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不知道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答案。
到白头,奢望而已。
——
初七上班。
沈砚知早上出门后一直没有回家。
杨从心打去电话询问,他说要准备三月份的重要会议,住单位公寓。
“行,既然你不回来住,那我就让闻溪住到开学了。”
沈砚知声音不悦,“母亲,您还在怀疑我们?”
“不是怀疑,闻溪大了,你还单身,总要避嫌些。我还担心她在学校谈恋爱呢,好好一棵白菜不能被猪拱了。”
“……母亲,我在忙,挂了。”
“你记得吃饭。”
“忘不了。”
闻溪在自己房间看书,房门没关,夫人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想,或许沈砚知也需要冷静一下,权衡一下,和她是否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闻溪,有空吗?”
杨从心在外面叫她,她忙不迭地放好书本,“有,来了。”
茶几上放着一本册子,杨从心手里还有一本,正在翻阅。
闻溪走上前一看,一页照片一页简历,全都是他们同圈层的大家闺秀。
“上次挑了周时与,看走眼了,这次你来帮我参谋参谋。”
闻溪惶恐,“我?我哪知道沈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你来,坐下,”杨从心招呼她,把茶几上的册子塞到她手里,“你们年轻人的眼光或许差不多,放宽心,随便看看。”
“女人看女人,跟男人看女人,眼光哪里一样?”
“那你看哪个顺眼。”
“……”
手里的册子很沉,闻溪的心情更沉,随便一翻,不是银行行长的女儿,就是金融大鳄的千金。
她这本是顶级商圈的,各个貌美。
杨从心手里那本都是官圈的,各个端庄。
她看哪个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