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方才松了口气。
客厅留着灯光,桌上放了一罐折纸星星。
“妈妈,生日快乐!”
我才惊觉,今天是我的生日。
夜里我睡得十分不安稳,秦斯礼的脸幻化成无数狰狞的魔鬼紧紧将我包围。
忽然惊醒,却看到琪琪无意识的呻吟和发紫的嘴唇。
我背着琪琪就往医院跑。
“胡闹,药量怎么能减半?”
“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作主张,孩子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
“半年内,孩子必须做心脏手术,否则活不过今年。”
刚刚苏醒的琪琪一脸内疚不敢看我。
“妈妈,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进口药那么贵,我想着减少药量能减轻一些您的负担,对不起,对不起……”
她又有什么错,错的是我这个没用的妈妈。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
“国内能做这个手术的医生寥寥无几,听说刚回国的秦斯礼秦医生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你找人去试试!”
4
我不能直接跟秦斯礼说琪琪是他的孩子。
当年他明明知道我肚子怀的是他的孩子,还是污蔑她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