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事也告诉了家里人。
他们也瞬间警觉起来,也告诉了警察,让他们沿着这个方向查一查。
出院回家后,外公和老爸把围墙加高,上面还弄上了带刺的铁圈。
屋里的门窗也全部进行了加固。
很快,寒假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而且邓伟一口咬死是他自己恨我们。
所有的证据也跟他有关,查出来是他联系的那伙畸形秀的人。
也是他经常暗中观察我们家的营业时间。
知道我们春节还会营业,并且因为除夕那天大多数人都在家里过年。
出来的人少,所以选了那天作案。
这件事定了案,还顺便把畸形秀的团伙给连跟拔起。
全家人都松了口气。
老爸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摸了摸自己还带着疤痕的脖子说道。
“这个地方不好,这样,晚晚这学期上完就小学毕业了,到时我们就搬去城里。”
老妈叹了口气,看着这么大一块地,十分不舍。
当初搬来时,爸爸和外公一砖一瓦自己修的房子,每个房间都按照我们的喜好装修出来的。
虽然不算豪华精致,但胜在温暖。
“老林,那,那这个房子就不要了吗?”
“留着吧,等我们去城里赚了钱,回来再重新推翻装修一遍。”
11
开学后,同学老师们都知道了我们家差点发生的惨案。
每天下课后,课桌旁都围满了同学。
有些是关心,有些是好奇。
那一周的下午课间,班主任也拉着我去办公室做心理疏导。
她真是个很好又负责的老师,她害怕我的身心出问题,每天都换着法子开导我。
那疯子说的话我也埋在了心底。
我觉得他们说得对,疯子被抓之前就是想要恶心我们一把罢了。
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邓伟,也只有邓伟。
那天上学时,我在教室门口看到了跟班主任交谈的前班主任。
他看见我时,眼里带了一丝泪光。
冲过来抱住我。
“晚晚!你没事吧!你把张叔叔吓死了!”
张叔叔是我以前的邻居,也是我以前的班主任。
前两年离职后,带着张婶去城里做生意。
听说做的风生水起。
他慈爱的摸了下我的脑袋,眼里有遮不住的关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张婶在城里守着店,我赶回来看看你。”
“那些人都抓到了吧?”
我点点头,对张叔露出甜甜的笑容。
“嗯嗯,都抓到了,谢谢张叔关心。”
张叔叹了口气,再次揉了揉我的头发。
往我兜里塞了点钱。
“拿去买糖吃啊,你去上课吧,我去看看你爸妈。”
说完生怕我把钱给他塞回去,一溜烟跑了。
班主任嗤笑一声,看向我。
“晚晚,快进去吧,马上打铃了。”
我摸了摸还带着温度的钱,摇摇头。
张叔要去我家吗?那我爸不得又甩几个脸子给他看了。
听说张叔和我爸年轻时,都是我妈的追求者。
两人争过来又争过去,最终我妈可能因为我爸略胜一筹的帅气。
选择了我爸。
我爸每每提到这事时都会昂着头大肆炫耀一番,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他说那时张叔每日把自己关在屋里借酒闲愁。
整整关了自己一周。"
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疯狂叫嚣!
爸爸,我要救爸爸!
刀疤男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我动了动嘴。
我根本没管他说了什么,记忆中山羊跳的技巧在脑海中回想。
一个大跳,跳上了刀疤男的后背。
我睚眦欲裂,拿着水果刀疯狂捅向他的肩膀。
他吃痛大叫,松开了扯着麻绳的手,老爸捂住脖子滑落倒地。
大姐和弟弟赶紧冲过去扶着老爸和外公回到一楼的小商店。
刀疤男猛地扯住我的衣领,用力一甩,将我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我感到后背的骨头仿佛要被砸碎一般,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紧咬牙关,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一旁的老妈腿似乎也受了伤,瘸着腿哽咽的扶起我,她的声音颤抖。
“快走,晚晚,我们快走。”
刀疤男梗着脖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他肩膀血流如注。
似乎用尽了力量,半跪在雪地上,用手捂住刀孔。
趁此机会,我们几人赶紧走进屋里,反锁上房门。
除了弟弟和大姐,我们剩下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他们赶紧去屋内拿了急救包给受伤最严重的的爸爸包扎。
我瘫坐在地,大口灌了两口水才回过神来。
老妈一边哭,一边说道。
“晚晚,我们......我们就应该听你的,都怪我,都怪我,不然你爸爸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妈,别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弟弟林炎正在给外公上药,我走过去看了看,还好外公的身子骨很硬朗。
伤的不算严重。
林炎红着眼眶,抽了抽鼻子,拿着药看向我。
“姐,你怎么样?严不严重?刀疤男那个混蛋!”
我摸了摸后背,好像有点渗血,摇摇头。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