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冲到我面前,用力给了我一个大耳巴子。
我的头被扇到一旁,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他怒哼一声,咬着牙转头说道。
“喂,你刀磨好了没?我要亲手把这小犊子剥皮了!我要给她缝上最丑的狗皮!”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冷笑着抬头。
“张叔,现在几点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
“怎么?林晚晚,你想拖延时间?不过告诉你吧,你再拖多久都没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也笑了。
“张叔,谁说我在拖时间了,你本来就已经没时间了啊。”
张叔闻言脸色巨变,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一声剧烈的爆破声响起,防盗门应声而倒。
在烟尘滚滚中,冲进来一群举着枪的警察。
张叔脸不停颤抖,恶狠狠的瞪着我。
“小犊子,你早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
其实张叔刚来学校找我时,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可他送我上下学时,非要带着我走小树林。
美其名曰是锻炼我的胆子,还拍着胸脯保证有他在我绝对安全。
这时,我心里稍稍有点为何感,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张叔就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直到有一日,他给班主任抬东西时,露出了一截胳膊。
那胳膊上蜿蜒着一道可怖的刀痕,犹如蜈蚣一般扭曲的缠绕在他的手臂。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那时我才被送去畸形秀没多久。
无意中看到了屠哥和其中一人的交易。
我听力严重受损,所以并没有听出是谁,交易的内容又是什么。
只看到了那人手腕上如蜈蚣一般的伤疤。
当张叔无意间露出那条疤痕后,我才知道,疯子那句话的意思。
所以当张叔告诉我他有急事要回去一趟时。"
后面不知又怎么想通了,当没事人一样,天天舔着脸往他俩面前凑。
不为别的,只是说自己已经放下了,只想和两人做普通朋友。
就这样,三人争争吵吵过了好几年,大姐出生,听说生产那日。
张叔比爸爸还着急。
后来,大姐认了张叔为干爹,张叔那对大姐可是一个宠啊,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大姐三岁时,隔壁村的张婶和张叔看对眼,两人走到了一起。
张叔来我家的日子渐渐变少,几年后,我出生了。
几月后张婶的孩子也出生了。
慢慢的,我上了小学。
张叔那时在学校当了个班主任,对我也是事事上心。
偷偷对我开小灶。
张婶那时带着孩子去了城里的兄嫂家,说是跟他们学赚钱的生意。
张婶走后张叔是日思夜想啊。
我爸我妈也劝张叔去城里跟家人团聚,我爸是带着自己小心思。
虽然张叔已经结婚了,并且婚姻还算美满。
可我爸总觉得张叔心里还没放下我妈,所以巴不得他赶紧走。
走的远远的最好。
没几个月,张叔下定决心进城跟着张婶一起做生意。
没想到他这个决定居然十分正确。
这么短短几年,生意越做越有起色。
23.
这天放学后,我在校门口又看见了张叔。
他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给了我一根,自己叼了一根。
“晚晚快吃,等会回去你妈看见又要骂你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
“张叔,你不回城里吗?”
他听见这话,眼泪又有点闪动,转头对我温柔一笑。
“晚晚,不急,张叔要护着你们,等下个月确定没事了,我再回去,放心,你张婶很支持的!”
我讶异的睁大双眼,没想到张叔居然这么在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