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说完后,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思考。
屠哥也停了下来。
这两人在干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贴着树干,飞快的向外瞟了一眼。
该死!
真是该死!
我狠厉的咬住嘴唇,他们离捕兽夹的位置还差几步。
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点,那就会踩到了!
快点往前走啊!
疯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望着浓如墨的天空,摩挲着下巴。
“这样吧,我觉得可以弄残了整出去要饭,晚上回来表演。”
屠哥摇摇头,扔点手中的烟头,用脚碾了碾。
“没点心意,现在那些人都精明得很,要钱也要不到多少了。”
疯子呸了一声看向屠哥。
“你想想啊,怎么都是我想。”
“诶,我想到一个,把那小男孩弄成狗咋样?我之前听说过国外那些变态的玩法。”
“把人的脚砍成和手一样的高度,然后拔了身上的皮,在缝上狗皮,这种变态那可吃香咧。”
“我想起来之前在泰国那边,还有人问,要一只小公狗,价格还给的高,这小男孩正好可以。”
屠哥点点头,声音里带了一丝病态。
“嘿嘿嘿,这个好这个好!那把那个小女孩也做成狗好了!”
疯子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他踢了踢一旁的大树,看着上面的积雪像雨一般落下。
“不行,我们那上次不是才死了个花瓶女孩吗?她正好可以补上。”
“你别忘了,看这种秀的人多的是,赚钱,小公狗是有人要,把她再做成狗没人要,那不是血亏了?”
“至少花瓶女孩还能持续赚钱。”
屠哥点点头,开口:“你说的有道理,走吧,去看看那三个瘪三进度咋样了。”
他抬手看向手腕上的表。
“快十点了,那三个瘪三玩嗨了是吧?妈的说好最迟九点半集合的。”
快十点了,林炎应该快到村子了!"
如果我贸然上去,那不仅容易让光头躲开,并且自己也会陷入危险。
我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那萦绕心头的那两张恐怖面容,我心里控制不住的发抖,害怕。
十几年来,我每晚每晚的噩梦。
梦里不断回闪着家人被这两个畜生虐杀的画面。
我用力咬住舌尖,一股腥甜涌入口中,血腥气让我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
林晚晚!你给我冷静!
光头挥舞着斧头,挂着恶意的笑容,四处张望起来。
“嘿嘿,人呢?刚刚不是叫的那么欢吗?出来啊!怎么,躲着我就找不到了吗?”
边说边一斧子朝铁门上砍了过去。
“是不是在门后躲着呀?嘻嘻。”
锋利的斧刃扑哧一声穿透铁皮砍向围墙。
光头伸了个脑袋过去,看见后面没人,眼里带着一丝失望。
“哎呀,真是可惜了,老许,我这又没砍中人诶。”
我同时松了口气,还好,爸爸躲在另一边门后的角落里。
不然,这一斧下去......
我不敢深想。
光头收回脑袋,玩着斧头,嘴里哼着小曲往院内走来。
突然,他面容扭曲,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他踩到了我埋在雪里的第三块布满长钉的木板。
刚刚林炎放了两块在门口,我本想这块也放在一起。
但又害怕他们发现,于是埋了一块在后面的雪里。
没想到,这块埋在雪里的木板,还派上了用场。
“啊啊啊!找死!居然敢阴我,等我找到你们,一个个把你们剁成肉沫!”
光头男的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脸因为疼痛皱在一块。
后面那个叫老许的络腮胡男人,面色阴沉,紧紧盯着院子。
“老赵,快看看前面还有没有埋陷阱,直接冲进去杀了他们,妈的!”
“一群老弱病残而已,还敢反抗老子们!”
光头男抽着冷气,拿起斧头朝前方的雪里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