胆子,还拍着胸脯保证有他在我绝对安全。
这时,我心里稍稍有点为何感,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张叔就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直到有一日,他给班主任抬东西时,露出了一截胳膊。
那胳膊上蜿蜒着一道可怖的刀痕,犹如蜈蚣一般扭曲的缠绕在他的手臂。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那时我才被送去畸形秀没多久。
无意中看到了屠哥和其中一人的交易。
我听力严重受损,所以并没有听出是谁,交易的内容又是什么。
只看到了那人手腕上如蜈蚣一般的伤疤。
当张叔无意间露出那条疤痕后,我才知道,疯子那句话的意思。
所以当张叔告诉我他有急事要回去一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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