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知又怎么想通了,当没事人一样,天天舔着脸往他俩面前凑。
不为别的,只是说自己已经放下了,只想和两人做普通朋友。
就这样,三人争争吵吵过了好几年,大姐出生,听说生产那日。
张叔比爸爸还着急。
后来,大姐认了张叔为干爹,张叔那对大姐可是一个宠啊,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大姐三岁时,隔壁村的张婶和张叔看对眼,两人走到了一起。
张叔来我家的日子渐渐变少,几年后,我出生了。
几月后张婶的孩子也出生了。
慢慢的,我上了小学。
张叔那时在学校当了个班主任,对我也是事事上心。
偷偷对我开小灶。
张婶那时带着孩子去了城里的兄嫂家,说是跟他们学赚钱的生意。
张婶走后张叔是日思夜想啊。
我爸我妈也劝张叔去城里跟家人团聚,我爸是带着自己小心思。
虽然张叔已经结婚了,并且婚姻还算美满。
可我爸总觉得张叔心里还没放下我妈,所以巴不得他赶紧走。
走的远远的最好。
没几个月,张叔下定决心进城跟着张婶一起做生意。
没想到他这个决定居然十分正确。
这么短短几年,生意越做越有起色。
23.
这天放学后,我在校门口又看见了张叔。
他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给了我一根,自己叼了一根。
“晚晚快吃,等会回去你妈看见又要骂你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
“张叔,你不回城里吗?”
他听见这话,眼泪又有点闪动,转头对我温柔一笑。
“晚晚,不急,张叔要护着你们,等下个月确定没事了,我再回去,放心,你张婶很支持的!”
我讶异的睁大双眼,没想到张叔居然这么在乎我们。"
张婶跟邓伟什么事都没有,邓伟还有个七八岁的孩子。
跟张婶早就不可能了,但张军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邓伟跟他一样,还觊觎别人的老婆。
于是张军对张婶动了手。
这一次动手,似乎解开了张军的暴戾基因。
后来的日子里,只要有不满,那就对张婶一顿拳打脚踢。
张婶想离婚,他又跪下来哭着哀求。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一年。
因为家庭原因,张军的儿子性格也变得自闭郁郁寡欢,在学校遭到了霸凌。
好巧不巧,霸凌他的人正是邓伟的儿子。
而张军的儿子在某一天放学后落入河中溺死了。
张军彻底发狂,张婶也疯了,真正的疯了。
每天疯疯癫癫的上街闲逛。
而邓伟这时居然落井下石,把疯了的张婶骗到他家睡了她。
张军此刻还不知道这事,他把自己关在房门几天。
发现了儿子的日记,记录了他在学校怎么被欺负等等。
最后一条日记写着邓伟的儿子约他放学后在河边见。
那他死亡的真相,不言而知。
可张军并没有忙着去找邓伟,他已经开始疯魔,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在了我家的头上。
他认为自己家破人亡都是我家害的,如果我妈当初答应嫁给他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还有让他加深憎恨的一个原因。
我和他儿子是同一年甚至是同一个月出生的。
他认为是我抢走了他儿子的气运。
所以我也是其中的一个罪魁祸首。
他苦苦思索几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办法。
确定没有危险后,用力抓起木板,硬生生的从鞋子里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浸满那一块白色的雪地。
形成一幅诡异至极的图画。
他撑着斧头,缓慢起身。
“老许,跟着我,这前面都没陷阱了,妈的弄死他们!”
门外的络腮胡回答了一句好,光头男忍住疼痛,一瘸一拐的朝商店走来。
我打开盖住的锅盖,一股带着浓烈甜味的蒸汽扑面而来。
还好,还烫着。
我端起锅,蹲在身子,缓缓移到门口。
压低声音对窗口旁的林炎说道。
“小炎,等那个光头走到树那时告诉我!还有,你的弹弓先别用,留着打后面的络腮胡。”
“这个光头已经受伤了,泼烫水就够了,如果你打了弹弓还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嗯!二姐你放心,我随时关注!”
5
我专注着眼前的烫水,四周的环境骤然之间安静下来。
只剩光头男一深一浅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随着距离开始猛烈的狂跳。
“姐!来了!”
林炎的声音瞬间让我惊醒。
我没有丝毫犹豫。
端起铁锅,起身,猛地向门口冲去,看准那个刻在心头的,让我恐惧十几年的身影。
用力泼了上去,一气呵成。
光头男怔了一瞬,接着发出刺破夜空的尖叫。
“啊!!!!!!”
随后捂着头和脸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
“苟日的!你们这群苟日的玩意儿!老子要杀光你们!”
他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抽着嘴角,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我记住你了!苟日的玩意儿!”
外面的络腮胡终于站不住了,朝着光头快步走了进来。"
老爸现在还在昏迷,外公也受了伤。
如果中途出现什么情况的话,老妈又是个没主心骨的人。
所以怕她应付不了。
大姐得留下来守着。
于是我把想法给她们说了。
本来大姐还坚持着要跟我一起去,听了我说的话也犹豫了。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又过去了十分钟。
不行了,没时间耽误了。
一定要赶紧去村里找人,况且爸爸还昏迷着。
伤势到底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要快点送医院去。
这时弟弟林炎拉住了我,看着我的眼里透出熊熊光芒。
“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大姐在一旁开口。
“是啊晚晚,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小炎跟着你至少有个照应。”
“家里有我和妈妈守着就行了,你跟小炎去吧。”
我略微思考点了点头。
“走吧,拿上弹弓。”
我从门口的桌上摸了几颗钢弹,分了林炎一些。
一人拿了一把弹弓出门。
7
走到楼下,我探了探三人的鼻息。
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我仰头看着天空,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这雪还在越下越大。
我冷哼,这三个畜生,就被冻死在这鹅毛大雪的除夕夜好了。
弟弟林炎狠狠踹了他们几脚。
“这几个混蛋!差点杀了我们一家人!”
“走吧,小炎,要快点了。”
我心想,不是差点,是真的全家被他们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