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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之的脸色沉得难看,并未答许青的话。
许青见他不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了。
“沈秘书也不小,有三十了吧?她那男朋友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出头,没想到沈秘书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小的男孩子都能勾到手。”
说着还不忘朝周砚之身边挪了挪,“砚之,我上次有没有跟你说过,上次我去你公司时去洗手间,碰到沈秘书了,她跟我说,她喜欢你,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但看她模样又很认真,我便信了,可没想到,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说完,又突然蹙了眉,“不对,那男子会不会不是她男朋友?她是不是几手准备,钓你不成功,又换对象?没想到沈秘书会是这样的人。她长得这么漂亮,不应该……”
“停车!”周砚之终于冷冷丢出一句。
司机再度被吓得一个激灵,脚下意识在刹车处点了一下。
惯性使然,车子往前冲了一下,也成功让刚刚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许青直接撞上副驾驶座的椅背。
她痛呼一声,司机也刚好把车子靠边停好。
她捂着额头,便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怎么开车的?”
然周砚之在她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便直接开口,“下车!”
车里除了他,就是许青和司机。
许青自以为周砚之是在为她出气。
见司机没动,她便凶巴巴对着那司机说道:“砚之叫你下车,听不见吗?”
司机不解地回头看向周砚之,脸上也尽是委屈之情。
他做错了什么吗?
然周砚之却转头看向许青,“我说的是你,下车。”
司机眼神一亮,立马咧了唇。
“啊?”许青愣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问道:“砚之,你叫我下车吗?”
“对!”周砚之冷冷地应了一个字。
许青这才感觉如坠冰窖。
“不是,砚之,这是公路边,我……”
“我再说一次,下车!”
周砚之脸上的神情已经冷得让许青都觉得害怕,但她不想下车。
她是为了周砚之才来这里的,再说,这条路车子那么少,她下车之后,怎么回去?难道要她走路到镇上或者市里吗?
“砚之,你别这样,我真的……”
“滚下去!”这一次周砚之的声音大了几分,还夹杂几分愤怒。
许青即便已经很多年不曾在他身边待过,但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周砚之,很不高兴了。
她很清楚,若是她真的把他惹急了,估计就不只是现在这样只是下车,指不定还会像之前一样,又要被送走。
她已经受够了那些年没有自由的日子了。
她眼泪瞬间掉了出来,但也在同时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待车门关上之后,周砚之又让司机也下车。
司机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也要下车,但他不敢像许青那般磨叽,很快便解了安全带,下车去了。
周砚之这才下车去了驾驶座,随即开着车绝尘而去。
站在路边的司机看着消失的车子,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蹲在路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许青。
他挠了挠头,忍不住嘀咕道:“不作就不会死,好了,现在也连累我被赶下车,真是班难上,钱难挣,屎难吃!”
许青本来还在伤心地哭,忽地听司机阴阳怪气的一句,她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你一个臭司机,你嘀咕什么?你也配说我?”
司机对于她的大小姐脾气,一点都不惧。
“难道我说错了吗?不是你作,我至于会被丢在路边?还有你这眼睛是瞎的吗?你看不到人周总不喜欢你吗?嘴贱!”
《暗恋三年,我走后他怎么疯批了沈知禾周砚之》精彩片段
周砚之的脸色沉得难看,并未答许青的话。
许青见他不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了。
“沈秘书也不小,有三十了吧?她那男朋友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出头,没想到沈秘书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小的男孩子都能勾到手。”
说着还不忘朝周砚之身边挪了挪,“砚之,我上次有没有跟你说过,上次我去你公司时去洗手间,碰到沈秘书了,她跟我说,她喜欢你,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但看她模样又很认真,我便信了,可没想到,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说完,又突然蹙了眉,“不对,那男子会不会不是她男朋友?她是不是几手准备,钓你不成功,又换对象?没想到沈秘书会是这样的人。她长得这么漂亮,不应该……”
“停车!”周砚之终于冷冷丢出一句。
司机再度被吓得一个激灵,脚下意识在刹车处点了一下。
惯性使然,车子往前冲了一下,也成功让刚刚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许青直接撞上副驾驶座的椅背。
她痛呼一声,司机也刚好把车子靠边停好。
她捂着额头,便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怎么开车的?”
