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这些情绪一股脑地涌入我的脑海中,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清尘一脸冷笑地看着我。
“现在你终于体会到岳瑶的窘迫了吧。”
“没把你扒光衣服站在这里就不错了,你好歹笑一笑呀,争取拍出个好价钱,让我一次凑够钱。”
我是该笑。
笑我七年真心喂了狗。
笑我眼盲心瞎看错了人。
更笑我还心心念念期待他会送我特别的周年礼物。
当年,岳瑶根本瞧不上纪清尘。
她把纪清尘打三份工买的礼物,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还对我说:“回去告诉纪清尘,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礼物不要送了,我掏出来都嫌丢人。”
我气不过,说她:“你看不上他,就不要再耗着他。你知不知道他打三份工有多辛苦。”
岳瑶不知羞耻地说:“他愿意当舔狗就让他舔,关你什么事。”
“当然要是你苗大小姐看上他了,我就把他让给你,转让费十万块钱怎么样?”
后来,岳瑶攀上一个画家,甩了纪清尘。
现在想来,定是她说了什么让纪清尘误会了我。
不过我懒得再计较了。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