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尘涨红了脸。
盯着我看了一会后,掐住我的胳膊,连拉带推地把我撕扯到台上。
他恶狠狠地说:“油画待会再拍,我现在要加拍苗沐心的初夜。”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纪清尘。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话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巨大的羞辱袭来,将我死死定在原地。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
心中灌满了铅一样,坠得生疼。
此话一出,台下立即掀起轩然大波。
“开什么玩笑,苗沐心都被你睡烂了,初夜还在吗?”
“对啊,纪总要是没钱了,这最后一幅油画就让给我赏玩吧,何必垂死挣扎。”
“纪总真是狗急跳墙,连这种谎话也能编出来,笑死人了。”
纪清尘高呼一声,“各位安静,听我说。”
“苗沐心和我结婚五年,我从未碰过她,她还是完璧之身,要是我说了谎,事后我可以当场把钱都退给你们。”
男人们刚才还怀疑的目光瞬间黏在我身上。
“听说纪总吃斋念佛,对女人不感兴趣。”
“要这样说,看样子是真的。苗沐心天生尤物,可比油画上的模特更带劲,能共度一宵,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