然周砚之在她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便直接开口,“下车!”
车里除了他,就是许青和司机。
许青自以为周砚之是在为她出气。
见司机没动,她便凶巴巴对着那司机说道:“砚之叫你下车,听不见吗?”
司机不解地回头看向周砚之,脸上也尽是委屈之情。
他做错了什么吗?
然周砚之却转头看向许青,“我说的是你,下车。”
司机眼神一亮,立马咧了唇。
“啊?”许青愣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问道:“砚之,你叫我下车吗?”
“对!”周砚之冷冷地应了一个字。
许青这才感觉如坠冰窖。
“不是,砚之,这是公路边,我……”
“我再说一次,下车!”
周砚之脸上的神情已经冷得让许青都觉得害怕,但她不想下车。
她是为了周砚之才来这里的,再说,这条路车子那么少,她下车之后,怎么回去?难道要她走路到镇上或者市里吗?
“砚之,你别这样,我真的……”
“滚下去!”这一次周砚之的声音大了几分,还夹杂几分愤怒。
许青即便已经很多年不曾在他身边待过,但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周砚之,很不高兴了。
她很清楚,若是她真的把他惹急了,估计就不只是现在这样只是下车,指不定还会像之前一样,又要被送走。
她已经受够了那些年没有自由的日子了。
她眼泪瞬间掉了出来,但也在同时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待车门关上之后,周砚之又让司机也下车。
司机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也要下车,但他不敢像许青那般磨叽,很快便解了安全带,下车去了。
周砚之这才下车去了驾驶座,随即开着车绝尘而去。
站在路边的司机看着消失的车子,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蹲在路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许青。
他挠了挠头,忍不住嘀咕道:“不作就不会死,好了,现在也连累我被赶下车,真是班难上,钱难挣,屎难吃!”
许青本来还在伤心地哭,忽地听司机阴阳怪气的一句,她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你一个臭司机,你嘀咕什么?你也配说我?”
司机对于她的大小姐脾气,一点都不惧。
“难道我说错了吗?不是你作,我至于会被丢在路边?还有你这眼睛是瞎的吗?你看不到人周总不喜欢你吗?嘴贱!”
他放在桌底下的手移动,握住沈知禾同样放在腿上的手。
沈知禾一惊,侧眸看向他。
但两人一对视,沈知禾便知道他想要干嘛,她不需要他的怜悯。
她忙抽回手,转回头看向对面的养父母。
随即快速开口,“一百万我没有,我最多能拿出二十万给你们,你们要就要,不要拉倒,户口我自己会想办法迁走。”
经过今晚这件事,她想相信只要拿着警局今晚开的出警证明,她可以到政务处直接办理迁出手续。
只是,和他们的关系,不能彻底断绝罢了。
但若是自己以后出国了,或许也能断干净。
沈家夫妇看着沈知禾决绝的眼神,心里都咯噔一下,随即又对看了一眼,而后邱玲再度开口,“再加十万,三十万,你说的要求我们全都答应。”
“好!”沈知禾干脆答应。
沈家夫妇却懵了,一下子两人又面面相觑,互相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懊悔。
沈知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觉得要少了。
她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找警察要来了纸笔,写下了断绝关系书,随即签名,按手印,随后推到沈家夫妇两人面前。
“签个字吧,等明天户口迁出证明办了,我马上给你们转账。”
沈家夫妇看着面前的关系断绝书,犹豫着,迟迟没有签字。
最后还是邱玲开口,“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骗我们?”
