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照顾良久的师弟和最亲的两个青梅早已背叛了我。
我满心欢喜的喜欢和期待,在她们眼中早已成了一文不值的负担。
不知是因为心痛,还是头上的伤更痛,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
再次醒来屋里没有人,去领盒饭的空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只是咳嗽一声,就你俩大惊小怪,非要让我做全身检查!”
陆家两姐妹一左一右小心搀扶着裴宁。
五年前的除夕夜,深夜时分我得了急性阑尾炎,痛得满床打滚。
回老家过年的陆千寻二话不说连夜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
她和陆千羽风尘仆仆将我送到医院时,才注意到数九寒冬这十多个小时,一个人穿着漏脚指头的拖鞋,一个人穿着睡裙。
那时,她们两个最紧张的人是我,如今却为了裴宁抛弃了相伴二十年的我。
裴宁先看到我,上前朝我抱怨。
“之扬,你看咱俩还真是师兄弟,连住院都赶到了一起,我就在你隔壁。”
他看了看我手中的盒饭,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么晚了你才吃饭啊?医院的饭菜一看就不好吃,陆家姐姐给我准备了便当,你要不要一起尝尝?”
陆千寻和陆千羽自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而是宠溺地摇了摇裴宁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