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医护人员的安危,爸爸让其他人员退出,他自己进行缝合。
他青梅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最终也没挺过去。
不知从哪里传流言,说爸爸是嫌弃那青梅得了脏病,未做完手术就随意缝合,才会导致病人身死。
后来秦斯礼故意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成为我的同事和爱人。
却在我最得意的时候,出其不意将我打入地狱。
之后秦斯礼出国没了音讯,我却经历了噩梦一般的七年。
要是他知道爸爸被捅死,恐怕会大笑三声欢呼“罪有应得”吧?
我挣扎站起身,摇摇晃晃跑去卫生间。
忽遇故人,心情跌宕起伏。
镜子中,惨白的一张脸,双眼无神,再无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苏槿月,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想不到我们一回国就能碰到你!”
“看你如今这般处境,我可真是……心情愉快啊!”
沈薇薇是个贫困生 ,当年未婚先孕来医院做手术。
是我同情她,给她垫付了手术的费用。
那场我被轰走的手术,她自称麻醉躺在手术室四十分钟。
因为我的擅离职守,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宴会散场,吴亮朝众人挤眉弄眼,拿着一张房卡塞给我。
他去洗手间的空隙,秦斯礼走到我身边。
“苏槿月,你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跟老男人上床,还要被他现场直播,你的羞耻心呢?”
羞耻心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还是能治好琪琪的病?
见我油盐不进,秦斯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吴亮径直将我推进房中,床头的位置赫然架着一个直播手机。
他扔给我一件暴露的衣服,“换上!”
七年前,我早就丧失了所有,如今唯有琪琪能令我动容。
我麻木地换上衣服,直播间当即人气爆满。
“我去,这个女人身材真哇塞!”
“真贱啊,说让脱就脱,说让换衣服就换衣服,这么听话,一会岂不是更刺激……”
吴亮兴致盎然,只是房门突然被踹开。
一群男男女女冲进来,扯着我的头发,诳扇我耳光。
“贱人,不要脸,敢抢我的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我死死护着脸,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有脸
当小三,没脸见人啊!今儿我就在线打小三,弘扬社会美德!”
拳脚、巴掌如暴雨一般落在我身上,脑袋嗡嗡作响,口中满是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隐隐约约响起警车的鸣叫,众人骂骂咧咧散去。
房中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地上缓了许久才踉跄站起身。
手机铃声响起,闺蜜在电话中声音低沉。
“月月,你怎么得罪了中间人?”
“刚才他说再不会给我们牵线!不过听说秦斯礼现在是心脏领域的专家,你们曾经在一起过,要不要……”
“不要,我不会让他知道琪琪的存在!”
3
挂断电话,收到琪琪发来的视频。
视频中她乖乖吃了药,还给我表演了一个在网上新学的手指舞。
我忍不住笑起来,但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眼泪却无预兆滑落下来。
当年大家都说我肚子里的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想要打掉这个耻辱。
可当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时,她仿若有所觉竟然胎动了。
那一刻,我犹豫了。
我想她身上留着秦斯礼的血,我要生下她,然后虐待她……
等以后秦斯礼得知自己的亲生骨肉被我虐待,一定生不如死。
可当我一个人孤零零历经痛苦生下她,软软糯糯的她,瞬间融化了我的心。
她是我的女儿,只是我苏槿月一个人的女儿。
我踉踉跄跄爬起来,刚走出酒店门口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苏槿月,你的傲气呢?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竟然在秦斯礼的话中听到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可那又怎样?我的傲骨不是被他亲手打折的吗?
我没有理会他,拎着断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夜深人静,路旁突然走出一个流浪汉,将我拽到旁边的绿化带。
任凭我如何挣扎,却抵挡不住他臭烘烘的侵犯。
我拼命往出爬,抬眼看到不远处秦斯礼冷漠的眼神。
曾经我只是咳嗽一声,就紧张不已的男孩,终究是硬了心肠。
看着我被人如此欺辱,却无动于衷。
我瞬间泄了力,麻木地躺在地上。
人人都可欺我,不如死去吧,苏槿月!
曾经是琪琪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