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尘毫满脸讥笑地说:“苗沐心,你一向懂事。”
“不过是一晚,你又没有损失,我也不会嫌弃,以后还会补偿你,你要死要活做什么?”
不过是一晚?
这话从他嘴中说出来,竟是这样轻飘飘一笔带过。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清醒。
我七年的付出,在他眼里抵不过岳瑶一张油画。
我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为了白月光牺牲的筹码。
亏我还把他一直当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依靠。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
这纪太太的位置我再也不稀罕了。
我擦一把泪,奋力站起来说道:“好,我听你的,不过我要先去补个妆。”
走出大厅,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一路跌跌撞撞摸到洗手间,颤抖着手开始发消息。
短时间内我必须借到大量的资金才能自救。
原先我人脉很广,但是为了纪清尘我和父亲决裂。
父亲将我扫地出门,还断了我所有的人脉。
我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