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窗口望出去,刀疤男撑不住了,晃了两下,痛苦的倒在雪地上。
肩膀处的鲜血缓缓向雪地四周蔓延开来。
另外的两人,身上已经盖了薄薄的一层雪。
三人,都倒了。
这下,总不会再出现第四个人了吧?
我紧张的盯了一会那辆面包车,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这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只有这三个人。
我们扶着昏迷的老爸走上二楼卧室。
老妈已经把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了一遍。
被勒出伤痕的脖子也上了药。
妈妈给爸爸盖上被子,守在一旁抹眼泪。
“现在该怎么办?”
我沉思,电话线被那三人剪断,要报警只能去村里找人。
我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