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嗓子,直接抓起一把雪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股冰凉入喉,让我恢复了些理智。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了计较。
我们家搬过来了七八年,对林子的熟悉程度,甚至比学校还多。
在观察了他们的行进路线后。
我立即前往附近外公设置的陷阱点,谨慎地取出两个捕兽夹。
我沿着他们预计的路线,悄悄地从侧面绕道,狂奔着来到他们必经之路。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轻轻放下夹子,蹲下,准备在地上挖出两个坑。
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我的心跳和挖坑时发的沙沙声。
我心跳加快,随时警觉着周围的动静。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我不自觉的加快手上的动作。
前方已经传来屠哥和疯子的交谈声了!
林晚晚!快点啊!
终于,两个合适大小的坑挖好了。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拿上捕兽夹放了进去。
然后迅速覆盖上雪堆,让它们和周围的雪色融为一体。
做好这一切后,我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影子,朝我一前一后的走来。
我赶紧躲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
躲好后,我蹲下把部分脚印抹平。
扑兽夹的脚印没法去抹掉了,只能祈祷他们眼瞎一点,看不见了!
我手心被冷汗浸湿,我扒在树干上蹭了蹭。
然后紧张的靠在上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不敢伸头去看,只能用耳朵听。
屠哥和疯子正边走边说些恶心的黄色段子。
接着有提到了我和弟弟林炎。
“诶疯子,你说那两个小孩抓过来,弄成什么东西赚钱?”
疯子恶意的嘿嘿笑了一声。
“那小女孩嘛,弄到缸子里好了,那男孩嘛,我想想。”"
是的,进来的人,居然是张叔。
我从未设想过的幕后凶手。
他刺啦一下拉开了屋里的灰黄的灯光。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走进来。
拉出门口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去。
眼里带着戏谑。
“我的小晚晚,想知道什么,张叔告诉你。”
我鼻子有些发酸,眼泪没忍住,滴落在地上。
“张叔,为什么?”
他呸一口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
磨刀男人不爽的啧了一声。
“老张!能不能注意点,不要随地吐口香糖!”
“哈哈,抱歉抱歉。”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巾,走上前蹲下包上那颗口香糖后揣进了自己兜里。
“为什么?想杀人还有为什么吗?”
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
“我爸妈跟你是多年的好友了,况且你现在也出去做了生意,我们家哪里得罪你了?居然要杀了我全家?!”
张叔从兜里摸了一包烟,抖了抖,拿出一根放在鼻下闻了闻。
露出满意的表情,放进了嘴里。
然后摸出打火机,呲一下点燃,缭缭白雾缓缓声空又消失不见。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着他嘴一张一合间吐出额
“小晚啊,你现在可说错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不想杀你全家,只杀你就好了。”
“杀了你,你爸妈就会伤心,然后我再找个机会把你弟弟也杀了。”“以你妈那个性子,一定直接疯了吧,哈哈,那你家就毁咯。”
“你大姐林音,不错,是个好孩子。”
说到这他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嘿嘿,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你妈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睡不到你妈,还不能睡她吗?”
我紧紧咬着牙,瞪着他睚眦欲裂,这个擒兽!居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你真令人作呕!还好我妈当初没选择你!想必她早就看出你这种人肮脏透顶,心思龌龊至极!”
张叔听后,神情变得激动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我,呼吸也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