“我向来说到做到,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这点还不了解。”
这确实如此,说到讲信用,沈知禾比沈幼安靠谱多了。
但两人还是警惕,“我们先签名,等明天钱到账了,我们再按手印。”
沈知禾默了默,道:“好,随你们。”
沈家夫妇签下了名字,大家也算是达成了一致。
沈知禾和周砚之一起离开警局,坐的周砚之的车回到了昨天住的那家民宿。
她的行李和包包都还在沈家,没钱也没身份证,也只好跟着周砚之一起回到昨晚他们一起住的那间房。
“今晚,让你见笑了。”当两人独处一个空间时,沈知禾才后知后觉有些难堪。
“没什么!何况这也不是你的问题。”
沈知禾扯了扯唇,笑得有些苦涩。
周砚之忍不住问,“你父母……一直都这样对待你吗?”
他以前不曾问过沈知禾关于她家里或者是关于她个人的私生活的事,在他看来,询问这些,是探究别人秘密的逾矩行为。
但现在,他亲眼看到她受辱的场面,他没有办法当做没发生,心里也就生出几分探究之意,生出了想要了解她的欲望。
只是沈知禾却依旧是笑笑,“没有,今晚是例外。”
沈知禾并不想将狼狈的自己剖析给他看。
她也只想在他那里保持最美好的一面,不想那么多不堪裸露在他面前。
周砚之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沈知禾在说谎。
但他没有揭穿,她不想说,那自己就不要再刨根问底,增加她的难堪,若他想知道,让人去查下便好,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转移话题,“嗯,那你身上的伤,要不还是让我给你看看?”
沈知禾却拒绝,“我没事,今晚我就在这沙发上睡,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周砚之又怎么可能会让她睡沙发?
当然他觉得他们可以睡一张床上,毕竟两人……
但见她脸色不好,加上今晚发生的事,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开口道:“你进去房间里睡,我睡沙发。”
“啪……”
沈沛的巴掌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沈知禾被打得偏了头,眼泪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但她在转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还是仰了仰下巴,“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话?二十万你自己都说是彩礼,倒是你嫁过去了,我们自然就给带回去,怎么可能会是卖女儿?”
沈知禾再度嗤笑,这些话,骗骗以前的她,也就能成,现在的她,早已经看透了他们。
而此刻,门口处也传来了敲门声,是王嬢嬢的催促。
养母邱玲这下脸色终于是彻底冷了下来,“沈知禾,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了。”
说罢,再度快速给沈沛使了个眼色。
沈沛也很快便接收到,立马上拽住了沈知禾双手,而邱玲则是走到门口边,抓起那一瓶水走了回来。
沈知禾意识到他们想干什么,马上开始反抗。
但沈沛到底是男子,加上生活在农村,经常要干活,力气自然是不用说。
反倒是沈知禾,是女子不说,还饿了一天,即便吃饱饭,也未必是沈沛的对手。
很快沈知禾就被压倒跪在地上,她的手被沈沛反压在身后。
养母邱玲上来就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随即就直接将手上瓶子对准她的嘴,拼命地灌下去。
沈知禾拼命闭紧嘴巴,但没多久,养母邱玲的手就直接捏上她的脸,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大半瓶加了药的水,就这样全部灌进了沈知禾的嘴里。
之后,她就被养父母一丢。
她匍匐在地,拼命喘气,同时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流。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可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
为了钱,可以这样对待她。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养母丢了瓶子,“你也别怪我们,是你自找的,日后日子过好,别忘了回来感谢我们。”
说着,养父母站直身子,抖了抖身上的水,才转身往门外走。
趴在地上的沈知禾,看着养父母的背影,心上忽地涌上一股愤恨。
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她爬起身来,冲到床边抓起桌上的那盏台灯,就直接跑过去,先是一把砸在沈沛头上,趁着沈沛捂头吃痛蹲下身子之时,她再一把砸到了邱玲的头上。
一时间两人都蹲在地上嗷嗷叫起来。
沈知禾不敢耽搁,抓住门把手就扭开,而后直接往外冲。
本来守在外面的王嬢嬢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些许叫声。
沈知禾从房中冲出来的时候,她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待她反应是沈知禾逃出来了,她立马追了上去。
嘴里还嚷着,“逸儿啊,那臭丫头跑出来了,你赶紧来拦住她。”
坐在客厅的苏逸听到王嬢嬢的声音,本来已经站起身来,但很快又坐了下去。
他来这,是用钱买一个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可不是来犯事的。
现在是晚上,一个女子,能在村里跑得到哪里去?她再能耐,也不能从村子里跑到镇上吧?
