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去哪,我送你!”
“不必!”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不认识他!
秦斯礼不知抽什么疯,竟然一路跟着我回到破败的城中村。
他好似踩到不明物体,一脸嫌弃地环视四周。
“我们的医学天才就住在这个地方?”
“你爸一台手术要价那么高,怎么不给你买个好点的房子,还让你出来卖?”
我其实已经刻意去忘记爸爸,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但秦斯礼却一再提起,我的心又控制不住绞痛。
爸爸走了,早就走了,他若在怎会舍得我如此作践自己!
我沉默不已,自顾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黑暗中,身后传来熟悉的旋律。
和秦斯礼热恋时,我们做尽一切亲密的事,就连手机铃声都共用一个。
“月月,以后若是我们走散,你听到这个铃声就知道我在找你!”
自从爸爸走后,我的手机调成了振动,再也没有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