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里的人,只有一个结果,成为疯子,连死都没办法死。
他会用尽一切让人都无法想象的恶毒手段对付那些想逃跑,或者不听话的人。
而那个疯子,可能就是刚刚跟屠哥说话的另一个人。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恐惧。
我现在没空沉浸在这害怕的氛围中了。
我紧紧掐自己一把,把头埋进雪地中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林炎拉住我,手还在微微发颤,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
“姐......姐,怎么办啊,他们......他们还有同伙,他们现在要去杀了我们全家!”
“还说,还说要把我们俩做成畸形秀......”
冰冷的寒意刺进脸庞,顺着毛孔流变全身,我呼出一口气。
“小炎,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回家!”
我和林炎从家里快步走过来花了6分钟。
如果以他们成年男性的速度慢慢过去,也差不多是6分钟的时间。
而这里到村子,我和林炎再快,一口气不停的跑去也还要12分钟左右。
再从村里回去,就算村里人开车赶过去。
也至少要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家里人一定会被他们杀光了!
所以,只能阻止他们回去。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绝望的捂住脑袋,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希望。
却又再次陷入绝望的深渊里?
明明让我重生了,为什么不给我多点时间!
为什么?!
我甚至有了放弃的想法,我再死一次,会不会又重生了?
再来一次,我一定可以让家人安全的活下来。
我有种冲动,让自己走出去死在他们的刀下。
脑海里疯狂的叫嚣,走出去!走出去!林晚晚你再死一次!
说不定死了又重生,你就能救回家人了。
就在我快踏出石头时,一股温暖的热气从手心传来。"
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疯狂叫嚣!
爸爸,我要救爸爸!
刀疤男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我动了动嘴。
我根本没管他说了什么,记忆中山羊跳的技巧在脑海中回想。
一个大跳,跳上了刀疤男的后背。
我睚眦欲裂,拿着水果刀疯狂捅向他的肩膀。
他吃痛大叫,松开了扯着麻绳的手,老爸捂住脖子滑落倒地。
大姐和弟弟赶紧冲过去扶着老爸和外公回到一楼的小商店。
刀疤男猛地扯住我的衣领,用力一甩,将我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我感到后背的骨头仿佛要被砸碎一般,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紧咬牙关,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一旁的老妈腿似乎也受了伤,瘸着腿哽咽的扶起我,她的声音颤抖。
“快走,晚晚,我们快走。”
刀疤男梗着脖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他肩膀血流如注。
似乎用尽了力量,半跪在雪地上,用手捂住刀孔。
趁此机会,我们几人赶紧走进屋里,反锁上房门。
除了弟弟和大姐,我们剩下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他们赶紧去屋内拿了急救包给受伤最严重的的爸爸包扎。
我瘫坐在地,大口灌了两口水才回过神来。
老妈一边哭,一边说道。
“晚晚,我们......我们就应该听你的,都怪我,都怪我,不然你爸爸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妈,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弟弟林炎正在给外公上药,我走过去看了看,还好外公的身子骨很硬朗。
伤的不算严重。
林炎红着眼眶,抽了抽鼻子,拿着药看向我。
“姐,你怎么样?严不严重?刀疤男那个混蛋!”
我摸了摸后背,好像有点渗血,摇摇头。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