而王嬢嬢跑了出来,见苏逸依旧淡定坐在客厅沙发上,顿时急了,“逸儿,快追啊,别到嘴的鸭子飞了。”
不想苏逸反倒把她也叫住,“这是沈家的事,你也别掺和,跑不跑出去,那都不是你我该管的,我们来这,办我们该办的事就行。”
王嬢嬢很快便明白了,停下脚步,也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
沈知禾哑然,看着他,竟不知再怎么开口。
周砚之见人还呆呆地站着,脸上的神色顿时肃冷,语气里也夹了几分怒意,“沈秘书,还要我说第二遍?出去!”
沈知禾在他面前工作了五年多了,她清楚他的脾性。
私底下,你或许可以在他面前稍稍放肆下,当然,和他那见不得光的三年,沈知禾很识趣,并未放肆过。
工作上,他不容置喙,说一便是一,由不得你再分辩。
沈知禾不情不愿退出他的办公室,重新回到座位上。
一旁的琳达见她面色不好,不由关心道,“禾姐,你生病还没好吗?”
沈知禾摇摇头,“好了。”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随即想到沈知禾刚刚是从周砚之的办公室出来的,“给周总骂了?”
他们这个周总,为人严苛,在工作上更甚,向来都是要求完美,容不得有一丝的懈怠。
挨骂,在这里也是必不可少的,即便是工作能力非常出色,且与他配合度相当好的沈知禾也不例外,工作上该骂的,照样不会例外。
不过骂归骂,华诚的员工福利,周砚之也是一点都不吝啬。
可以说是整个南城,都找不到哪家公司能有他那么大方了。
特别是年终分红,那是真真的直接分钱,分得多的,一次年终便几乎可以在南城买一层不错的三居室。
沈知禾只是朝她笑笑,“工作吧,等下周总发现你偷懒,才真的要骂人了。”
琳达吐吐舌头,坐回位置。
沈知禾心里藏着心事,工作的时候,走神了几次。
最后只好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抽了一点时间去了一趟人事部。
她是周砚之的随身秘书,在公司里,几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的到来,人事部自然是热烈欢迎。
不过她只是朝大家点点头,便径直去找人事主管。
“沈秘书,您怎么来了?”人事主管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到沈知禾的时候,立马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有点事要来叨扰您一下。”
“哪里话?沈秘书的事,怎能算叨扰,快请坐。”
沈知禾没有坐,也不跟她再继续寒暄了,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张主管,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咨询下辞职事宜。”
“辞职?你们部门谁要辞职?”
“我。”
“你?”张主管讶异,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脸不敢相信。
沈知禾点头,“嗯,是我,我想问下您,我辞职是不是只需要书面提出辞职,一个月后便可以办理离职手续?”
“这……”张主管一脸为难,“你做的好好的,怎么想辞职了?”
沈秘书是总裁办的,更是周总的贴身秘书,她要辞职,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人事部主管能做主的。
何况,周秘书能力出众,这是公司里人人有目共睹的。
“我想出国深造。”沈知禾将和周砚之说的理由再重述一遍。
“出国深造?我们公司不是还有名额吗?你可以报名的呀?完全不用辞职。”
“不是,我是想顺便出去走走,可能要待的时间比较长。”
“这样啊……”张主管很是为难,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你的辞职申请,周总知道吗?”
