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这身行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这些年他们吃我陆家,喝我陆家,用我陆家,却不曾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以前我心里装着他们,一心迎合讨好,现在……
我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一把抢过玉佩和指环,用力掷到地上。
“既然给你们脸你们不要,那就都别要了。”
2
我从未在他们面前端过郡主的架子,骤然发怒,三人都吓了一跳。
望着摔得粉碎的玉佩和指环,沈嘉悦红着眼拼命磕头:“郡主,都是奴婢不好,您要怪就怪奴婢,不关两位郡马的事。”
眼看沈嘉悦磕得头都红了,韩子庚心疼的拉起她,望向我时眼中燃着怒火:“陆凝雪,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我们做何事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
“何况今日是悦悦的生辰,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许朝言不屑的扫了我一眼:“我看她就是