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愿意独自过来待一个月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张叔说自己在校外附近租了个房子,也不全是为了我们。
正好自己也在周边考察考察,看看自己的声音在附近能不能做起来。
可以的话,他也有想法在附近开一个分店。
我爸虽然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也是保护我的安全,每天上学放学都亲自接送。
只不过每次到我家时,张叔都会回去跟我妈寒暄几句。
一周后,张叔临时有事,要回城里一趟。
“晚晚,今天张叔没法接你回去,你小心啊,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叔办完事,明晚就回来。”
我叹口气,心里觉得张叔也太小心了吧。
这都快一个月了,疯子那些人早就被抓了。
还担心什么。
但我脸上还是扬起一个笑容对张叔说道。
“张叔,你放心,没事的,你去吧。”
张叔再三叮嘱后,目送我去了学校。
我转头,张叔正朝我挥手。
可当晚,我就出事了。
平时张叔送我上下学,为了方便都是从小树林穿过。
这天放学,我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从小树林回去。
毕竟走大路还得浪费十几分钟的时间。
我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都这么久了,应该没事了吧。
结果,出事了。
我走在林中时,被人捂了帕子,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带到了一间不知道是哪的小屋。
我被粗麻绳绑在一张椅子上。
嘴上贴着一张黑色的胶布。
我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四处打量起来。
感觉像在一间居民楼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外面房间传来的一丝微弱昏黄灯光。"
我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嗓子,直接抓起一把雪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股冰凉入喉,让我恢复了些理智。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了计较。
我们家搬过来了七八年,对林子的熟悉程度,甚至比学校还多。
在观察了他们的行进路线后。
我立即前往附近外公设置的陷阱点,谨慎地取出两个捕兽夹。
我沿着他们预计的路线,悄悄地从侧面绕道,狂奔着来到他们必经之路。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轻轻放下夹子,蹲下,准备在地上挖出两个坑。
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我的心跳和挖坑时发的沙沙声。
我心跳加快,随时警觉着周围的动静。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我不自觉的加快手上的动作。
前方已经传来屠哥和疯子的交谈声了!
林晚晚!快点啊!
终于,两个合适大小的坑挖好了。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拿上捕兽夹放了进去。
然后迅速覆盖上雪堆,让它们和周围的雪色融为一体。
做好这一切后,我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影子,朝我一前一后的走来。
我赶紧躲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
躲好后,我蹲下把部分脚印抹平。
扑兽夹的脚印没法去抹掉了,只能祈祷他们眼瞎一点,看不见了!
我手心被冷汗浸湿,我扒在树干上蹭了蹭。
然后紧张的靠在上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不敢伸头去看,只能用耳朵听。
屠哥和疯子正边走边说些恶心的黄色段子。
接着有提到了我和弟弟林炎。
“诶疯子,你说那两个小孩抓过来,弄成什么东西赚钱?”
疯子恶意的嘿嘿笑了一声。
“那小女孩嘛,弄到缸子里好了,那男孩嘛,我想想。”"
在他手里的人,只有一个结果,成为疯子,连死都没办法死。
他会用尽一切让人都无法想象的恶毒手段对付那些想逃跑,或者不听话的人。
而那个疯子,可能就是刚刚跟屠哥说话的另一个人。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恐惧。
我现在没空沉浸在这害怕的氛围中了。
我紧紧掐自己一把,把头埋进雪地中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林炎拉住我,手还在微微发颤,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
“姐......姐,怎么办啊,他们......他们还有同伙,他们现在要去杀了我们全家!”
“还说,还说要把我们俩做成畸形秀......”
冰冷的寒意刺进脸庞,顺着毛孔流变全身,我呼出一口气。
“小炎,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回家!”
我和林炎从家里快步走过来花了6分钟。
如果以他们成年男性的速度慢慢过去,也差不多是6分钟的时间。
而这里到村子,我和林炎再快,一口气不停的跑去也还要12分钟左右。
再从村里回去,就算村里人开车赶过去。
也至少要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家里人一定会被他们杀光了!
所以,只能阻止他们回去。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绝望的捂住脑袋,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希望。
却又再次陷入绝望的深渊里?
明明让我重生了,为什么不给我多点时间!
为什么?!
我甚至有了放弃的想法,我再死一次,会不会又重生了?
再来一次,我一定可以让家人安全的活下来。
我有种冲动,让自己走出去死在他们的刀下。
脑海里疯狂的叫嚣,走出去!走出去!林晚晚你再死一次!
说不定死了又重生,你就能救回家人了。
就在我快踏出石头时,一股温暖的热气从手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