“知道的。”
“哦,这样啊!”张主管一脸惋惜,“那你把周总签了字的辞职申请单给我吧,我这边给您登记好,一个月后就可以办理手续了。”
沈知禾苦笑,“周总没签。”
“没签?”张主管惊讶的同时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你是周总的秘书,你的辞职报告必须要他签字,我这边才能登记办理,不如……你还是先去找周总吧。”
沈知禾也预料到,只是来之前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现在希望落空,她也不为难张主管。
她朝张主管微微点了下头,“那好吧,就不打扰您了。”
“没事没事,辞职的事,您还是再想想,在华诚,不管是待遇还是福利都是很好的。”张主管在她要走之时,还是忍不住劝了几句。
她在华诚也做了快七八年了,沈知禾还没来华诚的时候,周砚之不知换了多少秘书。
她这个HR也是做得苦不堪言,找不到周总满意的,不但心烦,还要挨骂。
要是沈知禾走了,她不敢想象,之后她的工作要增加几倍,甚至找不到合适的秘书人选,她这个人事主管的位置会不会坐不稳也不一定。
一想到这,她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而沈知禾退出人事部之后,脸上的神情也没比张主管好多少。
在华诚这么多年,跟在周砚之身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她了解周砚之。
他并非舍不得她,只是在工作上,她是和他配合度最好的,他无需多说什么,她便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得力的工作下属。
但她也很清楚,没有周砚之的签名,她离不开华诚。
她回到座位上坐好之后,忽地想到了什么。
随即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当年和华诚签的聘请合同。
她翻开一看,果然,她和华诚的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
当初过了试用期过后,她本来是按照正常的聘请合同签了一年的聘请合约的。
但周砚之很认同她的能力,加上两人配合度很高,周砚之便提出延长和她的聘请合同,直接签了五年。
对于当时本就带着私心接近他的沈知禾来说,自然是再欣喜不过,没有多想就签了。
现在她也庆幸是五年,而不是十年。
只要三个月合约到期,她不再续签,她便可离开华诚。
只是许青回来了,在这段时间里,她能受得了周砚之和她出双入对吗?
可随即想到,当年是许青舍了周砚之去的国外,或许许青早就不爱周砚之了,或许许青也不愿意和周砚之来往了呢?
可现实很快便狠狠地打了她的脸,告诉她,她所想的,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她不再提辞职的事,这样平静地过了一周,在新的一周来临,许青出现在华诚。
还是和周砚之并肩一起来的华诚。
然就在她盒子丢出去的同时,她房门处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即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沈知禾还未从那盒子上面的图案上回过神来,此刻看着门把手转动,直接脑子就转不动了。
待她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
随之,是周砚之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砚之上来之前是看过她楼上的灯的,确定了她熄灭了之后,自己才上来的。
然他并不知道,沈知禾是熄了灯,但是为了开投影。
此刻两人,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客厅,借着投屏上明明灭灭的灯光,四目相对。
周砚之这样明晃晃地被抓包再次进入她家,有些不好意思。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你还没睡?”
周砚之也不知道自己怎地就又来了她这,好像是这些年的习惯,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她家楼下了。
而自己心里就想,来都来了,那就上来看看。
沈知禾没答他的问题,反问:“你怎么又来了?还有,能不能把钥匙还我?”
周砚之却是不答她的话,径直走了进来,还随手把门关了。
沈知禾知道,他根本就不想还钥匙,不然上次问他要,他就给了。
都怪这段时间太忙了,她忘记了换锁。
只是他拿着自己的钥匙就为了夜半三更偷摸进来她家?他什么癖好?
周砚之或许是心虚,他没有再直视沈知禾,而是道:“我刚下班,肚子有点饿,想来你这看看有没有吃的。”
我这里是饭店吗?沈知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但嘴上还是答道:“我这里没吃的,周总还是回去吧。”
然周砚之像是没听到一般,已经直接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只是走到半道,脚忽地顿住。
因为他脚上踢到了一个盒子。
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地上,见自己脚边躺着一个方形盒子,他没多想就蹲下身子将其捡了起来。
沈知禾在见到他再次不请自来,偷摸开门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把快递的事给暂时忘了。
此刻他从地上捡起了盒子,沈知禾才后知后觉,随即她就是‘啊’的一声,下意识朝周砚之跑了过去。
只是人越急,便越会出现差错,她左脚踩右脚,一个趔趄就朝周砚之扑了过去。
然她并不知道,在她扑过来之前,周砚之就已经借着投影的光看到了盒子上的图案。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沈知禾扑到了身上。
盒子应声落地,但沈知禾却被周砚之稳稳地接住。
他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后腰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用毫无缝隙来形容。
周砚之垂眸盯着她紧贴着自己的身子,这才发现,她竟只是穿着浴袍。
因为她扑过来的动作,浴袍领子大开,雪白酥软将露未露。
加之两人身子紧贴,不管是视觉还是触觉,独属于女人的柔软都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素了将近两月的周砚之,眸色一暗,几乎是本能俯身将脸靠近她。
脑子里也在此刻想到了刚才在盒子上看到的图案,和他的小砚之如出一辙。
他没想到沈知禾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沉稳的一个人,私底下竟然会用那玩意。
是因为要和他断了那关系,用那解决需求吗?
所以,这是打算用那个玩意代替他?
想到这,周砚之眸色又暗了一度。
喑哑的声线也在沈知禾耳边响起,“明明你有需求,为何要结束?我难道比不上那东西?”
沈知禾听到他的话,也意识到,他可能已经看到了那盒子上的图案。
她一脸羞愤,下意识就抬手想要推开他。
奈何周砚之抱得紧,她挣脱不了。
反而因为两人的动作,让她身上的浴袍带松了,很快她一边肩头上的浴袍就滑落了下来,露出圆润嫩滑的香肩。
沈知禾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穿着浴袍,里面是真空的。
她一个人在家,本就随意些,加上养母的那个电话,她整个人都是不在状态的,更记不起来,自己只是穿着一件浴袍。
她慌忙用手将 浴袍拉上,脸和耳根也忍不住泛上红晕。
此刻她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而对于周砚之的话,她更是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一切解释,好似都苍白无力。
而且根据周砚之的意思,那个盒子上的图片,他分明是看到了,而且极有可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也才记起,是上次周砚之不请自来,将她的欲望撩起来,一走了之,之后她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那玩意的广告,鬼使神差地就下了单。
只是第二日睡醒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之后又是忙工作,到处出差,更是没记起来。
现在她已经悔不当初了,可一切为时已晚。
她闭了闭眼,抬手推搡着周砚之的胸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快放开我。”
这种时候,装死最好!
然,周砚之完全不打算放过她。
“不懂?沈知禾,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有欲望很正常,我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那玩意是死物,能带给你快乐吗?”
“它不是死的,是电动的。”沈知禾几乎是接着他这句话就反驳了回去。
然反驳完了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打自招了。
该死的,她买那玩意就算了,买之前为什么要仔细去阅读那使用指南?
阅读了就算了,为什么刚才自己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出现那些说明指南?
她还说出来?她生无可恋闭上眼。
周砚之勾唇轻笑,“哦?电动的?那我是不是得看看,它是不是比我厉害?”
“啊!你闭嘴!”沈知禾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捂住他的嘴。
周砚之扣住她手腕,眸光晦暗,“不结束行吗?若是你想,我随时配合你,而且我肯定比你的那个什么玩意适合你的。”
“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沈知禾闭眼摆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我想……”低沉带着几分粗重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听的声线像是蛊惑了沈知禾一般,她身子不由地僵住。
周砚之见她呆住了,赶紧趁热打铁,“我们之前明明很契合,也很和谐,继续不好吗?顶多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多久便多久,可以吗?”
自从开了荤之后,便有些没办法控制,每回折腾起来,时间总是忍不住长了一些。
往往她哭着求饶了,他都不听,反而是她嘤嘤哭泣的求饶声,让他更加兴奋。
沈知禾自然也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可这个东西,做可以,就这样拿出来如聊家常一般聊,就好像有些不合适了。
何况,谁还要跟他那个?
他是听不懂人话吗?他们结束了。
沈知禾越想,心里就越来气,最后忍不住嘟囔一声,“你想你不会去找许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